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之維見呂慈似乎比較在意伴郎這件事,笑道:“那你覺得三一門的誰比較適合當伴郎?”
呂慈思忖片刻,道:“雖說說我去過幾次三一門,但認識的人不多,記得好像有個叫什麼水雲長青的。”
“這兩個人的名字倒是比較配對,有點像清風明月之類散財童子,一看就是當小廝的命,他們兩個去當伴郎或許比較合適。”
聽到這,張之維頓時就笑了,水雲、長青這兩個名字,其實挺有仙家味道的,但呂慈這麼一說,就有些回不去了。
呂慈繼續道:“還有一個叫李慕玄的,就是那個性格扭扭捏捏,像個大娘們的那個,他應該也比較適合。”
“對了,我想起來,還有一個叫諸葛的,就是那個嘴巴沒個把門的,和張師兄你有點像的,不管什麼都往外說的那個……”
張之維沒好氣的看著他:“剛才還說不認識什麼三一門的人,現在一說起來,倒是滔滔不絕,我看你倒是很想去當這個伴郎,回頭我跟老陸說說,讓他把你加進去算了!”
“張師兄,您怎麼憑空冤枉人呢?我絕無此意。”呂慈一臉嚴肅道:“我沒興趣去當什麼伴郎,我倒是很有興趣去當整新郎的,我聽說有些地方流行婚鬨,會用各種法子去整蠱新郎官,譬如脫光了衣服綁樹上抽打之類的。”
“這你就彆想了,陸家肯定是不會來這一套的。”張之維笑道。
“說的也是!”呂慈點頭道:“那張師兄,咱們什麼時候過去?”
陸瑾的婚期已經臨近,江湖上的很多異人勢力大多已經出發,龍虎山這裡,因為張之維可以開啟閃電通道快速抵達,所以一直還穩著。
但呂慈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,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陸瑾了,迫不及待地想找這個冤家對頭試吧試吧。
張之維笑道:“慌什麼?陸家忙著辦婚禮,老陸估計也忙,咱們過去又幫不上什麼忙,他們還得分心招待,屬於幫倒忙的。”
“特彆是你,三言兩語之下,說不定還得跟老陸打一場,人家談情說愛了小半年,你在地裡犁了小半年,你現在過去找他打架,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?”
說完,對比陸瑾和呂慈這半年的處境,怎麼感覺呂慈有些命苦!
呂慈倒不覺得自己命苦,但張之維剛才的話,給他提了個醒,修行如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,這半年來,他在進,陸瑾在退,實在是個拾掇陸瑾的好時機呀!
當然,他也不是不知輕重的人,還不至於在陸瑾結婚的時候去找他麻煩。
一念至此,呂慈腦中突然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,笑道:
“張師兄,你放心吧,這可是老陸的婚禮,這種當著天下同道的場合,我可不會像某些人一樣,把老陸打得內心崩潰,又哭又鬨,嗚嗚嗚,好可憐啊。”
張之維:“……”
原來不知輕重的人,是在下呀!!
不過,想起陸瑾當時的窘樣,張之維還是忍不住笑了笑,心裡感歎,當年那個被自己打得哭鼻子的小子,已經要結婚了,時間過得還真是快。
“對了,張師兄,這次老陸結婚,你打算送什麼?”呂慈問。
“我一出家人,兩袖清風,能送他什麼?我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確,我就是去蹭吃蹭喝的。”張之維笑道。
“蹭吃蹭喝,張師兄,我可不像你這般厚臉皮。”呂慈頗為不屑地說道。
“哦?你有什麼想法?要送什麼大禮?”張之維問。
“送他一頓打行不行?先欠著,等他婚後再給他補上。”呂慈笑道。
“二璧,你要送誰一頓打啊?”田晉中從後麵走過來,聽到了隻言片語,開口詢問道。
“老田,狗狗碎碎的,走路也沒點聲音,當心送你一頓打。”呂慈沒好氣道。
“送我一頓打?”田晉中笑道:“二璧,你可彆忘了,上次切磋是我贏了才對。”
田晉中說的上次切磋,還是呂慈第一次來龍虎山的時候的事。
那時候他借助張之維給他開壇做法加持的神力,很輕鬆地擊敗了呂慈。自那之後,他就再也沒有和呂慈切磋比試過。
“你要不現在來和我試吧試吧?”呂慈挑釁道。
田晉中笑道:“我現在可是天通觀的話事人,一觀之主持,豈能舞槍弄棒,打打殺殺,逞匹夫之勇?你要試,還是和師兄試吧。”
“你這就沒意思了。”呂慈說道。
“師兄,你什麼時候去?”田晉中說道:“可彆把我搞忘了。”
“你不是天通觀的主持嗎?大忙人呢!”呂慈道。
“老陸結婚,大忙人也得去啊!”田晉中說道:“最近雲暉兄的妻子來了,兩人你儂我儂的,我杵在那裡,那是坐立難安啊,還不如給他們騰出點地方來。”
“小田羨慕了?”張之維笑道:“要不你也去找一個。”
“找什麼?”田晉中問。
“明知故問!”張之維笑道。
“找婆娘!”呂慈直言道。
“粗鄙!”田晉中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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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之維笑道:“二璧這話,話糙理不糙,小田啊,咱們龍虎山不少道士都成家了,你最近修行遇上了瓶頸,短時間難有大突破,要不要去經曆一番紅塵,說不定能有所悟呢?”
“張師兄這話在理!”呂慈附和道。
“越是遇上了瓶頸,越是難有大突破,就越正是修行時,我暫時不考慮這些。”
田晉中一本正經的說道,但耳根子卻莫名有些泛紅。
呂慈眼尖,注意到了,笑道: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你耳朵紅什麼紅?”
田晉中腦袋一擺,不想和二璧這個粗鄙的莽夫過多言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