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王霸愛之極品小農女!
夏可可嘴角微微一抽,你就裝嘛,明明就是想知道內幕嘛。
李父李母看著李月娘活了過來,心裡沒有高興反倒多了分害怕。在眾人離去的時候,也跟著走了出去。
夏可可看著兩人誠惶誠恐的樣子,著實不屑。捧高踩低,他們做得真是徹底,如今看著李月娘死而複生,心裡怕是害怕得不行吧。
走了正好,此時屋子裡除了她和雲空,就剩下爹和李月娘了。
既然已經答應了要幫第五風月,那就趁現在吧。
打量了下房子,此時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個大廳。兩側似乎還有兩個臥室,算是兩室一廳了。
李月娘背靠著牆,眼看著夏河步步走向自己,心裡既是高興又是難過。
夏河此刻無疑是遲疑的,明明隻有兩米的路程,硬是走了好久。他不愛她,還帶給她這麼多的傷害,如今又該何去何從呢。
帶回去嗎,可是又該如何處。
雲空看得有些著急,這夏河會說什麼呢。卻沒注意到可可此時去了裡間。
走到房間左側,夏可可撩起簾子看了看,這應該是書房吧。還真是多書,整整有六個書架,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,周圍架子下擺滿玉器古玩。
看到中間桌子上的毛筆,眼前不由一亮,還好有筆。不然自己還真不知道怎麼開口。若還像上次那樣紮自己,用血寫這,嘖,那也太疼了。
提起筆,將想說的寫在了紙上。
“嗯,看來,我寫毛筆字還是不錯的。”看了眼自己的佳作,夏可可趕忙收拾好,走了出去。
出來後,卻見坐在位置的雲空,正拽緊了手,伸長脖子看向夏河,一臉還特麼的著急。
夏可可這才想到,似乎爹一句話都還沒說呢,難怪雲空都看得急了。
夏可可對於自己的身世又一次產生了懷疑,這夏河真的是自己的爹麼。若是,兮夜對他的態度就太奇怪了。
雲空這才發覺夏可可走到了自己身後,剛轉過頭想說什麼,就見一個紙條遞了過來。
雲空不由得愣了下,這小子有什麼事還不能說麼,還用寫的。當看到紙條後,更是奇怪的看了眼夏可可,這怎麼還幫人求上賜婚了呢。
想了想這也是夏可可第一次求自己,不過就是賜個婚嗎,也沒什麼損失。賜婚,他最喜歡了。
看向可可點了點頭,這算是答應了。
兩鳥卻是好奇不已,夏主子給了這老頭什麼呢。肯定不可能是情書,這老頭這麼老這麼醜,身邊還美女那麼多,真是沒天理。
若是雲空能聽見這兩鳥的心聲,絕對的要哭暈在茅房了。他哪裡醜了,不就是皺紋多了點,頭發白了些麼,想當年他可是美男子一枚,數不清的女子哭著喊著要嫁給他呢。
當了皇上,為了穩定人心,送進他身邊的女子就更多了。
“月娘,我對不起你。”夏河聲音有些嘶啞,表情很是複雜,既糾結又愧疚。
“夏河,不要說對不起,我不怪你。你知道嗎,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,本以為此生都不會再見,卻陰差陽錯的走到了今天。”李月娘背靠著牆角,嘴角揚起抹笑容,她看上去還是如此瘦小,卻比以往多了分滄桑。
在最美的年華裡她遇見了他,哪怕是痛她也覺得幸福。隻是沒想到幸福它長了翅膀,在她來不及伸手的時候,它卻飛走了。
知道真相的時候,她恨、她不甘,曾一度瘋狂。因為爹娘的包庇,讓她更恨姐姐毀了她的幸福。然而瘋狂過後,回憶當初她卻是唏噓不已,因為她似乎也毀了另一個人的幸福。
現在看來,她在他的記憶裡添下了不可磨滅的一筆,毀了夏河的期望。也打亂了他的心。
因為想著一個人也是種幸福,而她毀了他的平靜和愛著兮夜的心。
此時的她隻是想見見子豪而已,卻沒想成了今日的局麵。
夏河的糾結愧疚她都看在眼裡,她知道他不愛她。因為抱著她的那晚,他叫了一晚上的人,都是兮夜,她聽得心都碎了。
本想就此放手,事情卻一波三折。
“我…”夏河心裡卻是有些詫異,沒想到她從一開始就喜歡上了自己,可是他呢。
“不要道歉,能再看見你們,我已經很幸福了,我知道你不愛我,我不會勉強你的。”李月娘搖晃著站了起來,看向夏子豪臉上滿是笑意。
夏子豪卻是往夏河的身後躲了躲,他對她是陌生的,而且還有些害怕。
迎著眾人的目光,李月娘回過了頭,艱難的走了出去,不敢再看夏子豪一眼。從出生到現在才見,她有多麼想,隻有她知道。可是現在他對她很陌生,甚至於害怕,她不想傷到他。
雲空想說些什麼,到嘴卻是咽了回去。人一輩子總有一個愛的人,有的人堅持,有的人放棄,旁人又能說什麼呢。
“陳可,子豪就交給你照顧了。”夏河看向可可有些心虛的說道,城已經告訴了他關於可可現在的一些情況,自然是不能暴露可可的身份的。至於可可怎麼想,現在他也不能去解釋。
“河叔客氣了,你與我們都是熟人了,不用這樣。”夏可可笑了笑說道。
想著雲空的話,夏河也不再顧什麼君臣之禮什麼的。轉身就出去追李月娘去了。
雲空歎了口氣,感情的確是傷人的,他已經很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