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王霸愛之極品小農女!
宴會開始,陸陸續續的人走入了逐雲殿。¤八¤八¤讀¤書,☆←o
這時候大殿外,傳來一道尖細的聲音“夜王到,夏小姐到。”
隨著外麵聲音的響起,大殿上的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。目光觸及到夏可可,葉陽青雲的臉色赫然不好看起來,沒想到這賤丫頭居然長得這般花容月貌。敢情她之前都沒好好看看夏可可的。
不過現在還隻是開始,因為皇上還未下旨承認她的身份,叫她一身夏小姐都是高看她了。
說不定這東臨祁夜隻是一時被她迷了眼罷了,今天來的女子什麼樣式的都有,這樣不受掌控的女子怎麼能嫁給東臨祁夜呢,而且她身份也是個迷。
夏可可他們身後此刻跟來的隻有城和綠蘿。每個人都能帶一個人進來,綠蘿又好奇不已,綠意則也沒有與她爭忠告了她幾句後,就讓她跟著來了。進入大殿後綠蘿自是好奇不已,大有出身牛犢不怕虎的感覺,四下看了看。隨即看到那葉陽青雲不善的目光,這又才趕忙收回了目光,這皇後真是個母老虎。
見綠蘿鴕鳥的樣子,城也不覺有些好笑,這丫頭還是知道怕的呢。
此時東臨皇說話了。
“夜兒、可可你們總算來了,先入座吧。”
東臨皇看著此刻若金童玉女般相配的兩人,心裡著實很高興。祁夜終於有自己喜歡的女子了,心兒你看見了嗎。
此時大殿外,又傳來一陣尖細的聲音“月太子回宮。”
聞言東臨皇不由得皺了皺眉,他怎麼回來了。賑災之事他這麼快就處理好了嗎,暴動的亂民可是不少的。他卻是忘了時間,這賑災已經有五天左右了,不過以東臨祁月現在的能力,很多事自然都是很容易辦到的。不服就是殺,有那群戰爭狂狼他又怕個啥呢。
見東臨皇的表情微變,坐在一旁的葉陽青雲笑了笑。
“皇上,這事也是巧了。月兒他剛賑災回來,就趕上祁夜的大日子了。”
聞言東臨皇深思了下,這賑災的南林地距離皇城也要一天多的時間,這還真是巧了。卻是不知這東臨祁月一直就在京,根本就沒有去那裡,至於辦事的人也大有人在。
“兒臣見過父皇,幸不辱使命一切都辦好了。”
東臨祁月跪在下方,對著上麵的東臨皇,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。目光此刻掃過東臨皇,停留在了東臨祁夜的方向,他身邊的女子倒是漂亮呢。
“回來就好,今天是祁夜的大日子,你先入坐。賑災之事,下來再仔細寫份奏折。”
聞言東臨祁月的臉色有些不好看,自己這個坐哥哥的都還沒娶正妃,他倒要先娶了,而且這女子看起來可是世間少有呢,他是怎麼遇上的呢。
等東臨祁月入座後,大殿上響起了東臨皇渾厚的聲音。此刻的他龍袍加身,剛毅的五官上帶著上位者的霸氣,看著下麵這一乾大臣說道“今天是個特彆的日子,也是他們的定親宴。朕的兒子總算要成親了,日子定在了明天。因東臨祁夜與夏可可情比金堅,特例先成親,雖然年紀不到,但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嘛。”
來的大臣都是知曉今晚的事的,隻是沒想到這東臨祁夜要娶女子生的這般好看。不少的大臣心下有些打鼓,皇後要自家女兒出去對付著未來的夜王妃真的好嗎。還說她粗鄙不堪,這也太不一樣了吧。皇上這意思也是很看好她的,不然也不會那般說了。當下有些左右為難,不少人更與自家的女兒商量了起來。
東臨皇說完,下麵的大臣就開始議論起來了。東臨祁夜本就長得俊美,在場的不少未出閣的女子都對他有心思。畢竟他還是有一半的機會上位的,若嫁給他以後也算是買了一隻潛力股了。
聽完東臨皇的話,台下的大臣也是有些無語,是啊這夜王還未成年就成親了,還真是心急呢。還真是有些奇怪呢。夏可可也不免笑了笑,這東臨皇說話還真是夠現代的,還知道特殊情況。
其實這樣的事也不是沒有,隻不過在皇家很少。大多數都是早早的就定下了親,過幾年才會成親的,他們這速度還真是快。就像生怕東臨祁夜討不到媳婦那樣。
葉陽青雲的目光與下麵的一大臣相對,那人便站了出來,對著東臨皇就開始進言。
“皇上,夜王關乎這我盛世半壁江山,他娶的女子身份不明不說,如若又無才無德也太難以服眾了吧。”說話的乃是當朝的翰林院大學士付業,年方五十,身穿一身紅色的長袍,腰間綁束著一黑色腰帶,前麵繡著五根長形尾羽。
