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好,娘子。”
夏可可抹了抹臉,臉上緋紅,他的突然襲擊,讓她不免驚了下。
“流氓。”
聽她這聲嬌嗔的責怪,東臨祁夜很沒節操的笑了。
“嗬嗬。這樣就流氓了,為夫還有更流氓的,你要試試嗎。”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露出小女人的嬌態,東臨祁夜就不免想去逗弄她。
夏可可回過神,看了他一眼,整個人貼在了他身上。樣子嫵媚極了,看著他驚訝的表情,夏可可在心裡狂笑著,不知道是誰撩撥誰呢,看得到吃不著的感覺可爽呢。
見他身上有了奇異的變化,夏可可一把將他推離了開,笑了笑“黑團,姐要吃飯去了,你自己慢慢享受哈。”
見夏可可跑了,還這樣叫自己。東臨祁夜看著自己的某處,臉上頓時一黑。自己居然被她給調戲了。這種能看不能吃的日子,的確是難受呢。
畢竟都還沒成年,這樣做對身體很明顯有影響,他自是不想傷害她。
隻得坐著調息了會兒,待身體漸漸平複了後,才從陽台上飛了下去。
晚飯三菜一湯,雖然看似簡單,但在可可的巧手下,無一不平添了幾分特色。讓夏依依也有感歎,自家妹妹做的吃食就是不一樣。
晚飯過後,洗漱完,幾人聊了會兒天,夏可可就回了樓上。
沒多久東臨祁夜也上了樓。
看著夏可可坐在外麵看星星,他也走了過去,坐在了她身邊。
“那你也要走了嗎。”
夏可可想了想還是不由自主的問了,自己不問不代表他不走,知道了心裡也會有些準備,不至於這般失落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走的時候一定要跟我說,我不喜歡你這樣一次次的不辭而彆。”
東臨祁夜笑了笑,一把將她拉入了懷裡。
“這一次的分彆,是為了下一次的重逢。我一定會處理好事,回來找你的。”
聽著他的誓言,夏可可選擇了忽視,她要不起任何的承諾。
“你是要回去報仇嗎。”
東臨祁夜聞言臉色微微變了變,這也是他要走的原因之一。但是如今還不夠強,一切隻能慢慢的計劃,再尋找機會。
以前他活著的目的就是報仇,如今卻是多了個理由,那就是她。
“報仇是遲早的,除此外我還有事,以後在與你說。”
“好,可是你要好好的。把他們給你的傷害多倍的還給他們。”
東臨祁夜聽著可可義憤填膺的話,下意識的摸了摸她的頭。
她的話聽得他的心暖暖的。
第二天,東臨祁夜就跟他們告了彆。
夏可可坐在陽台上,看著他離去,拿起一片樹葉吹了起來。聲音時而憂傷婉轉,時而高昂不絕。
東臨祁夜回頭看了看,是她在吹,有些傷感有些不舍,她的心裡終究是有他了。自己絕不能夠負了她,一定會找到辦法,活下去的。
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自私,可是愛上了,死也不想放手。
夏可可一遍遍的吹著,看著他漸漸消失不見的身影,心情複雜不已。不知道什麼時候,自己已經習慣了他在身邊,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心裡竟有種酸酸的感覺,這種感覺讓她不經落下了眼淚。
她討厭離彆,也傷感離彆,可是卻是免不了離彆的憂傷。
但是一個字也沒有對他說,一切都在她吹奏的歌聲裡。他有他要做的事,自己也有自己要做的事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
此時太陽已經漸漸往東邊升起。遠處的大道上正走著一個蹣跚的身影,正在向著夏河家慢慢的移動著。
此時院子的空地上,夏子豪正在和夏依依將袋子裡麵的穀子倒了出來。準備趁著今天太陽在曬上一曬。
這穀子還是上次沒有曬完的,倒是不多。夏依依也聽見了可可吹奏的聲音,心裡也有些不好受,也沒有去打擾她。
夏可可吹了好久,直到感覺葉子都爛了在停了下來。眼神終於有了聚焦,正好看見李村長已經到了屋子下麵的大路,眼看著就要走上來了。
他怎麼來了呢,想著夏可可連忙轉身往樓下跑去。
夏依依見可可下來,明顯一愣,她乾嘛往門外跑去。不會是想去追東臨祁夜吧,可這也相隔時間太長了啊。
因為門是關著的,所以在樓下的夏依依,自是不知道外麵來了人。
夏依依不免跟了上去,卻見可可將門打開後李村長走了進來。
“可可啊,我正想找你說點事,你就開門了。”
“村長爺爺。”一邊夏依依和夏子豪的聲音響起。
李村長得應了他們一聲,臉上帶著笑意。這夏河家的孩子倒都是勤快的,連這小家夥都在幫忙曬穀子。
看著這一地的穀子,李村長不由得彎下了腰拿起一把看了起來,咬上一顆又脆又飽滿,看起來都不錯呢,他們家的田不是很差麼。雖說今年大家收成都好,但也不至於顆顆都這麼飽滿啊。
夏可可見村長的眼神落在了稻穀上,也沒想隱瞞,這方法本就是為了大眾想的,如今在這裡出現,也算是幫助了這裡的人了。
“村長爺爺,你來是。”
夏可可對著李村長喊道。李村長這才回過了神,示意可可去屋子裡麵說。
夏可可這才提步跟了上去,心裡卻是有些疑惑,村長怎麼這麼神秘呢,到底想說什麼。外麵夏依依和夏子豪倒是沒有跟進去,看得出來村長是與可可有話要說,他們就不進去了。
