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千秋笑了笑,拍了拍月若白的肩膀“今晚陪我睡哇,叫你來就是保護我的啊…”
聽雲千秋說完,月若白的嘴角微微一抽,這是想自己給他擋刀吧,這小子。
“外麵可是傳我和風月是斷袖,怎麼你也想。”
聽到月若白這麼說,雲千秋不由得想到當日的那個女子,自己是喜歡上她了吧,所以才會時不時的響起,變得越發不像自己了。
“斷袖就斷袖,爺現在還不想娶親呢。”
月若白白了眼雲千秋,這會還爺都說上了呢。
“好啦,光聊天,不用吃麼。今天這個火鍋可是更好吃噢,因為啊皇宮裡麵好東西真多。”
夏可可本也是個吃貨,早將皇上的禦膳房都收刮了個遍。
“嗯,似乎吃起來更鮮。這些平日燉來吃的,現在燙來吃,也是不錯的。”
第五風月笑著說著。
這時候門外傳來聲音,就見一個人走了進來。
眾人聽到聲音忙的回頭,有人來外麵的人居然不稟報呢。雲千秋剛想上前去訓斥,就看見是雲空走了過來。
“見過皇上。”
“見過父皇。”
雲空笑了笑,大步走了過來“以後在這都不用行禮,我可是聞到好吃的才來的,可可你做好吃的都不叫我呢。”
夏可可看了眼雲空,不由得有些無語“皇上,你美人那麼多,你還能沒地方吃飯啊。”
“有,不過我隻喜歡你做的,嗬嗬。”
聽完皇上這麼說,他們幾個的臉都變了變,皇上不會是看上可可了吧。
“父皇,可可還小呢。”雲千秋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。
他說完後,夏可可和雲空都不由得笑了起來。
最後還是雲空把可可的身份說了出來。
當他說完後,周圍幾人的臉色都是五彩繽紛的。
雲千秋不由得有些無語,自己還是她名義上的小舅舅呢,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,還時常的說自己。
第五風月心裡也是有些心驚,沒想到可可居然還有這樣的身份。
月若白此刻心裡卻是越發的情緒高漲,這樣爺爺就不會反對自己跟夏依依在一起了吧。
“好拉,有什麼好驚訝的。吃菜。”夏可可說著,淡定的吃了起來,現在的她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一樣。
吃完飯後,夏可可轉悠著走了出去。
“丫頭過來,跟我去個地方。”雲空此刻沒有回宮,而是在花園走了走,順帶消消食,她做的好吃,他都吃撐了。
雲空沒有讓太監跟著,而是帶著可可,悄悄的進了個隧道,進入了自己的禦書房。
“皇上,你這不還是回到禦書房了嗎。”乾嘛饒這麼一大圈呢。
“可可,我雖然是你外祖父,但是我更想去掉那個外字,以後叫我祖父好了。現在我就封你為我天元的兮夏公主。”
雲空說著,就寫了封聖旨給可可。
“拿著,你若不想被人知道。我就以後公布天下好了。”
夏可可看了眼聖旨接了過去,他為什麼不封姐姐呢。
“你姐的性子溫婉,有些事以後再說好了。”雲空嘴上這麼說著,自己心裡也是有些矛盾,難道是因為夏依依跟自己沒那麼親厚,所以自己才想著隻封夏可可嗎。
“我今天找你來,其實還有一件事。這是我寫的遺詔你拿著,以備不時隻需,幫我照顧好雲千秋。”雲空看了眼可可,很是認真的說道。
夏可可看著金燦燦的聖旨,根本伸不出手去接。什麼狗屁遺詔給她乾啥,有她在一定不會讓雲空出事的。
“我不要,你自己留著。你這是乾啥,你才認我,你得給我好好活著。”
夏可可說完,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。
