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比較死於軍隊之手,死在我手裡,則是要簡單乾脆的多,而且也很合理。”
“所以,它派出了納森衛,引導著我來到了這裡,並不停的用精神感染衝擊我,讓我和它大戰,並把它付之一炬,送它一個轟轟烈烈的退場。”
“而我在鏟除了它之後,納森島的神民們沒了信仰,正處於崩潰絕望的邊緣,這個時候,外界的國家進島,就能很輕易的把他們收編進軍隊。”
“這些人會帶著它的種子前往世界各地,而在這個過程中,就算以前封鎖它的勢力想動手,收編了神民的國家勢力也不會答應。”
“至此,它就能實現新生。”
聽了張之維所言,眾人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事實上,神樹在後來的納森島劇情時,也確實是按張之維說的那麼做的,隻不過張之維換成了米國的現代異人組織貝希摩斯而已。
同樣,要收編納森島異人的組織,也從多國軍隊,變成了米國一家。
“這棵樹如此可怕,它要是出去了,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?!”艾薩克感歎道。
樹很可怕,但麵前這家夥更可怕啊……蓋勒特看了一眼張之維,不敢明說,隻敢在心裡腹誹道。
陸瑾驚歎道:“確實很可怕啊,一棵樹竟然有這麼縝密的心思?這些東西聽起來就很複雜了,它竟然能做到?”
田晉中則是一臉驕傲道:“他心思再縝密,還不是被師兄識破了?”
呂慈一臉狐疑的看著張之維:“這麼說的話,張師兄的心思難道比那神樹更縝密?”
他崇敬的是張之維的武力,可不是張之維的智謀,現在料事如神的張師兄,讓他很陌生啊!
張之維看向呂慈:“你什麼眼神?不信?”
“我……”呂慈張了張嘴,想起了被張之維的腦瓜崩支配的痛苦,連忙搖頭道:“信,我可太信了!”
這時,陸瑾忍不住說道:“張師兄你能弄清楚這些,難道有高人指點?”
張之維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以後你就知道了,我的智謀不在武力之下,隻不過一般用不到而已。”
呂慈:“…………”
陸瑾:“…………”
還是很難相信,張師兄是一個智勇雙全的人。
“張,那現在要怎麼處理神樹呢?”艾薩克詢問道。
“你知道哪些勢力針對納森島嗎?”張之維問。
艾薩克說道:“納森島在西方是一個很小眾的勢力,在這件事之前,外麵知道的人不多,不過,不管是巫師學院,翡翠學會,還是上帝教等勢力都視他們為異端。”
“這些勢力都與曾經的羅馬帝國有關,神樹,看來你的敵人很多啊!”張之維隨口說道,他知道,神樹其實是聽得到的。
他繼續說道:“神樹,我都說了這麼多了,你不出來見見嗎?繼續當縮頭烏龜的話,我會把你沒死的消息放出去!”
說完,神樹依舊沒有露頭。
而陸瑾,呂慈,田晉中三人則是對視一眼,心想剛才還感歎神樹睿智,心思縝密,現在看來也不怎麼樣嗎?
竟不知道張師兄的手段?他真要傳,恐怕要不了多久,外麵裝船的水手都會知道。
但他們仔細一想,好像神樹出不出來都一樣。
反正不管怎麼樣,張師兄這個大嘴巴會給它抖出去的。
張之維不知道陸瑾等人怎麼想的,他自顧自的繼續說道:
“然後,我封鎖整個島嶼,讓你的人一個都不能出去,繼續把你封在這個島嶼上,讓你的一切算計前功儘棄。”
“也許你會覺得,我沒那麼閒,花時間對付你,但你到那邊了嗎?”
張之維指了指“國師”的藏身地,道:“我可以把它留在這,你覺得它夠不夠資格!?”
此話一出,納森王渾身一震,全身仿若有電流經過,一節帶著金光的新芽從他的手心鑽了出來,那模樣和之前神樹的金枝一模一樣。
“你究竟想要怎樣?”
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出現在張之維的腦海,是神樹開口了,但其他人聽不到。
“之前你要說的事呢?”張之維問。
“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,除非你進入其中,而你進入了,自己就知道了,不必我告訴你了。”神樹說道。
有些東西,其他人說不出來是因為有禁製,但神樹身上沒有禁製,它本身就是給彆人施加禁製的存在。
之所以不說,不是不能說,而是不敢說。
不說的話,麵前這家夥還能好好交流。
要是說的太透,它不敢保證,對方會不會鐵了心的要除掉它。
“神神秘秘,你不說算了。”
有些東西,張之維並不強求,之所以會問,純粹是有些好奇,畢竟大嘴巴的人都好奇,不好奇的話,沒談資啊。
“你剛才問我究竟想怎麼樣……”
張之維思忖起來,他並未打算滅了神樹,倒不是有其他考量,而是不好滅,總不能真把納森島上的人殺光吧。
但就這麼算了,肯定不行,他不會放神樹離開,保持原樣的話,可以,但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。
“來而不往非禮也,先前,你對我拋出了橄欖枝,讓我接受你的金枝,做納森王,現在,我對你也拋出橄欖枝。”
張之維伸手一點,一張閃爍著金光的名單出現在他手中:
“這是我堂口的堂單,把你的名字簽上去,我讓你當副教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