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修行時間還短嘛,有現在這個成色,已經很不錯了。”青年道士說道:“您看那個叫方乾鶴的小子,就表現的不錯。”
“這小子確實還行。”張之維說道:“雖然才初學,但也已經領悟到了精髓,隨意一站,動靜之間,整個脊柱都像是有一條大龍蟄伏著,把全身的肌肉和筋骨都擰成一股繩,隨時都能爆發出來。”
青年道士也說道:“方乾鶴這小子才學幾天,就已經把之維師兄您的這套八卦掌功學會,而且整個背部和脊椎,都有了伸縮展放的力量,這小子確實是個人才啊。”
“對了,之維師兄。”青年道士繼續道:“您之前回山的時候,不是和我們講,升仙儀式的時候,天師說您成天到處瞎指點,不如多收幾個徒弟來教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!”
“您還讓我們幫您留意一下好苗子,這不……”
青年道士對著方乾鶴努了努嘴,有些羨慕的說道:“有一個送上門的好苗子嗎?要不……收下?
張之維點頭道:“可以考慮一下。”
其實,以他現在的年紀,也確實該收徒弟了。
之前師父提及的時候,他還在琢磨著要不要下山走走,看看有沒有好苗子。
現在有送上門的合適人選,他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。
其實,他倒沒刻意想過要集齊原劇情裡的那十個徒弟,甚至都沒有去找他們的念頭,但沒想到,徒弟就自己撞上門來了。
這倒真算得上是命運裡的緣分。
不過,雖然他沒打算去尋找,卻也沒想過刻意回避。
既然緣分到了,收下又何妨?
不刻意追求,亦不刻意回避。緣至則受,清靜無為——此乃張之維當下心境。
不過嘛……雖然有心收方乾鶴為徒,但也不至於看一眼就收他為徒,一切公事公辦。
要當他的徒弟,成為他的衣缽傳人,可不是練一下龍虎內丹術,打打八卦掌就可以的,那也得有一番考驗。
張之維看向方乾鶴,這小子雖然才十來歲,但打起拳來,神態沉穩,沒有絲毫浮躁情緒。
他點了點頭,思考了一下考驗的內容嘛……
這種事,他還真不擅長。
他又不像師父那樣,喜歡搞些敲三下頭,倒背手之類的操作的玄門師長,也不像周聖那樣喜歡強行貼合典故。
他是一個做事向來簡單直接的人。
思考了一會兒,他心裡有了決斷。
等到眾人演練完了,他開口道:
“我對你們的教學,到今天也就結束了,接下來你們去找呂慈,跟著他練功,一直練到受籙儀式開始,這次受籙儀式的第一名,我會收他做弟子。”
說罷,也不等眾人回複,張之維身形一閃,從這裡消失不見,留下一臉錯愕的眾人。
眾人愣了好一會兒,等到徹底消化了剛才的信息,紛紛興奮的大叫起來。
之前隻是奢求,是幻想,但現在幻想照進了現實。
小天師真的要收徒了,而且就在他們之中,如何不讓人狂喜。
若小天師的收徒範圍是全天下,他們自然不敢奢求什麼,但在籙生中選,這豈不是說明,他們每個人都有機會?
作為同一批次進來的籙生,現在彼此之間又沒有真正拉開差距,他們都覺得自己不弱於人。
“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,你們可要把握住呀。”青年道士感歎道:“我當年可沒你們這個條件。”
“是,我們一定努力!”籙生們齊齊回複,聲震雲霄。
“對了,張爺讓我們去找呂慈呂爺,可以在哪裡找到他?”有人問。
“說呂慈你們不知道,但他還有另一個外號,你們一定清楚,那就是……”青年道士一字一頓道:“鋤,地,狂,魔!”
聞言,眾人瞬間反應了過來,鋤地狂魔可是龍虎山的知名人物,上到龍虎山的道士,下到龍虎山的佃戶,就沒有人不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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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張爺讓我們跟著鋤地狂魔修行,那豈不是說,我們接下來的幾個月都要在田地裡鋤地?”
一個見識不多的籙生哭喪著臉說道,和鋤地相比,他還是更喜歡煉炁練拳。
“你懂什麼?鋤地狂魔可是呂家雙璧裡的二璧,實力高強的很,有他的指點,我們這次受籙成功的幾率就大多了,拜小天師為師的幾率也會跟著……跟著……”一個見識廣的籙生說道。
他話還沒說完,已經有反應過來,快快速直奔田地而去。
鋤地狂魔應該去哪找?當然是田裡了。
有人一動,其他人便一窩蜂的跟了過去。
很快,此地就隻剩下了青年道士一人。
他看著籙生們離開的背影,喃喃自語:“以鋤地狂魔的修行強度,你幾個小子過去,還不得累成狗?”
“累成狗也好,現在不累成狗,受籙儀式的時候也會累成狗。”
“不過,因為之維師兄的插手,這次的籙生隻怕是最特殊的一次了。”
隨後,他前往大上清宮,把這件事稟報給了天師張靜清。
張靜清聞言,沒有阻攔,應許了張之維的舉動。
以往,籙生的選拔,都是先在正一觀留幾個月,每日跟著師兄們灑掃庭院、抄寫經文,再教修行吐納……這些種種都非常的枯燥。
但就是要用這種枯燥來磨練他們的性子,好讓他們能沉下心,把靜字刻進骨頭裡,能懂得修行不是求神通,是先學會做個踏實的人。
不過嘛,跟著呂慈這個鋤地狂魔鋤地,也應該能達到相同的效果。
彆看鋤地簡單,但其實更考驗是心性與毅力,而這,正是修行最根本的東西。
張靜清揮了揮手,讓青年道士退下,他拿起一張報紙,正好了解一下國家大事。
忽然,外麵有人前來彙報,說諸葛村武侯派的門長求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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