這次李村長來是想幫村民問問她的棉花賣不賣的,畢竟棉花價格都很貴,大家想著或許能便宜點。
卻沒想到可可家的稻穀也這麼好,他們這是怎麼種的呢。
“可可,本來我來是有一件事要說的,可現在變成兩件了。”
夏可可眼神落在了稻穀上,這算是一件事吧,那另一件呢。
“村長爺爺有事就說吧,我聽著呢。”
李村長想了想說道“你們家田不是很差嗎,怎麼會收成這麼好呢。還有就是村民想買棉花,想著棉花在自村種的,價格上是不是能便宜些。”
聽著李村長的話,夏可可笑了笑說道“這事也是我正想和村長爺爺你說的。我們這次的種法跟以往都是不一樣的,而且稻穀也是從彆人手中購買的,方法嘛也是那人教的拉。”
聽著可可說完,李村長算是明白了,夏可可是遇著的人定是種田好手。
“至於棉花,倒是可以賣的,具體價格,到時候再說吧,絕對會便宜不少,畢竟是第一次在村子裡種。也多虧了村子裡麵的人幫忙,才有今天不是。”
聽著可可的話,李村長也放了心。看她的眼神又是佩服,又有些擔心,還好彆人不知道她就是地的主人。
她家好了,還幫襯著村裡人,真真是很難得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等忙完了到時候再說也好。”
李村長說著,站起了身。
夏可可點了點頭,跟著李村長走了出去。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自己這才進了屋。
中午她們則隨意吃了點,夏可可又開始發呆了,夏依依則帶著夏子豪在下麵玩,心情也不怎麼樣。
隨著夕陽落下,夏河也從地裡回來了。
看著有些冷清的屋子,似乎也明了了些什麼,他們是都走了吧。
看了看坐在陽台上走神的夏可可,夏河心裡有些難受,她是在惦記著東臨祁夜吧,可是現在正是三國動蕩的時候,盛世還是天元的敵人,他們之間能夠幸福嗎,倘若再次開戰,又將何去何從。
若是兮夜在,可可現在又是怎樣的生活呢,自己這樣一直瞞著到底是對還是錯。還是在等等,等她長大一些,在給她說吧。
“可可,你怎麼在陽台上站著呢,快些進屋,天就快黑了。”
“爹,你回來了啊。我沒事,沒事。”說著轉身往樓下跑去,爹都回來了,晚飯還沒做呢。
夏河動了動唇不知道說什麼好,看見地上收拾好的口袋,將封口封好後,扛了進去,免得穀子沾染了濕氣。
夏可可走進廚房,夏依依已經升起了火,夏子豪在一旁看著火,蒸著飯。
“可可,我看你挺沒精神的,這些天累著了吧。你進屋休息,今晚看姐的,等會兒就能吃飯了。”
夏依依看到可可這模樣,有些不忍的說道。
“那好吧,姐你忙著,明天我來煮。”見夏依依已經再煮了,她也就沒動手了。
想著飯還在煮,菜正要炒。她索性上了樓,將門打開後,直接往著陽台走去。
看著這星星漫天,夏可可笑了,今晚的星星好美,他會不會也在看呢。手裡握著頸部的玉,那是他送的。
此時的他的確是在看天,不過是在狼族秘境。
回去後,就被南野王喊去指責了一翻。也被南野王罰去閉關曆練去了,畢竟南靈是因為他才傷了心,且這麼久都沒有從裡麵出來。
他在南野王麵前,坦誠了一些事,卻是沒有說出可可,但至少表明了他和南靈沒可能,南野怒不可遏,卻又有些無可奈何,因為南靈心係他,倘若自己傷了他,又該被女兒給抱怨了。
等這裡的事情過一段落,他與東臨祁月的恩怨也該提上日程了。
因為就算自己不動手,東臨祁月也會想辦法除掉自己的。
她會想自己麼。此時腦子祁夜的腦子裡全是可可的影子,她的一顰一笑都是如此的深入他的心。刻進了他的骨髓裡,片刻都忘不了。
這麵,沒多一會兒,夏可可就聽到下麵夏河的喊聲。隻得走了下去,漫不經心的吃著飯,也許自己忙起來就不用想那麼多了吧。
“可可,今天花葉問我這棉花采完,要做什麼你想好了嗎。”
夏可可回過了神,爹說什麼,棉花怎麼了。
“爹,剛說啥。”
一旁的夏依依算是看出來了,自從他們走了可可也一直不在狀態呢。
“我說棉花采完後,枝乾這些是要扯還是怎樣。”
夏河再一次重複道,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感情的事自己都處理不好,又怎麼去跟可可說什麼呢,索性順其自熱吧。
現代都是用機器打碎直接鋪在地裡的,在這明顯是不行的了。
“嗯,倒時候請他們全部都扯了吧。完了曬乾,到時候在讓他們全部給燒掉,把這些全部都埋進地裡,做土肥好了。”
“嗯,那就這樣,明天我就跟花葉說。”
夏可可沒有說什麼,一切教給他們也好,這樣自己也不用隨時操心。
“爹,我想再買些地,到時候建一個畜牧園或者水果加工坊什麼的。”
夏可可想了想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,這一下午她想了很多,不做點什麼一天魂不守舍的,那還真的就不像是自己了。
“嗯,好。你自己去跟村長商量吧。”夏河笑了笑說道。隻要她開心就好,反正地在她手裡也錯不了。
今夜注定無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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