“師兄,你要殺就殺,搞得這麼血腥乾什麼?”田晉中有些嫌棄的看了眼滿地的血腥,心裡不解,據他所知,師兄不像是這麼殘暴的人。
張之維說道:“不是我殺的他,是他的腦子裡有禁製,我觸碰到了那些禁製,他自爆了而已,殺人不過頭點地,我可不會沒事捏碎彆人的腦袋!”
張之維的話,讓呂慈和陸瑾不禁翻了下白眼,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,心裡腹誹,你是不會沒事捏碎彆人的腦袋,但你用巴掌拍碎,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而且,田晉中這呆子還說血腥,這才哪到哪?算什麼血腥?還有更血腥的呢!
兩人都不是大嘴巴,隻在心裡吐槽了幾句,並沒有吧啦吧啦的說出來。
這時,陸瑾發現,另一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殺手,緩了一會兒後,似乎有所好轉,竟然掙紮著朝遠處蛄蛹。
“張師兄!這家夥怎麼處理?”呂慈問,“還需要進行搜魂嗎?”
“沒必要,記憶裡一堆禁忌,弄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,把那個家夥解決掉吧!”張之維說道。
呂慈聞言,走過去一腳便把“銀翼”的腦袋踩碎了,大灘大灘的血跡呈放射性綻開。
“張師兄,接下來咱們怎麼做?”呂慈問。
“殺進沙孫家族的莊園看看,雖然那裡大概率已經人去樓空,但說不定還有漏網之魚,而且……那麼大個莊園裡麵,值錢的東西一定不少!”
張之維多頓了頓說道,“雖然我從來沒碰過錢,我對錢沒有興趣,但天通教會的發展需要錢,那些孤兒院、育嬰堂等慈善機構也需要錢。”
張之維看向眾人:“所以,你們懂的……”
呂慈點頭如搗蒜:“明白!明白!我們都明白,殺人放火金腰帶嘛!”
陸瑾也連忙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!張師兄和天師府的一貫做派,我們都明白的,你不必過多解釋,大家都懂!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一陣點頭唏噓,絲毫沒給張之維半點插嘴的機會。
田晉中聽得眼睛發愣,腦中想起師父經常掛在嘴邊的話。
“嗯?!”張之維則是眼睛一瞪,“什麼叫天師府龍虎山的作風?!”
他抬起微微叩起的手指,“這就是天師府龍虎山的作風!”
陸瑾和呂慈頓感不妙,但還沒來得及逃走,幾個勢大力沉的腦瓜崩就降臨到了他們頭上,打得兩人抱頭鼠竄,慘叫不已。
田晉中本來也想說幾句,但看到這一幕,脖子一縮,到嘴邊的話都被咽了下去,隻敢在心裡腹誹。
難怪師父老說咱們龍虎山的風氣全被師兄給敗壞了,我以前還不信,現在一看,原來師父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!
……
……
在拾掇了跳脫的莽夫二人組後,幾人開始朝沙僧家族的莊園而去。
沙孫家族的莊園在特倫特公園的中心位置,建的跟個城堡一樣,紅磚黃牆,搭配柚木護壁與手工雕花,建築頂部紅瓦陡坡與半露木構架彰顯複古韻味。
莊園的外圍有草坪、果樹與蜿蜒小河,一副中世紀田園畫卷的樣子。
“這房子看起來倒是氣派的很呐!”張之維感歎了一句。
“確實氣派,不過,這房子是建立在千千萬萬的神州人的苦難上的!”陸瑾說道。
“那咱們一把火給它燒了!”呂慈說道。
陸瑾瞥了他一眼:“刺蝟,你怎麼跟項羽燒阿房宮一樣,我倒是覺得留下來比較合適,可以時時刻刻的提醒我們,勿忘這些恥辱!”
張之維沒好氣的看了兩人一眼:“哪來的這麼無病呻吟的感慨,我是想說這個房子氣派,裡麵值錢的東西一定不少,待會盯緊點,全部打包帶走。”
呂慈連忙保證道:“放心,一定給它洗劫一空!”
張之維虛眼瞅著他:“什麼叫洗劫一空,這叫物歸原主。”
呂慈頓時就想明白了,連連點頭:“物歸原主,對,物歸原主!”
隨後,呂慈一掌劈飛莊園的大門闖了進去。
莊園裡的大批保安被驚動,手持機槍衝了出來。
沙孫家族的嫡係雖然逃走了,但莊園裡的其他人員卻是沒有撤離,裡麵的安保力量也還在正常運行,他們甚至不知道,他們的主人已經逃之夭夭。
這些安保人員在沙孫家族的庇護下,蠻橫的很,見到張之維一行人,二話不說,直接就是舉槍射擊。
“師兄,讓我來!”
田晉中一步站出,來到張之維的麵前,一揮手,金光如盾牆一般撐開,擋在前方。
“當當當……”
那些射來的子彈,打在金光上,頓時被彈得倒射回去,帶起銳利破風聲,幾個倒黴保安猝不及防被流彈打死。
一群保安見到這一幕,頓時心裡大驚,連忙喊道:
“是魔法師,讓隊長過來!”
作為沙孫家族的安保力量,裡麵自然少不了各種異人,他們都充當著小頭目的角色。
隨後,莊園裡的異人衝了出來,他們手段各異,有巫師,有手持各種法器的煉金師,也有擅長使用符文力量的符文戰士。
他們帶著手持衝鋒槍的保安們一股腦的殺了過來。
對付這些臭魚爛蝦,甚至不用張之維出手,陸瑾,呂慈,田晉中齊齊上前,手中金光紫光白光倒卷,陸瑾衝鋒,田晉中防禦,呂慈施展大規模殺傷性的手段,三人相互配合,焰電交織,倒頗有一種天官下凡的氣勢。
先前那些前仆後繼撲殺上來的保安們,隻一瞬間,就在三人的攻勢之中支離破碎,慘烈無比,腥臭的血腥氣彌漫。
橫死其中的,不乏那些擁有異人手段的安保隊長,這些人的死,徹底讓莊園裡殘存的安保人員膽寒,他們不敢再反抗,紛紛丟下武器潰逃。
衝鋒陷陣的陸瑾停下了步伐,他並沒有趕儘殺絕的去追殺那些潰逃的人。
呂慈則是看向張之維:“張師兄,這些無足輕重的小角色,追還是不追?”
張之維淡淡道:“咱們又不是和尚,可沒有回頭是岸,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的說法,他們對我們開槍,想打死我們,我們打死他們,天經地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