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更為淒厲的慘叫劃破碼頭喧囂。那打手的腳掌直接被踩成了一灘爛泥,顯然是廢了。
這一幕驚呆了其餘的打手,以及附近的工人。
“搗亂的,一起上,廢了他!”剩下的幾個打手又驚又怒,抽出短斧,一擁而上。
然而,在如今的阿星麵前,這些隻會好勇鬥狠的混混,無異於土雞瓦狗,他在人群中穿梭,依次踩過他們的腳背。
一個接一個的打手哀嚎著倒地,抱著自己被踩得稀爛的腳踝,失去了所有戰鬥力。
這種傷勢,不會要他們的命,甚至休養一段時間後還能繼續乾活。但那種鑽心的劇痛,以及終身跛腳的殘疾,卻是讓他們不足以再好勇鬥狠了,算是絕了他們的幫派夢。
而這裡的動靜,也是驚動了鱷魚幫的總部,很快,鱷魚幫的幫主帶著十幾個核心打手氣勢洶洶地趕來,這些人手裡甚至拿著槍。
“就一個人嗎?”
“還有誰!!”
鱷魚幫的老大吼叫著,同時,他掏出手槍,直接對準阿星。
麵對槍口,阿星第一次停下了腳步。他深吸一口氣,體內的炁開始奔騰,他雙手合十,隨即捏印,一股淡金色的光芒自他掌心湧現。
“佛光初現!”
他沒有絲毫猶豫,一掌推出!這一次,他動用了真格。
“轟!”
一道凝練無比的金色掌印脫手而出,掌印過處,如同被無形的巨力碾壓,鱷魚幫幫主,連同那十幾人便倒飛出去,撞在後麵的貨箱上,軟趴趴的倒地,再無生息。
隻有幾個跑得慢的打手,還來不及上,見到這一幕,僵硬地站在原地,甚至都不敢動。
阿星走了過去,依次踩碎他們的一隻腳掌後離開。
今天的消息,像長了翅膀一樣傳了出去。
然而,沒等他們消化這份震驚,晚上,更猛烈的風暴降臨了。
百樂門舞廳,這裡是斧頭幫最大的銷金窟,燈紅酒綠,歌舞升平。西裝革履的斧頭幫成員趾高氣揚地巡視著,舞池裡充斥著靡靡之音。
“砰!”
旋轉玻璃門轟然破碎!一道身影在漫天玻璃渣中,一步步走了進來。
音樂戛然而止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個不速之客身上。
正是阿星。
“什麼人?找死!”
數十名斧頭幫打手反應過來,抽出雪亮的斧頭,從四麵八方湧上。
阿星冷笑一聲,如同虎入羊群,所向披靡。斧頭幫的打手們全部被他踩碎腳掌倒地,有些被踩碎一隻腳後,還想負隅頑抗的,阿星便會踩碎他的另一隻腳。
舞廳內尖叫聲、哭喊聲、撞擊聲不絕於耳,華麗的吊燈搖晃,水晶飾品碎裂……
他一路打上二樓,最終,他在二樓最奢華的包廂裡。
包廂華麗的木門被一掌拍碎。裡麵,斧頭幫的新幫主琛哥,正左擁右抱,嚇得麵無人色,周圍幾個貼身保鏢剛掏出手槍,但還沒來得及開槍,便被阿星近身,捏碎手骨,踩碎腳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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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後,他看向了斧頭幫的琛哥和師爺。
“饒命!我有錢,我都給你……”
琛哥和師爺癱軟在地,涕淚橫流地求饒。
阿星走過去,看著以前高高在上的人物,在自己腳下磕頭,突然就愣了一下。
而這時,琛哥突然發難,拿著斧頭砍下阿星的脖子,卻被反應過來的阿星伸手就抓住了。
看著這個首惡,阿星緩緩推出了自己的手掌。
“維護我所接觸到的和平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,隨即,一掌推出。
“噗嗤”一聲,琛哥應聲倒地,至於一直求饒的師爺,則是被他踩碎了兩隻腳。
第二天,當晨曦照亮時,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傳開了。
鱷魚幫、斧頭幫,這兩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幫派,被連根拔起!核心成員非死即殘,普通幫眾作鳥獸散。
而動手的,隻有一個自稱“天通使者”的少年。
有人說,他掌發金光,如同神人降世;還有人說,他是天通教會派來清掃汙穢的護法。
無論傳言如何,地下幫派們經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地震。剩下的宵小之輩無不膽戰心驚,收斂行跡,整個城市的治安突然就短暫的好了。
而此刻,阿星,此刻正獨自一人站在百樂門舞廳的樓頂,看著腳下這片被自己親手締造的“和平”區域,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成就感。
他的腦中,不禁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件事。那時候,他還是個孩子,為了從一群小混混手中救下一個賣棒棒糖的啞女,他鼓起勇氣衝了上去,結果卻被狠狠地揍了一頓,還遭到了無情的嘲笑和侮辱。
此後多年,他一直刻意回避那段不堪的回憶,甚至鄙夷那個不自量力的自己。
但現在,他忽然明白了。
那個看似愚蠢,衝動,卻遵循著內心最原始正義感的男孩,才是真正的自己。
而後來,他不過是在迷茫中丟失了本心。
而現在,他找回來了。他找回了自己,也終於找到了自己真正熱愛並願意為之奮鬥一生的事業。
那就是維護正義,維護世界和平。
一念至此,他轉身朝天通大教堂走去,雖說胖子主教在等著他,但這次他要去見的,不是主教,而是教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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