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可就養師父一輩子好了。”夏可可雖然奇怪,卻也感覺到了張也的不同,也沒在追問。
“好,師父沒白疼你。”張也眼中閃著淚光。
夏可可看了眼張也,這人怎麼這麼容易感動。
“那現在就去雲容齋吧,那藥房不錯。”張也感動了一會,這才開口說道。
此時兩人走了一路,才到雲容齋,外麵排了一小堆的人。
“他們正排隊看病呢,雲容齋的大夫可是很不錯的。藥價也公道。”
“兩位這是看病,還是拿藥啊。”一個溫雅的男子走過來問道,夏可可看了看還是個美男子,打雜的都這麼俊呢。
“我們不看病,也不拿藥。”夏可可看著男子平靜的說道。
“那兩位莫不是來找茬的?”溫雅男子瞬間臉色不由得黑了起來,這兩人雖然長得都不錯,可是一個穿得這麼破舊,一個啥話也不說,真是一個讓人看不明白的組合。
“你誤會了,我乃張也,有生意找你家掌櫃。”張也解釋道。
“原來如此,早說嘛,害我問那麼多。”
此時裡麵走出來一個年紀較大的老頭,手還不時的摸著他的白色山羊胡須,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,正是這雲容齋最有學識的長老了。
“連翹,還不下去,叫你好好學醫你不要。”
“爺爺,我。”
原來這男子不是打雜的,不過也差不多拉,這是此刻可可心裡的想法。
“連老,在下張也。”
連老打量著他,也看了眼夏可可,依稀可以聞到他們身上的藥味,看來也是同道中人,隻是找自己做什麼呢?
“連爺爺,我們進裡麵談可好?”夏可可直入主題的說道。
“走吧。”不再管連翹,連老帶著他們往後廳走去。
“我們來是想做筆生意的,這人參和靈芝你可收。”夏可可開口說道。
“收是自然的,不過我藥房要的都是好的。”
“這可好。”
夏可可說著,從背簍裡麵拿出人參和靈芝,一一擺在桌子上。
“這,這可是上百年的啊,你們怎麼找到的。”
“若不是為了生活,我們才不會進深山呢?”可可的意思很明顯,正是深山找到的,而且危險不言而喻。
“你們想賣多少。”連老不停的看著這寶貝般的藥材,看樣子有種舍不得放手的樣子。
“我也是聽彆人說,你們雲容齋價錢公道,所以一切就由連爺爺你做主。”夏可可不卑不亢的說道。
“大家都是實在人,這兩百年的靈芝,就三千兩好了,這幾十年的就八百兩。人參一百年的一千八百兩,兩個五十年的一共一千六百兩,兩位看可好。”連老語氣輕緩的說道。
“好。”
捧著錢夏可可仿若看到了希望,終於可以贖夏依依回家了。
出了雲容齋,張也就一臉的嚴肅“夏可可,以後不準確去深山了,聽見沒有。你這麼做你爹知道嗎?”
“他不知道,師父你彆說。我知道錯了。”夏可可也感覺到了張也的生氣,心想上山的是自己他乾嘛這麼生氣,何況不是為了生活嗎?
“你也彆怪師父,畢竟上麵太危險了。答應我,彆去了。”
“好,以後我不會在冒冒失失的去深山了。”
“師父,這一千兩你拿著,畢竟你為我們家做了這麼多。”夏可可說著,一把將一千兩的銀票揣進了張也袖子裡。
張也看著夏可可也不再說什麼,將銀票收了起來,這丫頭。
看著手中的錢,這可是她來異世的第一桶金誒。總共七千二百兩。雖然給了師父一千兩,不過還是有這麼多呢。除了銀票還有些散銀,這連老頭還是挺會想的。
有了錢,可可就粗米、精麵就買了幾十斤。還買了些精米,雖然有點貴,但是她還是買了。
還買了不少的肉和菜,棉衣布料裝了三個口袋。讓張也先拿上了車。背著背簍進了女子坊,據說裡麵買的皆是女子用品,所以張也就在車上等她了。
夏可可,隨意買了點,轉身出了後門,隨便找了家酒樓賣了菜。還好空間裡麵的東西都拿得出來,講好價錢雇了兩人就搬了進去,臨近冬季還有這麼新鮮的大白菜掌櫃給的價錢也不錯,賣了十多兩已是不錯了。
“可可,快點,準備開走了。”張也等了半天都想下車去找她了,此時可可的身影正好出現,他這才大喊道。
“師父,我來了。”本想買點蓋的,可是也不好拿,而且不是一般的貴,這棉花怎麼這麼貴呢。
“我說張也你怎麼買這麼多啊。”有人問道。
“不是要過冬了嗎,這還有可可家的。夏河腿還沒好完,所以我這師父就跟著來了。”
“師父,張也你這是後繼有人了啊。”某男子打趣說道。
“她青出於藍而勝於藍。”張也看著可可,淺笑說道,絕對沒有王婆賣瓜自賣自誇。
眾人心裡卻是有了計較,要不送自己孩子也學醫去。
“我師父說就收我一個徒弟,我不爭氣可不行呢?”夏可可的一句話斷了不少人的念想。
眾人閃過一抹詫異,卻沒人再說話。
“看這多變的天氣,估計就這幾天就要下雪了。”老王說道。
風呼嘯而過,夏可可不由一顫,對於她這種從小生活南方的女子,北方的冰天雪地充滿著向往。
要下雪了嗎?真好。姐等著我,我來接你回家,一起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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