雲空看著可可遠去的背影,心裡泛著疼,他現在的身體遠不如當初了,他何嘗不想身旁兒孫陪伴,但是在這權力為上的皇室,親情本就是種奢望。
這兩天,雲空再沒有出現在夏可可麵前,而她也沒有再去找他。每日不是待在房間裡,就是在小廚房做吃食,要不就是看雲千秋他們在那談論著她不感興趣的古文。
一大早,夏可可起來後,就在宮裡走來走去。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,他們這是去上朝去了嗎。
幾個時辰過後,一陣聲勢浩大的號角聲響起。
夏可可在這宮裡待了幾天,卻是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聲音,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嗎。
想著夏可可走了過去打開了千秋殿的大門。
“你,過來。”夏可可看了看周圍,這門口就一個太監,這雲千秋好歹也是個王爺啊,居然就這點待遇。
那小太監看了眼可可,果然是個大美人,雖然她現在身穿的是宮中一等宮女才能有的粉色衣裙,但是交接的時候,他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。她可是顧丞相的掌上明珠呢,自己是萬不能得罪的。
“小的在。”
夏可可看了眼那小太監,想著剛的號角聲,不禁問出了口“剛那號角聲是怎麼回事啊。”
小太監看看可可,一臉的茫然,他才進宮沒多久。也是這兩天才被調到這裡來的。
“算了,問你也不知道。你能不能借我點東西啊。”
小太監,這偌大的殿宇就她一個女子,若是被王爺給看上了,可就是自己的主子了欸。剛剛他都沒幫上忙,現在她要借什麼東西,自己有一定給她。
“姑娘要借什麼,小的若是有,必然會給你的。”
夏可可衝他使了使眼色,示意他進殿裡來。
小太監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,她該不會要自己幫她做什麼壞事吧,這可怎麼辦。
“把你的衣服借我一套唄,一會兒就還你。”
夏可可早已經打聽清楚了,這宮中的太監、宮女進宮就會得兩套衣服。之後,就一年四套。
這小子,怎麼也該還有一套吧。
看著他為難的表情,夏可可無語的抽了抽嘴角,這是要錢麼。
“喏,拿著十兩銀子夠了吧。”
小太監,一個月的薪水才三兩銀子。看著夏可可隨手就給他十兩,心下有些不知所措。剛剛他還在想她要著太監服乾啥,現在索性不想了。
“謝謝姑娘,小的馬上就給你拿來。”因為身份不同他在她麵前就自稱小的,畢竟她也不是宮中的貴人,稱奴才倒是不好了。
沒一會兒夏可可就換上了太監衣服,悄悄的溜出了大殿。
這號角聲到底是怎麼回事,雲千秋他們怎麼還不回來呢。
果然在她走出殿沒多遠,就聽到了風聲。丫的這宮裡都傳遍了,她還不知道呢。這是冊封太子的號角聲。
他到底冊封了誰呢。
想著,夏可可繼續沿著走廊走著。卻發現雲千秋三人此刻正站在禦花園裡,對麵是一臉笑意的雲千絕。
“千秋,見著哥哥怎麼就走了呢。這次我賑災有功,父皇封我為太子,你莫不是嫉妒了吧,哈哈。”
“太子殿下,你功績卓越,皇上自然是看到了的。”
“王爺,你也不要羨慕嫉妒恨,怪隻怪你除了吃就是吃,太過庸碌無為了。”
雲千絕看著雲千秋笑得很是張狂,真是想什麼來什麼。看來在父皇的眼裡,最喜歡的還是自己,怎麼可能喜歡這個隻知道吃的吃貨呢。
看著這一乾附和的臣子,雲千秋捏緊了拳頭,今日的一切他都會好好記住的。
“恭喜哥哥榮登太子之位,父皇封你為太子是看得起你,你莫要讓他失望才好。我啊的確是沒所作為,就繼承了父皇的吃貨屬性呢。”
