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一把將門打開,一腳踹看,此時眼前的女子正倒在樹枝上,身上還有那斑駁的血跡,看樣子就是被鞭打了的。
“依依,醒醒,我是林叔啊。”說完,林管家將帶來的衣服給她披上,卻發現她的身子似火一般,看來是受涼了。
“妹妹,妹妹。都是姐姐不好。姐在也不丟下你了。嗚嗚。”夏依依嘴裡開始呢喃著,還哭出了聲,莫不是她知道了什麼。
的確是那樣,鞭打她的人,一邊詢問她,一邊讓她認罪。還說有她這樣的姐姐真是悲哀,不顧妹妹的死活,進府來攀高枝。
這一問一說之下,才知道一年前妹妹在府門口的事,她是有多想念就有多自責。
“依依,你妹妹沒事了,你不用愧疚,那都是那李嬌娘做出來的事,若不是我沒搞清楚情況,也不能將你買進府,讓你受這樣的苦啊。”
林管家一把將昏迷的夏依依抱回了她的房間,還叫來一個和她相處得好的丫鬟照顧。用了點藥,沒那麼發燒了。
此時的夏河家,夏可可醒了過來。一看見這四處是牆的家,就知道自己已經回來了,可是姐姐呢?
“姐,你在哪啊。”
“二姐,大姐沒有回來,嗚嗚。”子豪哭了起來。
張也和夏河之前都在外麵說話,見可可醒了,便都走了進來。
“你醒了,還好嗎,讓我和你爹好擔心。”
“師父,我姐呢,夏依依呢?”
“你暈了過去,我們把你帶回來了,我們明天再去。放心她會沒事的。”
夏可可聽了,心裡放鬆了一下,還以為這張府不放人呢?
一晚上,夏可可都不曾睡好,也不知道是為什麼。
第二天一大早,張也就帶著夏可可去了張府。
“張大夫您來得真早。”
“作為醫者不是救人至上嗎,隻要你家少爺沒事就好了。”這樣帶走夏依依也多了份保障。
“好,你們隨我來吧。”林管家說著走在前麵帶路。
此時太陽已經漸漸升起,陽光灑向大地,讓這冬天有了一絲溫暖。
此時張書皓正坐在院子裡,白玉石桌上擺著一盤棋,嘴角時而含笑,眉頭時而皺起。似在想著什麼難以想通的事。
夏可可兩人走了過去。
此男子清美如玉,堪比女子的清秀,但是卻多了分執著的英氣。一雙眼眸如黑夜般深邃,一身水藍色的長係錦袍,上麵繡著青綠在竹子,腰間彆著一隻蕭,青絲由羽冠束起,青絲如墨隨風飛揚,好一個美男如玉。
而此時男子也在打量著來人。張也一身青衣,外麵是一層白衣,羽冠高束,劍眉有力鼻梁高挺,眼神間帶著抹寵溺。
而夏可可,換了粗布衣,衣服是精致西瓜紅長袖,下身是白色打底的羅裙。上麵可見蝴蝶紛飛。今天她夏可可倒是不介意高調一回。
隻見她眼眸燦若星河,一步一含笑,眼睛大而魅惑。小嘴輕抿,一襲青絲由一根簡易梅花步搖點綴著。一步步走向張書皓。
“見過張解元。”張也和夏可可齊聲說道。
雖然張也真實身份比他高,可是現在也沒公布不是。夏可可也不能叫哥哥,畢竟沒那麼熟,正好人家可是鄉試第一名呢。
“不必拘禮,我身子差,能得解元已是慶幸了。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“張解元不必枉自菲薄,經過這兩次治療,你體內的損傷已經好了不少,再吃我師父的藥你一定會好起來的,到時候狀元也不是問題啊。”
“姑娘說的真好,我張書皓再次謝過了。”張書皓眼神有意無意的打量著夏可可,沒想到這望鄉村還有如此通透的人。
“那師父快去施針吧,我在外麵等你們。”夏可可趕忙說道,她可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麵。
大概的穴位她已經跟張也說清楚了,經過上次,張解元的身子是沒大問題了,剩下的就是保養了。
“張公子那我們走吧!”
說完,張也和張書皓走進了房間,關上了門,不一會半個小時就過去了。夏可可無語的望天,看來還是自己快點,不過現在自己卻不能去,古代的男子可是很注重什麼肌膚之親啥的。
要是被自己給摸了,要死要活的要娶自己可怎麼辦。
“我說,那夏依依還真命大,被打成那樣了,都還活著。”
“活著是活著啊,不過也快死了吧。”
“怎麼可能。”
“怎麼不可能,我跟你說我可是看見了,昨晚她被帶回了房間,現在還一直發著燒呢?”
此時原地早已經沒有了夏可可的身影。
“你是誰,要做什麼。”丫鬟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女子,差點沒嚇暈了過去,夏可可的手真正掐在她頸脖處。
“夏依依在哪,她怎麼了,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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