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風月顯然就沒想到那去,認定了是這東臨祁夜不放手。
兩人你瞪我一眼,我瞪你一眼,第五風月終究是忍不住的就要去抓可可的另一隻手。
夏河見狀,不由得乾咳了幾聲,對麵的兩人才放開了可可的手。這東臨祁夜的占有欲真不是蓋的,在第五風月拉上可可的手時,東臨祁夜的眼裡閃過一抹寒光。他若沒及時止住,隻怕下一秒,這第五風月的手就要廢了。
月若白在一旁看著,自是幫不上手,也有些著急。看著第五風月的遭遇,他不由得慶幸還好自己不是東臨祁夜的情敵。
第五風月依舊沒有走,坐在可可身邊,還自顧自的拿起了針。
月若白拿起針,臉上色彩繽紛,這要是傳出去,他們還不得笑死他。可是當看到不遠處的夏依依後,心裡有雀躍起來,不由得坐過去了些。
此時夏河坐在上方。右邊可可兩邊坐著第五風月和東臨祁夜。左邊則坐著月若白和夏依依。
初次拿針,為了可可,東臨祁夜學得很認真,但是卻是免不了刺著自己。對於這點疼,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。
第五風月拿著這小小的針,有些哭笑不得,話都說出去了,怎麼也得做到。
第五風月不時的向可可請教著,夏可可也隻得跟他講解了下。一旁的東臨祁夜倒是沒有阻止,反正多個苦力不用白不用。
本來夏可可也想繼續縫口袋的,卻被東臨祁夜給搶了去,得了,她索性就起身去了廚房。在裡麵待著也比在這裡好。
而月若白卻是學得很起勁。
“依依,這針是刺在這裡吧。”
“依依,看我秀得怎麼樣。”
月若白此時就像個好奇寶寶,什麼都問。每次夏依依都是紅著臉,低著頭,回著他。
他這樣異常的反應,周圍人自是也感覺到了。夏河也不好說什麼,但是夏子豪就不同呢。他在屋裡玩了會兒,將睡著的南靈放在了被子上,就又跑出來了。
“若白哥哥,你怎麼這麼笨呢,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問大姐。”
月若白嘴角抽了抽,被他就這樣說破,他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“噢哦,我知道了,你喜歡大姐是不是。”
聽著夏子豪的童言童語,夏依依頓時連紅得像個大閘蟹。
“子豪,不要亂說話。”難得好脾氣的她,也火了。真是丟臉死了,這小子還是自己弟弟嗎。
聽著夏依依說出口的話,月若白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。這小子就是故意的,自己以後還怎麼去接近夏依依啊。這夏子豪就是個坑貨。
夏子豪憋憋嘴,見月若白沒有說話,當下住了嘴。
於是氣氛就更加沉靜了,月若白埋首做著花兜,不好意思在繼續去問夏依依。
而這麵第五風月和東臨祁夜算是拚上了。你縫製一個,我也要縫製一個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。
眼看這地上大大小小的花兜,第五風月卻是疑惑了,就算去幫忙他們至於縫製這麼多麼。
“可可,你不是說你們是幫忙采花麼。我們縫製的都是好幾十個了,你們用得了這麼多嗎。”
夏可可聽著第五風月質疑的話,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“那個,我們一個人就要三四個拉。當然多的還可以賣給彆人嘛。”
夏可可這話說完,第五風月有些無語了,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,此刻到處都布滿了針眼。她居然還想著拿去賣,果斷是比自己更適合做商人。
“好拉,今天辛苦大家拉,晚上做好吃的。”
說完,夏可可看了眼第五風月。轉身上了樓,不一會兒就拿下來一瓶藥。
“風月,你拿著,怎麼說你們也是幫我們,才傷了手。這藥你和月若白一起用吧。”
聽著可可的話,東臨祁夜冷冷的看了第五風月一眼。
第五風月微微一愣,接過了藥,嘴角揚起抹淡淡的笑,她心裡是有自己的。還不望看東臨祁夜一眼,看吧,她給我都沒給你。
東臨祁夜看著可可看了眼自己,卻沒給自己藥,心裡不免有些吃味,他此刻真想吧第五風月這家夥給丟出去。
“月,這藥快拿出來給我用用。”一旁的月若白自是聽到了,走上前就想拿第五風月手中的藥瓶。
“不要。”這可是可可給自己的。
第五風月避過月若白的爪子,就往屋裡跑去,月若白此刻手也火辣辣的疼,哪裡肯放棄,隻得追了上去。
夜一在一旁看著自家主子的模樣,著實有些難受,明明就是單相思嘛。
晚上,夏可可下廚做了頓豐盛的晚餐。