雲千秋是笑著說的,卻讓雲千絕身後的幾人紛紛變了臉。
雲千絕無所謂的笑了笑,對著雲千秋身後的兩人,伸出了橄欖枝。
“月若白,第五風月,若你們肯為我所用,我必定讓你們光耀門楣。”
他的話說完,月若白不禁大笑起來“太子殿下真是有意思,我家有我爺爺光耀門楣就夠了,我嘛就想當個閒雲野鶴。”
月若白剛說完,第五風月也開了口“我隻是一商人,我們第一世家的名聲已經足夠了。我可不想再更出名,那樣打劫我家的就更多了。”
雲千絕彆有深意的看了兩人一眼,閒雲野鶴,商人一枚,說得好聽。那你們現在出現在這又是乾啥。打劫,覺得自己惦記上他的錢了麼。但是他心裡的確有在這樣想,畢竟這第五世家的產業龐大,富可敵國啊。
第五風月似是看出了雲千絕所想的。
“皇上叫我們進宮,我們也是無奈呢。雲千秋這小子太笨了,跟他一起我們都變笨了。我就是一商人,腦子裡都是生意經,陪讀什麼的我還是真是為難呢,要不你跟皇上說說,這樣我們也好回家了。這樣我也好多拉點生意,多賺點錢,多為國庫貢獻分力嘛。”
第五風月說完,雲千秋的腦門一陣黑線,這家夥就黑自己吧。遠處夏可可聽著第五風月這言論,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雲千絕看了眼第五風月,果然是商人,就知道賺錢。而商人最在意利益,若是自己開的條件不錯,他會不會動心呢。
至於他那個姐姐,想來是成不了氣候的。若是他姐姐的孩子死在雲千秋母妃的手裡,這是不是就更有意思了呢。
至於這月若白,似是有些頑固,但是自己手下能人也不少,既然不能為他所用,就先等等看,若是他爺爺識相,他也就既往不咎了。
“太子殿下我們快走吧。你回來沒多久就封了太子,還沒怎麼休息呢。晚上可是您的慶功宴和冊封大典,還是早點去休息吧。”
聽著身後大臣的話,雲千絕看了眼雲千秋,拂袖離開了這裡。
待他們走遠後,夏可可走了過來。
“怎麼,還不走。想誰請你們吃飯啊。”
“可可,皇上封了雲千絕做太子。”第五風月看著可可,語氣沉重的說著。
“我已經聽到了,回家,吃飯。”
說完,夏可可大步走了回去。
雲千秋三人站在原地,一陣淩亂,她怎麼就這麼淡定呢。
想了想,三人跑著追了過去。
回去後,夏可可就開始在小廚房忙了起來,今天就吃乾鍋排骨蝦好了,多點排骨,多點蝦子,多加點辣子再配點小酒。
而第五風月三人卻是站在小廚房門口,看著裡麵一陣忙碌的可可,她心情似乎很好,還哼起了歌,調子不錯,不過卻是從沒聽過的。
雲千秋也是一陣憋屈,她怎麼這樣。
“你們都看著我乾啥,在那擺什麼造型,都過來上菜。”
被可可這麼一吼,三人不禁有些無語,不過就是靠著門,靠著窗,哪裡擺造型了。
但還是識相的走過去,端菜去了。一半天下來,雖然有氣,可是卻是也餓了。
夏可可毫無形象的坐在了凳子上,倒上一杯從禦膳房拿來的三十年女兒紅,一口飲了下去,味道很香醇啊,這以前倒是嘗聽說,這還是第一次喝到呢。
不過她卻是有些好奇,這酒真的是女子還是女兒身的時候,洗澡的水做的酒麼。想想就有些惡寒,這些人怎麼可能還喝得這麼香呢。
“那個,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啊。你們知道這女兒紅是怎麼做的嗎,是不是女子還是女兒身的時候洗澡的水做的啊。”
夏可可剛說完,雲千秋和第五風月剛喝下去的酒就噴了出來。
“你們還真是浪費欸,我看你們喝得這麼香,就是想問問是不是那樣呢。”
第五風月和雲千秋自是不知道的,但月若白卻是淡定的喝著酒。
“月若白你知道對不對,說說嘛。”夏可可不禁有些好奇。
