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裡滿是疑惑,但此刻卻容不得他們多想,因為,張之維已經來到了大蛇的麵前,而首當其衝的,便是大蛇吐出來的白虎煞氣。
對於這麼一幫臭魚爛蝦,張之維絲毫不將其放在眼裡,甚至都沒使用專克這種邪祟的雷法,隻是渾身裹挾著逆生三重附帶的遁光,沒有絲毫多餘動作,
那些骷髏兵造型,千軍萬馬般衝殺過來的白虎兵煞們,單單往前那麼一衝。眨眼間,便連同洪水一起,被衝的灰飛煙滅。
這一幕,讓一眾小兄弟們振奮不已,大聲歡呼起來。
“不愧是讓武聖和大盈仙人都讚歎不已的的人物,小天師的強大,簡直超乎了我們的想象。”
“是啊是啊,開頭啊,我們還擔心張師兄的安危,但沒想到,張師兄竟然如此生猛,果然,我們實力太弱了,完全無法理解真正強者的強大。”
燕武堂小胖子更是一臉興奮道:“眼前這一幕說明什麼,說明張師兄無敵,哪怕需要一手抗擊洪水,也一樣無敵於天下,不是那大蛇能比的。”
而在碾碎那些螳臂當車的白虎兵煞後,張之維看也不看一眼,繼續裹挾著洪水席卷而上,打算料理了那條長蟲。
這一幕,把那條裹挾著水脈的大蛇嚇得呆住了,莫不是真的神仙護體?這種威勢,彆說它還沒有化蛟成功,就是成功了,隻怕也要打不過的。
極致的恐懼當頭而來,它哪還有什麼走蛟的心思,身形擺動,就要逃跑。
但卻沒有成功,它渾身的炁機,與水脈勾連,兩者幾乎融為一體,要想逃跑,必須要和水脈脫鉤才行。
若正常情況,要想脫鉤也不困難,隻需要按部就班的剝離就行,也沒什麼危險性。
可現在十萬火急,它哪有時間慢慢剝離?隻怕下一秒,恐怖的災禍就要降臨在它的頭上。
老而不死為賊,這種體型的大蟒蛇,基本上存在的時間都很漫長,擁有不小的智慧,在一瞬間,它腦中瘋狂運轉起來。
逃跑?
不行,彆說無法剝離,就算可以強行剝離,以對方的速度,自己也不一定逃的了。
背水一戰?
雖然洪水站在它的一邊,但它真沒自信能一戰,甚至僅僅隻是直麵對方,它就有一種心膽欲裂的感覺。
自它得炁以來,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,它明白,自己這次行洪,是踢到鐵板了,接下來九死一生。
道士,道士和和尚都是出家人對吧,出家人以慈悲為懷,雖然他給我的殺氣很純粹,但並不強烈,說明殺心不重,我若投降,定能活下來……
至於報複的事,它現在還不敢想,一切都要等活下來後再說。
想到這,它那粗壯如水桶一般的龐大身軀瞬間盤起來,而後昂起巨大蛇頭,快速的朝著張之維叩首。
“嗯?泰森搖頭?還是在蓄勢待發?”
此刻,張之維的超級力量已經接管了超級智慧,根本沒去猜想大蛇此行為背後的邏輯,直接就是一掌拍出,白虹貫日一般,從大蛇的七寸劃過。
那大蛇還叩首著,下一秒便被鎖定,它心道一聲不妙,剛想閃避,但身體卻是一頓。
緊接著,屍首兩分,腥臭的蛇血像噴泉一樣噴出,巨大的蛇頭飛起,落到一片的空地上,骨碌碌的從高往低滾動走。
它那猩紅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怨毒,這個牛鼻子好凶狠,好狠……下一秒,它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而它那無頭的身軀,還盤在洪水之中,不斷的掙紮擺動著,然後被張之維連同洪水一並扔上了天。
張之維以自身龐大的炁,托起天上的洪水,心神一定,豁儘全能,猛地往堤垸裡一丟。
霎時間,如同瀑布倒卷,剛從決堤口泄出來的洪水,又原封不動的被丟了回去。
一眾小兄弟看得直咋舌,這簡直就是當之無愧的仙人手段,人間能得幾回見?!
但要怎麼一勞永逸的堵住決堤口呢,總不能洪水一泄出來,就給它丟回去吧,多少炁也不夠用啊?
但下一刻,他們腳下不穩,東倒西歪,他們還以為是腳下的堤垸又要踏了,仔細一看才發現不是。
而是大地在振動,如同地龍翻身一般,一條條土龍從地上拔地而起,在空中夭矯一圈,猛然猛地堵在決堤口上。
而後,這些土龍相互收縮身體,把被洪水衝的越來越大的決堤口,硬生生的給堵上了。
這還不算,不斷有土龍從地麵飛出,不停的對剛才碎裂的泄洪口加固,等到那裡完全牢固後。
張之維心念一動,他的腳下出現一條土龍,他站立在土龍的頭部,開始圍繞著堤垸轉了起來。
一旦發現有薄弱的地方,即便還沒有決堤,他也會操控土龍吐出一道道泥石,像水泥一樣的對堤垸加固,確保它不會決堤。
一眾小兄弟呆呆的看著這一幕,直到過去了好一會兒,那個濟世堂的弟子才驚呼道:
“這是……這是地盤九宮法術裡的坤字,土河車,張師兄竟然用土河車封住了決堤口!”
“土河車?我和術士戰鬥過,不就製作一點小小的泥巴和石頭嗎?怎麼張師兄的土河車這麼大!?”
“張師兄的土河車,自然是非同凡響一些才對。”
幾個小年輕你一嘴我一嘴的討論起來,張之維的強大,他們也跟著與有榮焉不是。
很快,張之維就加固完成,他心念一動,解除了土河車的土龍,身形飄忽到堤垸上,和眾人站在一起,看著前方顏色渾濁,水流湍急的大河。
“張師兄,這個嬰兒應該怎麼處理啊?”這時,一人詢問道。
張之維看了一眼,道:“他獨自漂浮在盆裡,隨波逐流,這說明他的父母多半已經遭遇不測,對於這種孤兒,等取物資的時候,交給天通教會的人,讓他們收進育嬰堂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