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新一呆,這玩意兒他還沒用習慣,剛才他光顧著注意“觀圓”上的信息了,沒注意陰陽紙的提示。
大老爺讓我阻止呂慈向前……許新又瞥了一眼懷表一樣的“觀圓”,大老爺的光點就在前方,並且還在移動。
“看來那個叫劉彩的地主已經在逃跑了。”許新說道。
“行動要進行收尾階段了!”呂慈點頭道。
……
……
大老爺踩在房頂的瓦片上,不發出絲毫的聲響,他一路尾隨著劉彩一行人,來到了劉氏祠堂。
劉氏祠堂修得格外的肅穆,從上往下看去,祠堂洞開的大門,就像一張漆黑大嘴一樣的張著。
“原來在祠堂裡!”唐家仁恍然,他笑眯眯的跟了過去,進入到祠堂內。
密道的入口就在祠堂裡的蒲團下麵,隻需要走過去轉動祖宗牌位,密道門就會哢哢哢的打開,聽那個聲音,是鐵門。
為避免劉彩突然關門,唐家仁幾乎是貼著他們的背,和他們一道下去的。
密道裡沒有燈光,但在入口處放有手電筒,劉彩打開手電筒,照亮周圍,然後按動機關,把密道門合上。
大老爺貼在密道的陰暗角落,默默注視著。
關上門,劉彩一行人朝前方走去。
沒幾步,忽然有人察覺到不對勁,因為隔得太近了。
先前外麵的喧鬨,有助於大老爺隱藏身形,現在進入到地底,環境變靜了不說,距離還變近了,暴露的風險自然大大增加。
驀地,一個身形高大的護衛,猛地深吸一口氣,在胳膊往後,對著後方狠狠揮動拳頭,拳勁爆發出宛如實質的白色氣浪,幾乎喜歡整個地道。
這種狹窄場所,退無可退,大老爺隻得運起毒瘴抵抗,綠色的遁光包裹全身。
毒瘴歸根結底是唐門用來煉炁毒的手段,護體效果很有限,即便是大老爺,也被這一拳震得退後了幾步,腳下地磚支離破碎的不成樣子。
不過,大老爺也不是沒出手,在身形暴露的一瞬間,他就施展了自己的手段。
綠色的遁光……那名護衛有些猜到唐家仁的底細了,正要提醒,卻聽見了接二來三的重物落地的聲音。
他快速的撇了一眼,卻看到身後的其他守衛們,一個個都變成了塞子,身上全是前後透亮的血洞,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,就到底沒了氣息。
剛才這個護衛出手的時候,大老爺就往他身後來了一記一擊千發。
這是瞬擊的進階版,簡而言之,就是在一擊之間,打出一千發暗器。
如此近的距離之下,劉彩的衛兵幾乎被這一擊殺了個乾淨。
“這……”
剛才出手的那個護衛有些膽寒了,剛轉過頭來,一張帶著麻將一筒麵具的人出現在他的眼前。
作為一個近乎全民都打麻將的地方,他對麻將可謂是甚是喜愛,而一筒他尤其喜歡。
因為都不用看,一摸就能摸出來,但此刻,他確隻覺得一筒這個圖案前所未有的猙獰恐怖?
下一秒,一隻攥著手刺的手,在他麵前不斷很大,“噗嗤”一聲,深深地紮進他的腦子裡。
大老爺拔出手刺,在這種環境中,以他的實力,殺這些護衛和殺雞沒什麼區彆。
大老爺看向前方,剛才他出手的時候,沒對劉彩和他的家人動手,此刻,地道內也隻剩下了劉彩和他的家人。
“跑,快跑!”
劉彩驚恐萬狀,沒有絲毫反抗的念頭,也不管家人,隻顧悶頭朝前跑。
倒是他的幾個兒子,拿著手槍,尖叫著胡亂開槍,結果一槍沒打中,還被打在牆上反彈回來的子彈擊成了重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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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老爺瞥了他們一眼,他是答應過劉莽,不殺他的家人,可架不住他們自己找死啊,被自己開槍的流彈打死,可怪不到他們唐門身上,他收回目光,看向劉彩。
劉彩正在亡命奔逃,卻突然感覺一隻陰冷的手掌攥住了自己的後頸,緊跟著一股無可阻擋的大力把他甩飛了出去。
大老爺閒庭漫步的走過去,一腳踩在劉彩的胸膛上:“我此行過來,隻為錢,不為命,把錢交出來,饒你不死。”
“唐門?是……是誰請你們來?我出雙倍,不,我出十倍!”劉彩語氣急促的說道,他也是有見識的,從剛才的那一發暗器,猜測到了大老爺的根腳。
“十倍?!”大老爺也不跟他廢話,手腕一翻,一手刺就刺進了劉彩的心口。
劉彩發出殺豬般的慘叫。
“這個位置不致命,但要是……”大老爺輕輕下壓手刺,“再下去半公分,那就不好說了。”
窒息和死亡的感覺,讓劉彩清醒了些:“你們唐門也做搶錢生意?”
“不義之財,搶了又如何?”大老爺說道。
“不義之財……”劉彩說道:“你們一幫賺買命錢的殺手,也配講不義之財?多行不義必自斃,如果是被撒子名門正派解決,我心服口服。”
“可是姓唐的,你難道不知道我劉家為何會有今天的家業嗎?這些年有多少軍閥,多少當官的和我們一樣,他們的不義之財,一點都不比我少,從上到下,哪個敢說自己的屁股乾淨?”
“你們有能耐,要搶不義之財,卻為何搶我劉彩?我劉彩雖號稱川地第一,但這裡是什麼窮鄉僻壤,你可知道放眼全國,有多少坐擁十幾萬,幾十萬畝田地,有兵有權的大人物,不義之財?你們唐門有能耐,便都搶了去!都搶了去啊!”
劉彩怒目圓睜,聲音愈發高昂,但回應他的是一根鋼針。
大老爺的右手攥著一根極長的鋼針,鋼針的大半全都捅進了劉彩的脖子裡。
劉彩疼的嘴巴大張,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“我這針,痛得很,不管意誌再堅韌的人,三針下去,也隻是路邊的一條斷脊之犬,錢在哪裡?”
問完,不等劉彩回複,大老爺又是兩針紮下去。
“呃……”
劉彩疼的隻抽抽,眼珠幾乎爆出眼眶,口鼻間呼出的全是血沫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劉彩想說的是,你還沒有給我回答的機會啊,眼見大老爺又舉起了針,劉彩連忙咽下血水,結結巴巴的說出來位置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大老爺自然分的清劉彩說的是真是假,他點了點頭,又是一針紮了下去。
“嗬嗬嗬……”
劉彩全身劇烈顫抖,臉上全是蚯蚓般的青筋,七孔溢血。
“你剛才的話說的很客觀,但我很不喜歡,我隻答應劉莽不把你們整死,可沒說不把你們整殘,整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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