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床上的夏可可靈魂早已換了一個人。
她睜開了眼,腦海閃過雜亂的片段,眼眸閃過一絲痛意,刺痛的感覺充斥著她的神經,這,她不是死了嗎,怎麼會活著。
眼前出現的是個打扮隨性的男子,青絲羽冠束起,俊逸的五官上皺起的眉是那樣突兀。這穿著也不是現代的穿著啊,難道,穿越了,她夏可可居然穿越了。
這男子皺起的眉,和擔心的話語,無一不提醒著夏可可,這男子是誰,怎麼這麼關心自己。
“可可丫頭你居然醒了。”張也看著她一臉的不可置信,她父親都沒醒,而她流失了那麼多血,本以為會死的,居然醒了。
好在他沒及時把脈,否則估計會嚇他一跳,剛剛的夏可可,顯然有一瞬間是沒了脈搏的了。
“你是誰,我是誰,我怎麼會在這,這是什麼朝代,這怎麼回事。”
張也此時才收回驚訝的目光,定了定神說道“我是我們這個村子的大夫,你是夏河的女兒夏可可。現在是天元皇朝一百八十一年。”
“你這是失憶了嗎?想來也是,我找到你的時候你頭就撞在了石頭上。”
“我怎麼會撞在石頭上。”夏可可說著,眼裡閃過一抹冷冽,沒人會自己去撞石頭的。
“這,我不是很清楚,看到你的時候就是倒在了張府大門外。”
“我還有些什麼家人,他們呢?”
“這個,你姐我今天還沒看見,你父親在那次山體滑坡救人中受傷,現在都還沒醒過來呢?你還有一個後娘,一個弟弟。”
雖然感覺夏可可,有什麼不一樣了,可是張也卻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。
此時夏山走了進來,還抱著睡著了的夏子豪。
“你姐夏依依,已經被李嬌娘賣給了張府了。留下你弟弟走了,這是她留下的五兩銀子。”
“這是?”夏可可看著來人,雖心想是什麼親人,可是卻不敢貿然喊,畢竟自己已經不是原主了,腦袋受傷了記憶太雜亂,現在還不是很肯定這些關係。
“這是你小叔,夏山。”
“可可這是怎麼了。”
夏山雖然早聽說了,可還是問上了一番。難道撞壞腦子了。
“我當時剛從外麵回來,路過張府就看見倒在地上,撞在石頭上的可可,還好她命大,不然可就沒啦。剛聽你這樣說,我大概也清楚了。”
“正是你想的那樣,李嬌娘這狠心的,居然賣掉了夏依依,丟掉了自己的兒子走啦。”
夏可可聞言,腦袋一疼瞬間閃過一些畫麵,都是昔日被李嬌娘打罵的畫麵,這李嬌娘真是好樣的。
夏山看著這一家子,想著娘子說的話,左右為難,這可如何是好。
張也也是個明眼人,此時隻聽他說道“夏子豪就先留在我這好啦,夏山你也先回去,你家也需要你。反正一個是照顧,兩個三個也是。”
夏山這才放下夏子豪,將手裡的銀子交給張也,說道“那我就先走啦,等有時間我再來看你們。村長也不會不管的。”
夏可可嘴角劃過一抹諷刺的笑意,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啊。當然這其中也有彆人的無奈,誰叫一切的不幸都降臨在了自己一家上呢?
“張叔,你這樣我們可怎麼還得起。”夏可可淡淡說道。看得出來,張也對自己一家都是很不錯的,可是居然比親人都還好,真是匪夷所思。
“那就以後慢慢還。你們也不容易。”
張也看著夏可可,眼裡閃過一絲痛意,仿佛在看著另外一個人。
夏可可腦袋裡原主的記憶漸漸湧來,昔日種種仿佛就在眼前。
自己這樣一個家,確實沒有什麼值錢的,拿什麼來還,不過她夏可可並不想欠誰的,以後她都自當還上,欠她的也彆想跑。
看著自己這身洗得發白的衣服,身上還偶爾有個補丁,手瘦長得如枯骨,嘴角劃過一抹苦澀,沒想到她夏可可也有今天。
想她可是活動與黑白兩道,人稱毒醫雙絕的妖夜。不僅精通中西醫,更加擁有一身的殺人本事,毒藥是一絕。現在居然成了這樣子。
“來,把這藥喝掉,外傷我給你包紮好了,你好好休息彆想那麼多,一切都會好的。”張也暗自鬆了一口氣,還好夏可可沒事。
夏可可接過一口將那苦澀的藥倒進了嘴裡,我自是不會想那麼多,有些人才該想多點,這事自不會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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