月若白白了眼夏可可,真是什麼話都敢說,什麼話都敢問呢,可是她怎麼就不去問問皇上為什麼封雲千絕為太子呢,看得出來皇上很寵可可,相信她問什麼皇上都不會生氣的吧。
“沒文化,真可怕。”月若白喝了口酒,吐出這樣幾個字。
第五風月和雲千秋也鬆了口氣,就說嘛這麼好喝的酒,怎麼可能是洗澡水做的呢。
“月若白,你賣什麼關子,說不說,不說的話,我可就想跟你討論討論你們走那天的事了。”
夏可可與月若白目光相對,表情似笑非笑的說著。
月若白臉不自覺的紅了紅,淡淡說道“女兒紅,據說是家裡有女兒生下的時候埋下的白酒,在她長大出嫁時挖出來的酒就是女兒紅了。”
額,原來是這樣。
“那這三十年的女兒紅,豈不是這女子三十歲了才嫁,天元有這樣的老姑娘麼。”
夏可可這話說完,月若白不由得嗆到了,這問題他還真不能回答她,因為他也沒整明白。
這要是出嫁了,沒挖出來,過了很久才挖出來,還能叫女兒紅麼。夏可可不禁有些疑惑。
第五風月和雲千秋更是無語的笑了起來。
“可可,你聽到雲千絕封太子,你為什麼不生氣呢。”
第五風月還是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。
夏可可正啃著排骨,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“尼細煮阿。”
“你說啥呢,吃掉了再說。”第五風月看著啃得正想的可可,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眼光也在她身上打量著,這麼能吃,咋就不長胖呢。
房梁上的兩隻鳥一直盯著下麵,對著那盤中的排骨流口水。放到以前他們肯定不會,可是現在他們能變人了啊,而且還吃了好多次可可做的美食。隻一次就再也忘不了那味道了。
“我說你是豬啊。”夏可可拿起一旁準備的布,在自己嘴上和手上抹了抹,抬眸對著第五風月大聲的說道。
“你。你居然罵我。”這丫頭還是如此的欠收拾。不過現在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。
“對啊,可可,你怎麼能罵風月是豬呢。他有沒有豬吃得多,也沒有豬那麼肥。”月若白看向可可問道。這丫頭怎麼說罵人就罵人呢。
此刻雲千秋還在吃,麵前的骨頭已經堆積成了小山,還在不停的往著鍋裡加著菜和排骨,蝦殼更是丟了一地。
“噢,那若白哥哥的意思是,風月比不上豬呢,也是哈。這雲千秋吃這麼多,的確有點像豬。”
夏可可說完,雲千秋不樂意了。
“你也吃那麼多呢,你也是頭豬。”
“我啊頂多就算是喂豬的。”
夏可可說完,三人的臉都黑了起來。她這是變著法的想罵他們呢。
見三人都變了臉,她也得見好就收啊,這樣一下,心情好多了。
“好了,彆看著我。你們不是想知道嗎,現在我就告訴你們。第一,我為什麼高興呢,這雲千絕封了太子,暫時就不會對雲千秋下手了。狂狼的實力我可是見識過的,你們啊不夠它塞牙的。因為雲千秋暫時威脅不了他了,他也沒必要給東臨祁月多餘的好處去殺雲千秋,除非他傻。
第二,這也是我最不想說的。那就是皇上的做法,完全是棄車保帥。皇上既然封了他為太子,他雲千絕現在不用依靠東臨祁月了,直接除掉皇上就可以上位了。”
夏可可說完,雲千秋是最震驚的一個了,自己何德何能能讓父皇這樣做呢。
“那你還高興,雲空怎麼說也是你外祖父,你怎麼想的。”
第五風月看了眼可可,有些無語的問道。
“我不會讓他出事的,等著瞧吧。”夏可可說著,眼睛裡閃著異樣的光芒。
今夜注定會很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