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田晉中想要進步,張之維自然許應,承諾會幫他處理。
田晉中聞言,大喜過望:“有師兄出馬,一定沒問題的!”
“之維師兄,我們也想進步!”一個師弟突然開口道。
“對對對,我們都想進步!”其他的師兄弟跟著附和道。
“你們都想進步?”張之維笑道:“好好好,回頭我就弄一個東西,讓你們都進步!”
“師兄,什麼東西啊?”
“是您之前說的那個觀想圖嗎?”有人猜想道。
“觀想圖隻是其一!”張之維說。
“其二是什麼?”有人問。
“其二嘛?”張之維說著,伸出食指和拇指,小小的比劃了一下:“大家都知道,我在奇門遁甲一道,小有成就,我可以在府上弄一個輔助修行的炁局。”
龍虎山是道家七十二福地之一,在這裡本就對修行有益,算得上一種功能不明顯的炁局。
一聽張之維要搞一個炁局,師兄弟們頓時大喜起來,作為龍虎山的道士,他們自然不會不明白炁局是何物。
“師兄何時能弄出來?”師兄弟們問。
“少則幾天,多則數月,等著吧!”張之維道,“還有沒有什麼問題需要問的,沒有的話,散會!”
“沒有了!”
“散會散會!”
一眾師兄弟很快離開,場上隻剩下張之維,陸瑾,呂慈,田晉中四人。
“師兄,這兩個家夥怎麼處理?需要我幫你把他們背回家嗎?”田晉中指著張之維身下的陸瑾和呂慈說道。
“這兩個家夥是裝的,不用幫忙!”張之維無情拆穿。
“裝的?”田晉中彎著腰看去,注視陸瑾和呂慈的臉,兩人並不醒來,眼睛緊閉,呼吸平緩。
“看著不像是裝的啊!”田晉中伸出手,扒拉了一下陸瑾的眼睛。
“唉呀,彆鬨!”陸瑾有些裝不下去了,伸手打下田晉中的手,睜開眼,沒好氣的說道。
隨後,他猛的一使勁,把背上的張之維和呂慈全都掀起來。
張之維沒刻意壓製,身形飄飛,輕盈落地。
呂慈一個翻身站好,他也裝不下去了。
“張師兄,您什麼時候發現我們醒來的?”陸瑾是個體麵人,他覺得有些尷尬,撓了撓頭,沒話找話。
呂慈則是一言不發,直挺挺地站在張之維的身後,努力降低存在感。
“你們倆剛一醒,我就發現了。”張之維說道。
“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!”陸瑾尷尬笑道。
張之維也不為難體麵人陸瑾,擺了擺手道:“好了,回去休息吧,先前的戰鬥挺費心神的,好好調息!”
“是,張師兄!”
說罷,陸瑾逃一般的快步離開,呂慈緊隨其後。
“師兄,這兩個家夥一前一後離開,該不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又打起來吧?”田晉中說道。
“打就打吧,隻要他們還有那個精力……”張之維拍了拍田晉中的肩膀,道:“你也回去好好休息,什麼都不要想,好好放鬆幾天,再修行試試,看還會不會遭遇中屍的侵擾!”
“是,師兄!”田晉中點頭說道,隨後轉身離開。
他此刻心態有些矛盾:一方麵,連日修行讓他身心俱疲,渴望放鬆;另一方麵,又想咬牙堅持,讓靜功手段再上一層樓。
畢竟已經堅持了這麼久了,就這麼中斷,實在有些可惜。現在中斷了,以後想要繼續,說不定需要從頭開始堅持。
“不過,既然師父和師兄都叫我好好休息,那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,而且,這段時間一直注重靜修,倒是在術的修行上有些懈怠了,多出來的時間,可以用來磨煉術法。”田晉中心裡暗道。
……
張之維則去了天門峰之巔,去的時候他看見山腳他之前試驗球形閃電的地方正在建道觀,規模還不小,已經建了三分之一了。
雖然這個道觀供奉的是自己,但張之維對這方麵其實並沒有多感興趣,供奉他的教堂和牌位可實在太多了,所以沒有過多關注,瞥了一眼就上山了。
雖然這段時間,張之維接連搞出了很多對歪脖樹來說很恐怖的事,但歪脖樹看到他,還是很高興,劇烈搖晃枝葉,熱情的打招呼。
張之維擊掌一般,拍了拍歪脖樹的樹枝,又指了指歪脖樹的樹根。
歪脖樹心領神會,輕輕搖曳樹枝,投下點點星屑,為張之維打造出一個獨特的修煉場地。
自從有了歪脖樹,張之維已經很久沒回自己的靜室了。
張之維盤坐在地,麵前憑空鋪出一張雲紋紙,雙指並攏開始作畫。
之前畫的那張蘊含紫府神雷的觀想圖,已經被師父拿走了。
那副觀想圖很複雜,就算張之維已經畫過一遍了,想要重新畫,也需要費一番時間和精力。
不過,他現在畫的是供師兄弟們參悟的簡易版。
既然是簡易版,那自然是怎麼簡單怎麼來。
師兄弟的水平參差不齊,這幅觀想圖的難易程度也不好定,張之維想了想,便以一個修為水平中等的師弟為樣版來作圖。
這樣一來,所有人都能在這幅觀想圖上獲益,不至於迷失於幻境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