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神這張臉譜肯定是改變不了,我一狂悖之徒,實在是做不到守護天下的地步?!
在這亂世之中,能守得住小家,就已經是相當難得了。
二郎神臉譜就更不行了!
我一墮落的卑瑣之人,如何能演的出小聖二郎真君的英雄氣概?!
要不再演一張臉譜?可演誰呢?
如果繼續演神話人物,演著演著又會陷入如今的地步。
要不……
他想起掌門剛才說的話,要不自己去演一下小天師試試?
雖然自己也演不出小天師的英雄氣,但對比神話人物,小天師更立體啊。
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江湖上到處都是他的傳說,龍虎山下,他的事跡,賣菜大嬸都能涓涓道來。
他身上能扮演的地方太多了,不像那些單薄的神話人物,需要自己去補全。
自己隻需要按照他的形象,照本宣科的去扮演就好了,這就好像開卷考試,照著答案去抄。
就算最後的開放試題,沒有答案,自己答不上來,不能演出小天師的神韻,踏入第三重,但也能在第二重的境界走的更遠。
這不比演神話人物,需要自己去推敲補全來得簡單?!
要不找個時間,扮演一下,凝聚一個小天師的神格臉譜試試看?!
夏柳青越想越興奮,沒看到前方梅金鳳忽然放慢了腳步,一個不注意,撞在了梅金鳳的背上。
兩人踉蹌倒地,夏柳青雙手撐在梅金鳳腦袋兩邊的地上,一臉慌亂的看著梅金鳳。
“夏柳青,你真粗魯!”
梅金鳳神色慌張,一把將他推開,迅速起身走遠了。
“小夏,剛發什麼呆呢?這麼出神!”無根生扭頭笑道。
“小夏子,好樣的,今天夠精神,過去再撲一次,可彆丟分啊!”穀畸亭在旁邊擠眉弄眼道。
“穀兄,你就彆在旁邊笑我了,我這是不小心!”
夏柳青解釋了一句,連忙朝著梅金鳳追了過去:
“金鳳兒,等等我,你聽我解釋,金鳳兒……”
無根生盯著夏柳青的背影,似乎想到了夏柳青的打算,但他沒說什麼,搖了搖頭,朝山穀裡麵而去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與此同時。
魔都,張之維在這裡稍作停留,吃了幾頓好的,又到天通大教堂裡,給自己的神像施加一道閃電化身,強化了一番,便打算回山了,這次出門有點久,怪想念的。
在離開的時候,宋家的宋武過來拜見,考慮到這家夥之前卷了不少善款,張之維接見了他。
宋武穿著筆挺的西裝,彬彬有禮,詢問張之維此行結果如何,有沒有找到能把普通人批量轉換成異人的寶物。
張之維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,沒有哄騙宋武,直言道:“找到了!”
宋武臉上狂喜,但緊接著,就聽到張之維又說:
“沒帶回來!”
“…………”宋武頓時一愣,連忙追問,“沒帶回來,為什麼沒帶回來?”
張之維沒回答,隻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四目相對,宋武頓時想起麵前和他說話的人是誰,連忙低下頭,溫聲道:
“抱歉,我有點失態,還請教主見諒!”
“沒帶回來的原因,是因為帶不回來,”張之維說道:“你說的那個寶物,其實是納森島的神樹,你既然知道納森島,那就應該知道神樹吧!?”
“寶物居然是神樹……”宋武心裡吃了一驚,旋即說道:“對於神樹,我了解的不多,隻知道那是一棵參天巨樹,是納森島上所有人都供奉的神明。”
“如果是它能讓普通人變成異人的話,被奉為神明也就不讓人意外了。”
他不死心的說道:“以教主的神通廣大,就真沒辦法把這樹移栽出來嗎?”
“我知道,天工堂賣有一些空間法器,我可以出高價買一件,不知道教主能否用它將神樹帶回來?”
“放心,教主隻要做成了這件事,我宋家,一定會雙手奉上讓教主滿意的報酬,相信教主不會懷疑我宋家的實力的!”
宋武一臉急切。
“那可是納森島全體神民的神!”張之維說道。
“我可以加錢!”宋武連忙道。
“不是錢的問題,我可以給你說一下此行的大致經過!”
張之維便給宋武講述了一些自己上島之後,接連擊敗幾個納森衛,並來到神殿後方,與神樹大戰的場景。
宋武聽得瞠目結舌,萬萬沒想到,此行居然這麼凶險,他倒是沒有懷疑張之維所說之事的真假,這種級彆的存在,在這種事情上撒謊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。
而且,作為宋家嫡係,龍國最有權勢的一批人,他自然知道西方軍隊兵敗納森島的事。損失了幾艘戰艦,大批士兵,卻隻是摸到了海灘,就被一群可怕的樹人擊得潰不成軍,甚至都沒見到納森神民和納森神衛,更彆說最核心的納森王和納森神樹了。
卻沒想到,張之維竟然殺進了島嶼的最深處,單人覆滅了一團樹人,和神樹大戰,並壓製了神樹。
一個人居然做到了一個團都做不到的事,這聽起來簡直就好像天荒夜譚一樣,但一想到他在魔都摧毀倭寇艦隊這事,好像也就不那麼離奇了。
宋武雙腿並的筆直,雙手疊放在膝蓋上,身體微微前傾,對張之維愈發的敬佩起來,態度極為恭敬的小聲問道:
“既然教主已經壓製了神樹,那為何會帶不回來呢?”
“神樹根係遍布整個納森,可以說,整個島就是神樹的一部分,還能把整個島移回來?”張之維說道。
“教主見諒,把整個島移回來這種事,我可是想都不敢想,不過,神樹都能把普通人轉換成異人,教主如此神通廣大,不知有沒有辦法?”宋武小心詢問道。
張之維說道:“要想把普通人轉換成異人,那還不簡單,直接送到各大派去學藝不就行了嗎?”
“以你們宋家的財力,去三一門禮賢下士,好好的捐一筆,就是左門長,也會賣你們一個麵子吧!”
宋武有些尷尬的說道:“左門長做人向來高潔,怕是難為所動,說來不怕笑話,我小時候,父親就帶我去過一次三一門,奉上了一筆豐厚的禮金,希望拜入左門長門下學藝。”
“左門長謝絕了禮金,但願意給我一個機會,就讓我進入了下院接受考核,但很可惜,我沒通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