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……請師兄……上身?”
張懷義一愣,反應過來,當即搖頭道:
“師兄性命合一,請不了,要請的話,最多隻能請師兄的心魔上身!”
“不是的話,為什麼你看起來像小天師……不……等會兒……你說,小天師有心魔?”
無根生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張懷義,他從沒想過張之維會有心魔。
這樣的家夥,如果被心魔所攝,一定會是最恐怖的存在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,不過彆擔心,他的心魔都已經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,變成了鐵杆狗腿,為他出馬辦事!”張懷義說道。
把無根生臉色緩和,如果說彆人把心魔打成了出馬仙,他一定不信,但如果是張之維的話,他信。
“那你現在的狀態?”
無根生一臉狐疑的看著張懷義,他總覺得有些熟悉,不隻是張懷義的半張臉,還有這個手段,總像是在哪裡看到過一樣,但一時之間又沒想起來。
不過,張懷義可不是大嘴巴,沒興趣和無根生說師兄的事,他現在手癢難耐,隻想打架。
銀色閃電交織,張懷義的周圍都被樹杈狀的閃電環繞。
化身閃電這個能力,他已經練習過很多次了,早已經能如臂使指的掌握,但動用如此多信仰之力來施展,他還是第一次,周身強大的力量有些超出他的掌控,造成了能量外泄。
外泄的能量把他周圍高度地電離化,空氣中的塵埃閃閃發亮,不時有閃電擊穿空氣,在地麵上留下一道道焦黑的雷痕。
無根生一臉凝重的看著張懷義,忽然,電光一閃,張懷義消失不見。
而他停留的位置,被一道藍光淹沒,一些在空中如蛛網般交織蔓延的細碎閃電,瞬間被瓦解成最原始的氣消散。
“反應速度很快!”無根生心道一句,混身肌肉緊繃,青筋暴起,轉身一掌打在正視圖偷襲自己的張懷義身上。
隻聽得“噗嗤”一聲,張懷義整個人瞬間崩散成一團炁。
“用閃電構成的分身,這個大耳朵道士對炁的掌控程度竟然如此之高,真是人不可貌相!”高艮感歎道。
“確實非常高,在我所見過的人中,單論對炁的掌控,他排第二!”穀畸亭說道。
“那誰排第一?無根生?”高艮問。
“是小天師!”穀畸亭說道。
“說得通,隻是我沒有見過,不好斷定,畢竟小天師打誰都是一下。”高艮說道。
“所以我們要練‘觀’,練出一雙慧眼,一雙能看穿世間萬物的慧眼,那樣就能觀出小天師那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巴掌裡,究竟蘊含了什麼道理?”穀畸亭說道。
而在他倆談話間,無根生和張懷義的戰鬥在繼續。
第一次使用這麼強大的力量,張懷義需要熟悉一下,所以他沒有貿然發起近身肉搏戰,而是站在遠處對著無根生施展掌心雷。
在這種狀態下,掌心雷的威力都提升了不少,如果是一般人,應對起來一定非常艱難,但對手是無根生。
他用神靈明包裹自己,在周身形成了一層厚厚的藍光,張懷義的掌心雷打在藍光上,隻能掀起一圈圈漣漪,然後就被梳理瓦解成炁消散。
“我去,這招可真賴皮啊,如此一來,麵對絕大多數異人,都能立於不敗之地。”高艮感歎道。
“是啊,想要打敗掌門。光靠術法是不夠的,還得看性命修為,這大耳朵雖強?但在性命修為上卻是有些不夠看。”穀畸亭感歎道。
“其實,他的性命修為已經很夠看了,隻不過他麵對的是一個怪物!”
高艮一臉凝重的看向無根生,他跟無根生有一段時間了,卻從沒看他打坐修行過,不是吃喝玩樂就是發呆睡大覺。
但即便如此,卻依舊練得一身如此強橫的性命修為,他不得不感歎人和人的不同。
同時,他有時也不由的在想,如果無根生修行再努力一點,有沒有一點可能趕上小天師?
而就在他剛走神的功夫,張懷義已經適應了暴漲的力量,閃電自他兩手的指尖蔓延,形成兩把鋒利的長劍。
張懷義把張之維發明的天通神劍,以閃電的形式施展了出來。
由閃電構成的劍炁鋒利無比,他將其交叉在胸前,以一個X形的劍勢朝著無根生斬來。
護在無根生周圍的藍光,雖然將那劍炁瓦解,但自身亦有消耗,被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透過這道口子,無根生看到了周身流淌著銀色閃電,宛如雷神降世的張懷義,高舉著拳頭,對著他的麵門打來。
張懷義的周身雷霆攢動,與神靈明的炁劇烈反應,雖然很快就被驅散,但也耗光了無根生周圍的藍光。
神靈明雖然能驅散術法,但在這個過程中,自身也是會有損耗的,張懷義硬是靠著這個狀態下龐大的炁,強行消耗掉了無根生的護體藍光。
張懷義一拳轟過來,雖然無根生神靈明的炁也充斥全身經脈,一般的術法很難傷他,但張懷義並沒打算用術法對付他。
他把雷法作用在自己身上,一方麵用雷法刺激經脈,讓自己在短時間內速度和力量大增,另一方麵則是用電流推動自己的拳頭,讓這一拳的威力再提升一個檔次。
因為加強的都是自身肉體的力量,所以,這一拳,無根生的神靈明瓦解不了。
“無根生,這一拳所蘊含的功力,你怎麼擋?!”
電流刺激和電流推動下的張懷義實在太快了,無根生又太自信神靈明的威力,根本來不及閃轉騰挪,隻能靠著自身強橫的性命修為去對抗。
“大耳朵,這可不像你會說的話,這話還得你師兄說起來才像那麼回事?”
“砰!”
拳拳相抗,兩方各自震撼,退後數步。
緊接著,張懷義再次撲了上來,他短小精悍,拳如驚雷,剛猛爆裂。
無根生天生異像,就和那傳說中的釋迦牟尼佛一樣,生的一雙猿臂,雙手過膝,兩臂掄起來,就好像兩條鋼鞭一樣,抽得空氣劈啪作響,每一次劈打,都把空氣撕裂,劃出道道白痕。
此番場景,讓高艮和古畸亭嚇了一跳。
“我說掌門怎麼不練術法,原來他偷偷練了武術!”古畸亭詫異道。
“攻勢延綿猛烈,即便是對上燕武門的那些專修此道的武者也不逞多讓,他練的時間肯定不短,你跟了他這麼久,居然不知道?”高艮不解道。
古畸亭說道:“我怎麼會知道?他從來沒在我麵前施展過武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