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吃辣的!”
陸瑾:“…………”
一想到豆腐腦裡加辣椒,陸瑾就覺得心裡發毛,如果不是打不過,他非得給張之維好好糾正糾正,讓他學會豆腐腦的真正吃法。
這時,前方的吵鬨聲傳來。
陸瑾一愣,突然也就覺得,為了披薩加不加菠蘿打架,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的事了。
場地裡打的激烈,周圍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大聲吆喝,場麵火熱朝天。
或許是樂園的人也覺得,這麼點事不足以拚命,所以動起手來也是留有餘地的,打了半天都沒死人。
但即便再克製,也有火氣上頭的時候,一個變得跟蜥蜴人一樣的家夥,鱗片泛著金屬光澤,尾巴如鋼鞭般抽飛對手,打得對手噴出一團血霧,倒飛出去老遠,狠狠摔在張之維一行人的腳下。
打架的眾人手上“疏”的一停了,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克製,你種雜種下狠手?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氣的另一方人,頓時就想不過了。
眼見就要打出真火,場麵升級,蜥蜴人也有些後悔,倉惶四顧,想找首領“死亡”解圍,卻發現“死亡”根本沒注意場中情況,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另一邊。
他跟著看過去,也注意到了張之維一行人,這讓他心裡發喜,連忙把眾人的注意力分散過去,
“對了,怎麼隻有你回來了,保爾了?”
剛才抽飛對手的那個強壯的蜥蜴人詢問道。
兩方人發現那張之維一行人,剛才劍拔弩張的氛圍有片刻的停頓。
“貝麗娜,你這是帶新人過來了?四個,這次上島的人有點多啊!”有看戲的人開口說道。
“不過怎麼全是一群黃皮猴子啊,嘿,那群黃皮猴子,你們是哪個國家的?”
“我說,貝羅力,你可彆小看了黃皮猴子們,他們一個個實力可不弱,一旦讓他們近身,十個你都不夠他們殺的。”
“野蠻人的戰鬥方式,不值一提!”
……
一群人議論紛紛擾擾。
貝麗娜看向張之維,沒有張之維的允許,她不敢直接回答。
呂慈和“死亡”對視良久,覺得眼睛有點乾,他挪開目光,看向剛才說話的那個蜥蜴人,道:
“你是說那個傻大個?他已經被我殺了!”
“哢哢哢……”
蜥蜴人勃然大怒,腳下的地麵都被踩裂,他本來隻是想引開注意力而已,但現在,他是真的怒了。
同是肉身強化方麵的異人,他和保爾經常一起鍛煉肌肉,一起注射類固醇之類的肌肉生長素,關係非常要好,如今保爾竟被殺死,他怎可能不憤怒。
“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,我要去把那個殺死保爾的黃皮猴子給生吞活剝了!”他獰笑道。
蜥蜴人出生於一個蜥蜴人家族,說是家族,其實是他的祖先,中了一個叫血咒的強大黑魔法詛咒。
中了此咒的人,會在血咒的影響下,不斷的在動物和人形態之間切換,在這個過程中,獸性會慢慢的替代人性,最終完全變成一頭野獸。
而且,這種血咒根植於血脈深處,會遺傳給後代,中此血咒者,一般都活不長,或者說,身體雖然活著,但靈魂已經變成野獸。
類似的血咒有很多種,也有變成蛇的,變成鱷魚的,變成熊的……
聽起來有些類似於德魯伊,但其實有本質的區彆,德魯伊是自然魔法,而他們是黑魔法導致的。
所以,他們變成的動物也都是黑魔法生物,具備一些魔法能力。
麵前這個蜥蜴人,就是因為無法控製自己的獸性,在外界殺了過多的人,才被逼的逃亡納森島。
他鼻子裡吐出白色粗氣,腳步沉重地朝張之維一行人走來,鋼筋般的尾巴無意識的掃動,在地麵劃出點點火星。
“死亡”坐在原地沒有動,他正疑惑對方的實力,有個不知死活的去試探一下再好不過。
其他人也都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,相比自己人之間的殺戮,他更喜歡看殺戮外人。
眾目睽睽之下,蜥蜴人朝著張之維猛衝而去,張之維瞥了他一眼,陸瑾,呂慈和田晉中也打算出手。
但張之維卻無心玩這些小把戲,伸手一指點出,指尖一點白光飛蕩疾走,瞬間掠過數十米的距離,洞穿了蜥蜴人的頭顱。
儘管蜥蜴人周身布滿堅硬如鐵的鱗甲,但在張之維射出的天通劍炁麵前,還是脆弱的跟紙糊的一樣。
“啊啊……呃……”
蜥蜴人慘叫一聲,奔跑中的他腳步不穩,一頭栽倒在地,滑行了數米,犁出一條長長的溝壑後,沒了氣息。
這一幕讓那些看戲的頓時就愣住了,幾個出聲嘲諷的立刻閉嘴。
死亡也詫異的看著張之維,蜥蜴人的實力雖然一般,但皮糙肉厚,能彈指一揮間就將他殺死的人可不多。
“你是什麼人?來樂園所謂何事?”
死亡坐不住了,起身,一臉嚴肅的說道。
“你要為了剛才那個家夥出頭?”
張之維指著蜥蜴人說道,被他殺掉後,蜥蜴人依舊保持著蜥蜴形態,沒有變回去。
“弱者就該被淘汰。”死亡說道,“樂園不需要道德,隻需要絕對的力量,你的力量得到了我們的尊重,說吧,你來這裡是想乾什麼?”
“昨天你見過一個叫艾薩克的紅頭發,他去哪裡了?”張之維問。
“他找我問了些問題,然後就去集市了。”死亡沒有擺譜,直接說道。
“問了你什麼問題?”張之維又問。
“死亡”沉吟片刻,深吸一口氣,說道:“不久前,新一代的黑魔王上了島,他問了我黑魔王的下落!”
“黑魔王?”張之維問,“你見過。”
死亡點頭:“我見過,他找我了解了一些納森島的消息以後,離開了這裡。”
“一些消息?中招了都不知道,蠢貨!”
張之維對著死亡伸出一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