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之維點頭,步入張啟山備好的轎車。剛一坐定,便有人遞上一提精美食盒。
“現在天色尚早,小天師和呂兄弟應該還沒吃早飯吧,我讓人帶了些長郡的特色早點。”張啟山坐到轎車的副駕駛座,說道。
“多謝,那我就不和啟山兄客氣了。”
張之維掀開食盒蓋,甜香的熱氣漫了出來,張之維拿起筷子,夾起一塊金黃油亮的糖油粑粑咬了口,外皮脆甜不粘牙,內裡軟糯帶著焦香。
“長郡的早點真是彆有一番滋味。”
張之維吃早點的時候,轎車開得很慢,等他吃完後才開始提速。
“先前不便多問,”張啟山開口道,“小天師尋那陳玉樓,所為何事?”
“我打算在渝城挖空幾座山,打造幾個超大型的防空洞,他們卸嶺門的人,不是擅長搬山卸嶺嗎?所以想請他們幫幫忙。”張之維說道。
張啟山說道:“小天師親自出馬,來請陳玉樓,他肯定是會答應的,不過,小天師為何要打造大型防空洞?難道說……”
“新的時代就要來了,我能聞見腥風裡的那股味道,所以提前做點準備,”張之維看向張啟山:“你也要提前做準備了。”
“還請小天師明言。”張啟山說道。
“你作為長郡城的布防官,手握一城兵馬,了解的肯定比我多,跟著你自己的感覺走就行。”張之維說道:“當然,如果你在什麼抉擇上猶豫不決,也可以來問問我的意見。”
“多謝小天師!”張啟山說道。
他心裡卻想著,雖然小天師說著讓我跟著感覺走,但他的境界高,看得也更遠。
而且,他也沒像其他高人一樣避世,或許以後可以多盯緊天通教會的動向,特彆是天通煉鋼廠的動靜。
車隊出發,一路駛出長郡,穿過幾個鎮子,便折轉入了山區。
山勢漸高,人煙愈少,天色也愈暗。
透過車窗望去,一路隻見山岩樹林。
一行人清晨出發,在正午時分,抵達了常勝山腳下的一處哨卡前。
哨卡設於兩峰夾峙的隘口,幾根碗口粗的原木橫攔道路,上纏泛黑鐵鏈。
哨卡後麵,影影綽綽藏著七八個人,都穿著貼身短打,褲子紮進褲腿裡,一個個手裡拿著漢陽造,卻沒一個敢真把槍舉起來。
畢竟從長郡來的車隊有太紮眼,十來輛卡車首尾相接,車廂裡架著機槍,在陽光下泛著寒光。
“小天師,前麵就是常勝山地界了。”張啟山說道:“似是寨落,卻又暗合奇門布局,明燈處為生,暗處藏殺,是一個易守難攻之地。”
“來者通報姓名!”
哨卡後傳來喊聲,硬氣中透著幾分虛浮。
張啟山並不答話,隻向副官微微側頭。
副官會意,向前一步朗聲道:“張大佛爺親赴常勝山,見你們總把頭陳玉樓,速去通報。”
山上靜默片刻,那聲音再度響起,帶了幾分訝異:
“可是……長郡城的‘張大佛爺’?”
“正是!”副官昂然應答。
又是一陣沉默,隨後,隱約可見數十人影晃動。不一會兒,路上走出幾十人。
為首的是個精瘦漢子,約莫三十來歲,顴骨高,眼窩深,手裡攥著個銅煙杆,穿著青布長衫,袖口繡著蜈蚣紋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
張啟山說道:“蜈蚣掛山梯,穿山甲利爪,力士推山圖,卸字令旗,這是卸嶺門的幾大看家本領,這人的袖口繡著蜈蚣紋,應該是一個卸嶺力士。”
張之維點頭,饒有興致地望去。
那卸嶺力士繞著副官轉了半圈,目光掃過後麵的車隊,又落回副官臉上,拱手道:
“不知佛爺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恕罪恕罪!隻是……佛爺帶這許多弟兄過來,不知是何用意啊?”
“佛爺欲見你們魁首。”副官張日山沉聲道。
“佛爺想見咱們魁首,自然見得,不過常勝山有常勝山的規矩,佛爺這般陣仗……讓兄弟們很是難辦啊。”卸嶺力士說道。
“你覺得難辦的話,”副官挑眉:“那還不快請你們魁首出來相見?”
卸嶺力士也不發怒,道:“那我去請示一下。”
說罷,轉身離開此地,過了大概兩刻鐘,他重新出現。
“佛爺,魁首已在前廳設宴。不過嘛……”他瞥了眼車隊,“咱們常勝山廟小,容不下這麼多人,佛爺若信得過總把頭,帶一隊親衛隨行即可。”
“佛爺,你都來了,這什麼把頭都不來親自見你,不給你麵子啊!”車內,呂慈笑道。
張啟山說道:“陳玉樓此人,會的本領多,但手上功夫差了點,我這般陣勢前來,他心存警惕,不來迎候也是常理。”
“既如此,便去會會他吧。”張之維淡然道。
張啟山點頭:“此人還是頗講道義,他邀我們去前廳赴宴,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,不過嘛,我是官,他是匪,我帶這麼多人過來,他不可能不警惕,整個常勝山隻怕都會風聲鶴唳,草木皆兵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張之維嘴角微揚,“一山人整整齊齊,才方便……服眾嘛。”
“整整齊齊……”呂慈聯想到師兄往日作風,頓時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詞。
“張師兄是想把他們一網打儘嗎?”呂慈問。
“胡說,我是要以德服人!”張之維糾正道。
旋即,一行人下車。張啟山領一隊親衛,簇擁著張之維與呂慈,在那卸嶺漢子的引路下,朝常勝山深處行去。
喜歡一人之下:我,張之維,囂張的張請大家收藏:()一人之下:我,張之維,囂張的張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