吃完後,各自就洗洗睡了。
想著後來東臨祁夜那一臉的菜色樣,夏可可就想笑,看你還欺負我不。
沒多久,陽台就傳來了響聲。
夏可可笑了笑,她知道他會來的。還如此的弄出聲響,是想證明他來了麼。
微弱的燈光下,夏可可翻過了身,背對著外麵。
看著似乎熟睡的夏可可,東臨祁夜一頭黑線,自己幫了她這麼多,為毛給第五風月藥不給他。
“你這丫頭真是沒良心。”說著坐到了床上,手撫著她的頭發低喃道。
聽著東臨祁夜略帶酸意的話,夏可可笑了笑。
正當他想收回手的時候,一陣暖意襲來。夏可可直接翻身坐了起來,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來,生氣拉,吃醋拉,活該,叫你欺負我。”
東臨祁夜聽著她如此的話,心裡一笑,敢情她是知道的,看樣子就是故意的,居然冷落自己。
他依舊高冷的仰著脖子沒有看她。
夏可可見他如此模樣,當下沒有再說話,從被子下拿出一個盒子,將其打開後,弄了些出來,一手抓著他的手,一手輕輕的遊走在他的手指上。
一陣涼涼的感覺傳來,手上不複剛才的火辣辣。
雖然他這痛對於他來說是九牛一毛,但是被人嗬護的感覺卻是不一樣的。
見可可認真的塗抹著,他沒有說話,反倒將臉靠了過去。
夏可可感覺到他的靠近,抬頭就想說些什麼,結果卻是兩唇相觸。一時間一種莫名的感覺蔓延著,氣氛都火熱了幾分。
她想收回手,卻被東臨祁夜扣住了手,固定在他腰上,加深了這個吻。
“你知道的,我隻在乎你。”
這句話很簡潔,卻是在她的心裡留下了痕跡,經久不散。
最後相擁著睡了過去。
南靈睡了下下午,哪裡還睡得著,於是趁著夏子豪睡著後,跑了出來。
在本該東臨祁夜的房間沒有找到他,卻在這裡發現了他。
透過窗戶,從她開始給他上藥,他回吻她,她都看在了眼裡。下意識的捏緊了拳頭,眼睛此刻變成了深紅,淚如決了堤的水,噴湧而出。
他原來並不冷漠,他也是有熱情的,隻不過自己不是那個人。
若是放在以前,她或許已經一鞭子甩在了那女人身上,但是這次她遏製住了自己。
曾經她想儘辦法,隻想他留在自己身邊。將他身邊的桃花都清理了個乾淨。活得越來越不像自己,自己做錯了嗎。
可是這麼多天的相處,她不可否認,連她自己都喜歡夏可可。
可是一想到她是自己的情敵,心裡就說不出的痛意。
此刻他們趟在一張床上,雖然沒有做些什麼,可是她還是有種心愛的東西被彆人搶走的感覺。
想到東臨祁夜的冷漠,夏可可一家對她的好,南靈終究是選擇了離開。
此時下起了大雨,她盲目的走在路上,表情默然,不躲不避任憑這雨水落在她身上,身子逐冰冷,看著遠處,搖搖晃晃的走了回去。
此時狼族秘境。南野王住所。
“你們都乾什麼吃的,小主都不見這麼久了,還沒給我找到。”
南野很是惱火,自己的女兒他還是了解的,若不是為了他,她怎麼可能下山。
且不說這東臨祁夜有沒有喜歡的人,就算有,南靈也怕是容不得吧。
如此一來,他們直接的關係隻怕會勢同水火,這並不是他願意看見的。
南野站在頂峰,望著這蒼茫大地,心裡懊惱不已。也許為了南靈他真該折斷他的雙翼,這樣他就能永遠的留在南靈身邊了。
他如此的想著,此時一個驚呼聲響起“王,小主回來了。”
南野聽聞稟告,有些怒意的衝了出去,下一刻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。一直以來作為狼女,她都是嬌生慣養,高貴無比的。
此刻她卻全身濕透,頭發身上都是如此的淩亂,雙眼紅得有些腫,表情木然,身子也搖搖晃晃的,似乎有種要倒下的感覺。
南野見狀心痛不已,走上前正想安慰她,還沒說出口,南靈冷冷的聲音就響起了。
“我要閉關修煉。”
丟下幾個字後,南靈進入了石屋,徒留南野站在原地詫異、憤怒。
這閉關石落下,不到時間是不會開啟的,吃的用的倒是能送進去。他南野的女兒不該這般模樣才是。想了想,還是給她些緩和的時間。
“你去給小主準備吃的用的。”
南野吩咐一旁的女子道。
此時的他不敢去問她什麼,因為女兒似乎從沒有這麼傷心過,若是想不開該如何是好。他的擔心終究還是來了。
“你們給我去查,小主到底去了哪裡。有沒有其他人看見。”
沒多久外麵就跑進來一人。
“王,這,雨水衝刷過後我們尋不了小主的氣味,不知道她往那個方向去的。”
走的時候,南靈隱藏了自己的氣味,他們找了許久都找不到。如今她失落的回來,他們也無法尋到她從哪裡回來。
“滾下去。”南野王的臉有些陰沉,怒喝著,一掌拍在了一旁的假山石上,頓時變成了碎片,可見他此刻是有多憤怒。
東臨祁夜你最好給我個好的解釋,否則沒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