他為什麼這樣說,自是有人授意,還有這東臨祁夜手握的兵權也是不容小覷的。雖然他兵不動,但個個都是精英,皇上一脈的人自也是暗中支持他的,要不是葉陽青雲手下的人手握一半的兵權她這皇後怕是早就下台了。
“大學士,你這話也未免太過了,你怎知夜王所娶的女子無才無德呢,此女子是救了夜王的人,就憑這就足夠了。”
說話的乃是東臨祁夜一派的人,現任光祿寺少卿的左橫,為人直接剛正不阿,十分維護東臨祁夜,當然一半的原因也在於東臨祁夜的母親身上。
這時候上麵的葉陽青雲開口了“在場的都是我盛世的好兒女,按照我盛世的風俗,今天在場的女子若是對祁夜有心的,都可以上場與我們未來的夜王妃夏可可比試一下,兩位也不必在爭論,一切一會兒不就知道了嗎。”
葉陽青雲說完,暗自看了眼夏可可,這般粗俗毫無掩飾的女子,怎麼可能去學哪些小女兒家會做的事。
東臨皇的臉色變了變,的確是有這樣的風俗。但是若是祁夜選擇了反對,也是可以的。隻是彆人的想法就不一樣了,當下也是有些擔心。畢竟自己對著夏可可並不了解,也是看在東臨祁夜的份上才接納她的。
夏可可看著葉陽青雲,暗自笑了笑,想算計我,你想得還挺美,可惜啊,你要失算了。
東臨祁夜坐在可可身邊,握了握她的手。他娶媳婦乾這些人什麼事,敢算計他真是該死。
感覺到東臨祁夜的怒意,和即將站起的身子,夏可可出手拽了他一把。
在他耳邊悄悄說道“你就放心好了,隻有你想不到的,沒有我做不到的。”
這句話說話,東臨祁夜看了看夏可可,她眼中光芒流轉滿是自信,隨即點了點頭,她都這麼說自己怎麼能不相信她呢,不過這樣的她更是讓他好奇不已。她會這麼多,是跟她的那神秘空間有關係嗎。
“父皇,既是如此那就開始比吧。”
東臨祁夜站了起來,看著東臨皇笑道。自家媳婦就是強,她從不打沒把握的仗,自己的擔心倒是有些多餘了。
“好,那就開始吧。”
隨著東臨皇的話落,夏可可就從座位上走了出來。她走得很慢,舉手投足間都是風情無限,眉如柳,雙眼靈動的眨著,肌膚如雪,那粉紅若果凍般的唇,晶瑩剔透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。眉宇間帶著一絲傲氣,看上去讓人欲罷不能,大有想征服她的衝動。
娶妻當得夏可可,這是東臨祁夜此刻的想法。
下麵的一乾大臣也是有一瞬間的失色,這樣的女子可能隻是個花瓶嗎。從她一登場,不少的女子就怯場了,當然也有不信邪的。
這時候,另一邊也走上來一個女子。她一襲鵝黃色紗裙,麵似芙蓉,身形如柳。年方十五,看起來也是俏麗佳人一枚。此女乃是順天府府尹方敏的嫡女,方柔。
“你就是夏可可,我是方柔。第一次看見夜王我就喜歡上了他,所以我上來了。如若你輸了,你就沒資格配得上夜王。”
這樣一個柔軟的女子,突然間說出這般直接的話,夏可可不由得笑了。還不望看東臨祁夜一眼,大有再說還說我,你看你惹的桃花。
東臨祁夜嘴角抽了抽,看著夏可可一臉的無辜,你是不相信我麼。目光掃了下方柔,居然敢這麼說可可,當真是找死。長得這般柔弱,瘦骨嶙峋的有什麼資本敢說自家媳婦。
“好啊,比什麼,但願你彆哭著下場。”
東臨皇嘴角也是一抽,這夏可可還真是沒來由的自信呢。
“開比吧,朕就不參言了。”
方柔想了想看著夏可可說道“既是如此,我就與你比琴。”
她這話說完,夏可可早在心裡笑開了,這槍口撞得真真是不錯,不讓你哭著下去都對不住你了。
“你且先開始吧。”
夏可可說著,人已經選了個桌子坐下。方柔見狀也沒有扭捏,往著夏可可對麵的桌子走去,此刻桌子上已經備好了古琴。
方柔試了下音,臉上展露出笑容,看了看東臨祁夜,兩人目光相對,一個羞澀不已一個冷若冰霜。
感覺到東臨祁夜的漠視,方柔調節了下心情,運指彈了起來,她自認自己是不差的,怎麼能甘心受到這樣的對待呢,她一定要彈好,讓他感受到自己的情義。
這個時代的大家閨秀在他們五歲開始,就在學習這些才藝了,加之這方柔在琴這方麵的造詣不錯,所以彈出來的琴音自也是不錯的。
她的琴音婉轉低沉,時而悠揚,無一不透著她對東臨祁夜的仰慕之情,還有心底的那絲期盼。可是一曲終她才發現東臨祁夜的目光從沒有落到自己身上,而是一直在看著夏可可。
沒有比試完她是不能下去的,此刻她的臉有些紅,似是尷尬又似惱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