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吃完了艾薩克精心準備的倫敦風味特色大餐之後,艾薩克又帶眾人領略了一下倫敦的風景。
相比較這個時代的神州,倫敦的街道和建築無疑是震撼的,整個神州,隻有魔都的十裡洋場能勉強與之相比。
在艾薩克的帶領下,他們依次逛了倫敦搭橋,看了大本鐘,還參觀了博物館。
在參觀博物館的時候,眾人的心情是沉重的,因為裡麵的大量藏品都來自神州,甚至很多都是國寶級的珍品。
看著這些東西流落海外,被當做戰利品陳列起來,眾人的臉色很不好看,陸瑾和呂慈甚至在小聲嘀咕著要不要搶回去。
艾薩克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,他察覺到了眾人情緒上的變化,連忙道歉。
他帶眾人來這裡,隻是單純的想介紹一下大不列顛的曆史,絕無揭他們傷疤的想法。
甚至他這種強盜行為也很不滿,給出了譴責,並同意了陸瑾和呂慈提出的物歸原主的想法。
但這個想法被張之維否決了,現在搶回去沒有意義,現在神州亂的跟什麼一樣,帶回放哪呢?
是給軍閥,還是給大家族,大地主?讓它們在戰火中流離?留在這裡的話,好歹還能完整的保存起來。
當然,其實也能由張之維自己保存,等以後神州穩定下來,再捐獻出去。
但張之維仔細想了想,放棄了這個打算。
因國家衰弱,而丟失的尊嚴,終將隻能因國家複興,才能重新找回。
他現在搶回去,終究是落了下乘。不如等以後偉大複興,不列顛的人親自登門奉上。
艾薩克為張之維的想法感覺震撼,儘管心裡存疑,但還是對神州的複興給與了祝福。
隨後,他又帶著張之維一行人觀看了幾個倫敦景色後,此行結束。
艾薩克要帶蓋勒特去魔法部接受審判。
張之維一行人則是通過艾薩克家裡的飛路網前往魔法所,然後再從魔法所返回魔都。
在來的時候,魔法所裡的東瀛魔法師,在飛路網通道裡,對張之維一行人進行了伏擊,但被張之維以絕對的實力化解。
他原以為回去的路上,魔法所還會使絆子,卻沒想到,沒有受到任何的阻力。
不僅如此,在他從飛路網的壁爐出來的時候,魔法所的院長還親自過來迎接了他,並對之前的師生行為表示了歉意,還邀請他在魔法所做客。
若可以的話,甚至可以聘請他作為魔法所的榮譽副校長,並在學院內,開設一個東方的練炁課程。
張之維很爽快的接受了魔法所院長的道歉,但拒絕了魔法所校長的邀請。
他實在沒興趣來這裡當老師搞什麼中西合璧。
本來,魔法所校長還想設宴款待一番,但艾薩克的黑暗料理的陰影在眾人心中還未散去,全都表示拒絕,校長隻能作罷,目送張之維一行人撐開閃電通道,化身閃電離開。
一分鐘後,隨著天空一聲震響,張之維降落到魔都郊外,因為沒有提前通知王藹等人,所以這次無人迎接。
“嗨呀,那個魔法所的所長實在太熱心了,搞的我都不習慣!”田晉中說道。
“我們去的時候,可沒見他這麼熱心,還遭到了伏擊,回來的時候一反常態,要麼是知道了張師兄的厲害,要麼就是艾薩克那裡打了招呼!”呂慈分析道。
“應該兩者都有吧!”張之維說道,關於之前從魔法所離開時被伏擊的事,他已經說給艾薩克聽了。
當時艾薩克很氣憤,說要幫他討回公道,在知道他已經把找麻煩的人都殺了之後才作罷。
“走走走,我們先回去大吃一頓,好好洗洗胃,艾薩克的那些黑暗料理,吃的我真是頭皮發麻!”陸瑾一臉心有餘悸的說道,到現在,他都還沒意識到是自己說錯了話,被艾薩克給針對了。
“走吧,說起來,我也有些想念中餐,特彆是火鍋,最近吃的都有些太寡淡了!”張之維說道。
幾人說話間,便來到了天通教會安置區,開始張羅起美食來。
王藹作為天通教會的大主教,平時都在天通大教堂處理事務。
在得知張之維幾人回來之後,他推了今天的一些事情,著急忙慌的趕了回來。
張之維在天通教會安置區有自己的房間,王藹還沒走到,就聞到一股非常濃鬱的辛辣牛油味。
“好辛辣的牛油火鍋!咱們一群人裡,除了張師兄和田兄之外,口味都很清淡,果然是張師兄回來了!”
王藹心裡暗道一聲。
以前,他最吃不慣的就是辛辣重口味的東西,但之前和張之維走南闖北了一次,吃了很多辛辣的東西,慢慢的,他也能接受了。
他推門而入,果然,就見張之維,田晉中,陸瑾,呂慈四人坐在一張四方桌的四麵,正對著中間的火鍋不斷下筷。
王藹的目光落在火鍋上,看著在紅辣湯汁裡翻滾的辣椒和花椒,他不由的咽了口唾沫。
他雖然能吃一些辣,但這個程度的辣,怕是有些接受不了,眾所周知,火鍋這種東西,都是越吃越辣的,哪怕是微微辣的火鍋,在熬煮了一段時間後,辣度也會直逼中辣。
不過這點辣度,對出自最能吃辣的省份的張之維和田晉中來說,卻是小菜一碟。
兩人飛快下筷,把剛燙好的黃喉,鵝腸收刮乾淨,至於陸瑾和呂慈,現在正滿頭大汗的坐在一旁用手扇著嘴巴呢。
剛才的一波食物,張之維搶了大頭,田晉中吃完之後,一邊下菜,一邊抱怨道:
“師兄,你簡直就是下筷如有神啊,他們不都說,修為越高,越清心寡欲嗎?怎麼到你這裡就不適用了呢?”
張之維說道:”我們在修行的過程中,更應該了解生命的美好,如此才能充分的獲得內在的動力,越是刻意的清心寡欲去追求靜,越是求而不得。”
田晉中聽完,手上下菜的動作一頓,若有所思道:
“師兄,我似乎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,以前我們師兄弟們一起熱熱鬨鬨的聚會,每當散場之後,就會突然覺得世界一靜,有種於世獨自一人的孤獨和空虛感。”
“嗯…………”張之維沉吟片刻,“你要這麼想的話,那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那麼,這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?”田晉中正思忖著,就看到張之維把他剛下下去的菜夾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