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王霸愛之極品小農女!
“淩雲說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,娘子定是很愛為夫的。”東臨祁夜挑了挑他那俊秀的眉笑著說著,隨即將夏可可擁入了懷裡,在她的鎖骨處印上了重重的一吻,那裡隨即就出現了一個紅痕。
夏可可從他懷裡蹦達了出來,靠真疼。
“東臨祁夜,都是你,你看看我身上。”到處都是吻痕,自己還要不要見人了。
“沒人敢說什麼,知道這事的就隻有淩雲。”
淩雲,又是淩雲。淩雲是誰。
“我能殺了他滅口麼。”夏可可欺身上前,一把將東臨祁夜給按到了床上,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“顯然不能夠,殺了他就沒人給我管理鬼樓了,我們鬼樓的殺手也沒有人給他們治病了。”
夏可可自不是真的想殺了淩雲,隻是想知道他是誰罷了,沒想到還得到了彆的消息。這東臨祁夜竟然的鬼樓的幕後之人,好吧自己現在才知道好吧。
誰沒有點秘密呢,不過他現在卻是誠實的告訴自己了。
“你這樣子真美,你是在撩撥為夫麼。”
夏可可回過神,感覺身上涼爽無比,這才發現自己此刻的窘態,自己沒穿衣服的在他麵前蹦達了這麼久,天。
想也沒想直接鑽進了被子,把自己給裹了起來。
夏可可先看著自己碎成一地的衣服,和正在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的東臨祁夜,著實有些無語。
“你混蛋,把我衣服撕了我穿什麼,你倒好怎麼不撕你自己的呢。”
聽聞夏可可這麼說,東臨祁夜的嘴角揚起抹弧度。
“你的衣服好難解,但是很好撕所以。至於我的衣服,我天天都穿,自然能解得開了。既是如此下次你撕我的好了。”而且為夫可不是撕的。
“你。”夏可可不禁有些無語,以後兩人若是在一起,不是撕你的就是撕我的,這買衣服不要錢麼,這混蛋。
本想好好說他一頓的。若是以後他動不動就撕自己衣服什麼的,自己還能有好的衣服穿麼,他倒好不承認錯,還叫自己撕他的。
於是兩人就這事情談論了好一會兒,夏可可換上了東臨祁夜以前的衣服後,兩人這才走了出來。
等他們倆出來的時候,天已經漸黑了。
剛一出門,淩雲就端著熱氣騰騰的藥過來了。
“那個,你們倆都喝一碗,這對你們身體有好處。”淩雲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,這感覺怎麼這麼尷尬呢。彆問我具體有什麼好處,人家還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了。大家都懂得,就彆為難我了。
“淩雲,辛苦你了。”東臨祁夜說的很是真誠,這些年若不是他,自己也不會活得這麼好。以前每次在外發病,都是他在照顧自己,如今更是。
夏可可看了眼淩雲,大約有一米八左右,身材修長,長著一雙邪魅的丹鳳眼,但對他們卻是真誠。當即上前一步,拿起藥碗將藥給喝了下去,對於淩雲夏可可已經有了初步了解。他倒是熱心,知道照顧他們現在的身子有所虧損,還用藥給他們調理。
“你就是淩雲吧,真是多謝你了。”
“沒,沒事。”淩雲似乎有點受寵若驚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夏可可此刻身穿一身墨青色的錦衣,與東臨祁夜站在一起,越發的像穿著情侶裝。東臨祁夜還很是無語的摟著夏可可的腰,見他們此刻的模樣,淩雲也放了心,這夏可可給他的第一印象就不錯,果然是個爽快的女子,東臨祁夜真的是很在乎她的。
東臨祁夜從淩雲的碗裡將藥端了起來,也爽快的喝了下去。
“可可,你先回屋休息。等下飯做好了,在叫你吃飯。”
