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這樣說了。那我就放心了,我先出去了。”夏可可拿著東西,一個閃身出了空間。
“主人,人家也好憂傷的。”拿了東西就走了,都不陪自己玩一會。
夏可可看了看手中的冰肌玉骨丸,形狀若珍珠,但晶瑩剔透,散發這寒冷與清香,倒是個好東西。
夏依依,雖然不及夏可可的容貌,卻也是個美人了。柳葉眉,櫻桃小嘴,鼻梁微挺,膚色也比以前白了,想來張府的生活也算是好點。
看了一會,夏可可這才將藥喂進了夏依依嘴裡,小心翼翼的喂下水將夏依依平整的放了回去。隨即將身上染血的衣服剪掉。反正也買了新衣了。
還好臉上沒受什麼重傷,隻是被掌摑了的印記,想到這夏可可手不由一緊,這張家欠揍的人還真多。還好傷痕大多都在背部。
小心翼翼的將她身上擦拭了一翻,上了藥加速傷口愈合,更為她換上了新衣。那藥雖然能恢複如初不過還是要七天,正好讓夏依依養養身體,這大半年她的體重可謂輕了不少。
將一起做完之後,夏可可才走了出去。
“可可,你姐她怎麼樣了,還好嗎?”夏河看著夏可可打開了門,趕忙問道。
張也也看向夏可可,看樣子都是想知道夏依依現在的情況。
“姐姐,沒事,都是皮外傷,放心她會沒事的。”夏可可平淡的說道,表麵的傷會好,但是若是心受傷了,又當如何呢。
“還有這幾天,她都會沉睡,我給她用了藥,隻要醒了她身上的傷也就不那麼難受了。”夏可可又說道。卻也沒具體怎麼說,畢竟夏依依身上的傷還是有那麼深的。
“爹,你先去做飯好不好,我想跟師父說會話。”夏可可撒嬌的抱住夏河的手臂,語氣甜的膩死個人。
“好,好,你們聊,想來你們也該餓了。”夏河說完,趕忙往廚房走去。
“師父,你想說什麼就說吧。”夏可可看著夏河已經走遠,這才開口說道。
“你姐她?”
“我不是說了嘛,她用了藥要睡上個七天,師父是不相信我嗎,她可是我姐我還能害她不成。”
“可可,師父不是那意思,隻是沒想到,你能有這樣的醫術。”
“那是自然,也不看是誰的徒弟。”這話是否有點討好張也了呢,可是不管怎樣張也卻也笑了。
“她沉睡一段時間,其實是好的,畢竟醒來要麵對我們。我怕姐她因為那事而難受,雖然不是她的錯,可是被人冤枉誰都不好受。”夏可可說道這,話裡話外都是對張府的不滿。
“可可,這事就過去了,倘若他張府在想怎樣,我們也不會示弱的。”
“可可,叫上你師父,吃飯了。”廚房裡夏河的聲音傳來。
此時微弱的陽光已經往西方而去,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寒風,這溫差也算是蠻大的了。
夏可可不由得看向遠處天空,說好的雪呢,怎麼還沒下。
接下來的幾天裡,雪依舊沒下。
直到,冬月十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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