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來的這麼遲,是因為他剛準備過來,就撞見了師父儲大師,儲大師攔住了他,詢問緣由。
這種事,豐平也沒瞞著師父,便快速的說了一遍,甚至說了一下自己對“張麻子”的猜想。
儲大師雖然是火德宗的宗主,但很多事情都是交給自己的師兄弟在管理,並未親自操持,畢竟他也要修行。
此刻聽了豐平所言,頓時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,為避免豐平冒冒失失的出岔子,便又叫了兩個親傳弟子隨豐平一同前往。
而他自己,則是召集了火德宗的高層開會。
一同隨豐平過來的兩個師兄,都是習得了火遁術的高手,他們以剛才的火球為火種,施展火遁術,神兵天降,突然出現在了縣大隊安保團的正中間。
“敢傷我師兄?!都給小爺死來!”
此刻的豐平,周身繚繞著凝如實質的金色火焰,發髻飛揚,眼神銳利如電,雙臂一展,更猛烈的火焰如同海嘯般向四周席卷。
跟著豐平一同趕到的另外兩名火德宗好手也施展手段,火德宗的招數範圍大,破壞力強,一經施展,就跟一個個人形炮台一樣,火焰縱橫,頃刻間席卷周遭,掀起一場火焰風暴,一個又一個人被大火點燃,奔逃哭喊,抱頭鼠竄,然後被燒成一個個火焰骷髏。
這一幕太嚇人了,本就戰意不佳的巡捕和安保隊員,當即便潰逃了,哭喊著從這裡逃出去。
在這個過程中,縣太爺身邊的幾個異人相繼出手。
那名刀客閃電般的出手,幾個縱躍避開來襲的火焰,手中長刀帶著淩厲的刀光,直奔豐平的脖子而來。
這是一記絕殺,正在對普通人放火的豐平根本來不及防禦和閃躲,不過,他也不必閃躲。
隻見刀光一閃而過,豐平的身影竟“嘭”地一聲散作一團火焰消失
這刀客一愣,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他的身後火焰彙聚,一隻手猛得探出,一把抓住他的後頸,金色的火焰鑽入他的身體。
劇烈的灼燒感席卷全身,他暗道一聲不好,但來不及反擊,皮肉就迅速的炭化,整個人變成一具焦屍,猝然倒地,摔得七零八落,森森的黑色骷髏頭滾出去老遠。
這就是火遁術的霸道,修行到高深階段,不僅僅可以當傳送門使用,更能在關鍵時候元素化,以此來規避傷害,一般的手段,很難傷到他們。
使刀的遊俠被豐平秒殺,另外幾個異人見狀,對視一眼,拉著縣太爺就往外跑。
豐平和另外兩個師兄對視一眼,立馬追了過去。
周圍到處都是激散的火焰,豐平再施火遁術,身形一晃,化作火焰消失,下一秒已出現在那野茅山法師麵前。
那法師嚇得魂飛魄散,剛想求饒,豐平已一掌按在其天靈蓋上,熾熱霸道的火炁就要湧入,將其燒成一具焦屍。
火屋內的炎陽突然大喊:“手下留人,豐平,手下留人。”
豐平一愣,手上的火炁一收,猛得抓住野茅山法師的腦袋,將其腦袋摜向地麵!
野茅山雖然精通各種道術和旁門妖術,但對性命的淬煉卻不強,被這麼一磕,哼都沒哼一聲,頭破血流,當場暈厥。
隨後,豐平又配合兩位師兄,快速拿下來那個先天異人,隻有那個梅山的水師帶著縣太爺,跳入了羅府院子裡的那口水井裡,想要施展水法通過地下河逃走。
但就在這時,水井底部,突然裂開一個黑色的空洞,像一張嘴巴一樣,一口把他倆吃了下去。
羅府外不遠處的一塊田地上空,突然出現一個黑洞,梅山水師和縣太爺從中滑落,一屁股坐到田裡,縣太爺摔得哎喲連天的慘叫。
水師則是跪下磕起頭來,嘴裡喊著:“前輩饒命!”
這讓縣太爺心裡一個咯噔,抬頭一看,卻見麵前站著一個巨大的身影,繼續往上看去,那身影帶著一張九筒麵具,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,陽光照在他的身上,投下巨大的陰影,不像人,倒像是一尊抵天的神隻。
一想到麻將的筒形麵具的意義,縣太爺失聲驚呼:
“張……張……麻……!”
“子”還沒說出口,張之維雙手一伸,扼住了他和水師的喉嚨,將他倆提了起來。
“嗬!嗬!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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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捏得太用力,兩人喘不過氣來,抓著他的手掙紮著。
張之維的雙手藍光一閃,快速瞥了一眼兩人的記憶,沒有瀏覽太多,僅僅隻看了大半個月的內容,他就給兩人判了死刑,正要擰斷了兩人的脖子。
忽然,他注意到了田裡插著的破破爛爛的稻草人,心裡一動,便提著兩人走了過去,取下破爛不堪的稻草人,把兩人掛了上去。
在掛上去的時候,他動用了一絲勁力,震斷了他們的經脈,讓他們不能動彈,不能言語,隨後動手七十二候乾擾變化的能力,給兩人施展了一個障眼法,讓他們在外人看來就和一個真正的稻草人無異。
做完一切,張之維拍了拍手:“既然這麼想要田地,一萬畝都嫌不夠,那就好好守則這些地吧!”
隨後,他看向羅府。
此刻,豐平已經和炎陽幾人彙合了。
豐平看到腫成豬頭的炎陽,又看到地上痛苦呻吟的師弟,眉頭緊鎖。
“師兄,怎麼回事,你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,先救小武,他中了野茅山的換形釘,快讓那個野茅山為他解咒。”炎陽一臉焦急道。
“難怪你要讓我手下留人!”豐平一把薅住野茅山法師的頭發,啪啪幾個大耳刮子將其抽醒。
“快替我師弟解咒!”豐平一邊說一邊狂抽著野茅山法師的耳光:“解不解?解不解?解不解?”
耳光聲劈裡啪啦,豐平抽的時候,炎陽情不自禁的眯了眯眼,臉上有些隱隱作痛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他總覺得豐平抽人的姿勢……怎麼這麼熟悉呢!
豐平下手極重,野茅山法師的臉很快就腫成了豬頭,就和炎陽差不多,但即便如此,他都沒說要解咒。
“豐……豐師弟!”炎陽小聲提醒:“你先彆抽了,我看他有話說。”
“嗯?!”豐平又抽了兩巴掌,這才停下來,質問道:“解不解?”
野茅山法師眼角含淚,嘴裡含糊不清的喊道:“解,沒說不解啊,你不沒給我機會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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