“好。”夏可可得應了聲後就走回了屋子,她的確是有些不舒服,除了疼還有些頭暈,自是想進屋躺著的。若不是想出來看看,此刻哪裡會出來。
東臨祁夜見夏可可進屋後,就幫她將門了過來。此刻的她雖然清醒,卻是有些臉色蒼白,人的精神也不是很好。
東臨祁夜隨即拉著淩雲到了一邊。
“你剛剛。”東臨祁夜是想問他剛剛是不是在外麵,可是卻又說不出口。他應該不在外麵才是,可是這也來得太及時了吧,不免有些膈應。
若換作是彆人,早已經被他給一掌拍出去了。
“我剛剛才走來,你居然這麼看我欸。我是這種人嗎。”淩雲說著,不由得白了眼東臨祁夜,雖然他現在沒媳婦可是他也是有過女人的好吧。
又不是沒見過,有什麼好稀奇的。自己可是過來人了,本想問他累不累的,卻被他的話給咽了回去。自己要是問多了,他指不定會想滅了自己,有媳婦的男人真可怕。
“好吧,我們去廚房,你教教我做菜。”
東臨祁夜一本正經的話,在淩雲聽來著實嚇了跳,他說他要做菜,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。
自己跟他接觸這麼多年,都是自己做飯,他根本就沒怎麼做過,現在居然想學了。果斷的有了女人變化好大,可是這也太不爺們了吧。顯然他自己還不是一個人做飯呢,但是在他看來自是不同的。
“想什麼呢,一直以來都是她做飯,我做做有啥,她做的可不比你做的好吃多了。媳婦娶來不是要疼的麼。”東臨祁夜笑了笑說道。
淩雲聽完他說的話,不由得白了眼他,居然這樣說自己。媳婦要疼,兄弟拿來踩的麼,這家夥果斷有異性沒人性呢。
最終兩人還是去了廚房。
剩下的人是不會來這麵的,大多數時間不是在訓練,就是出外執行任務去了,這裡也有專門的人做飯給他們吃。
最終東臨其餘隻做了個豆腐青菜湯,因為這個簡單嘛。淩雲不由得有些無語,剛剛傷害了彆人還給吃這些,除了你也沒誰了。好在他先有準備,熬了一鍋雞湯。此刻他還炒了一個回鍋肉,一尖椒雞。
做好後,東臨祁夜先一步回了房間。輕輕推開門,見夏可可還睡著,想到之前的種種臉上不由得一紅。
此刻他已經走到了床邊,輕輕的坐了下來。將之前換下的床單給塞進了櫃子裡,那上麵盛開的血花,是他見過最美的花。也是他們愛的見證,這樣平淡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,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他彎下身子,吻了下夏可可的額頭。
被他這麼一吻,夏可可悠然轉醒,伸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吃飯了嗎,我好想睡。”
東臨祁夜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坐到了自己腿上,手撫了撫她的頭發。
“不睡了,要是困吃了在睡。我做了個湯要不要嘗嘗。”
“嗯。”
淩雲在外已經把菜都給拿上了桌,等了一會兒總算是看到他們倆走了出來。
“可可,我的豆腐青菜湯。”
東臨祁夜上前一步,指了指桌子的那瓷碗說道。
他的話剛說完,一旁的淩雲就止不住的笑了。東臨祁夜聽到他笑,不由得白了眼他,現在自己能做湯了,菜一定也能做好的。
淩雲今日的笑,也在以後得到了回饋,不可謂一個慘字了得。
夏可可笑了笑,坐了下來,看著東臨祁夜做的湯,看起來似乎不錯。
“可可,我給你盛一點,你先喝喝看。”
淩雲看著東臨祁夜的傻樣,不由得有些無語,看來自己還是得再與他上上課才是。想了想,給三人都盛了碗雞湯,這家夥總不能再說什麼了吧。
夏可可嘗了口,看著東臨祁夜眼中閃著晶瑩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