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臨祁夜卻是冰火交加,嗜骨的痛意讓他無以複加,隻有想到可可他的痛才緩解了幾分。
鐵籠的鐵條已經被東臨祁夜給扯了開,人已經漸漸的走了出來。隨手將門給關了上,他不想傷到東臨皇他們。
此刻那老者已經拿起了手中的骨笛,輕輕的吹響後,從他身後就走出來十多個死士。
隨著音律吹得越急,那些個死士就一次比一次出手狠。一個個拿著手中的劍往著東臨祁夜的身上刺去,看得裡麵的東臨皇心驚肉跳,卻是無可奈何。
東臨祁夜隨手搶過一人的劍,忍著身上的痛意,將這一個個死士一一斬首。老者見狀心下一冷,口中的笛子又變了音,這音似是能蠱惑人心。裡麵的東臨皇此刻正笑著抱著一旁的枕頭,仿若失去了多久的戀人。周圍的人也是將內心的真實想法暴露了出來。
東臨祁夜卻是異常的清醒,完全沒有被他所控。
他呆滯的目光瞬間一變,拿起手中的劍,直直的往著那老者的方向拋去,那老者閃避不已胸口直接被劍給穿透了。睜大著眼看著東臨祁夜,眼裡滿是不可置信。
回過神的夜無名心也不由得一驚,這東臨祁夜實在是太狠了,不禁感到有些恐懼人已經往後退了許多步。
“你們快上。隻要本王以後拿下這盛世天下,你們都是開國大臣,想要什麼就有什麼。”
聞言高個子走了過去,他生得五大三粗,臂膀著實有力。隻見他淩厲的拳風襲向東臨祁夜,兩人插肩而過,東臨祁夜雖然閃避了過去,卻感覺臉上一陣生疼。
身後那變異的狼也咬上了他的腿,感覺到一疼,他一掌對著那狼打了過去,將那狼拍飛了幾米遠,那狼看著他顫抖不已,此刻哪裡還敢上前。
夜無名的心莫名的著急起來,這變異後的東臨祁夜分明就是這麼強,怎麼可能是東臨祁月口中說的廢物呢。
想著,他人已經溜到了角落,往著隔間跑了進去。
見夜無名走了,那侏儒男子也帶著狼跑了,現在就剩下那個傻大個子還在與東臨祁夜對戰著。
東臨祁夜體力消耗過大,動作也遠不如之前的迅速,閃避不及中了他一掌,隨即一口鮮血吐了出來。
“主子。”
“祁夜。”
狐狸和東臨皇驚慌的大喊起來,此刻狐狸看到了地上掉落的鑰匙,奮力的伸過手就想撿那鑰匙。
擊中了東臨祁夜,那大個子不由得大笑起來,轉身的時候卻發現身後一個人影都沒有了,回過頭卻見東臨祁夜站了起來,紅色的眸子冷冷的看著自己,仿若要吃掉他一般。
一時間他的心不由得覺得一寒。
往著東臨皇他們的方向走去,一把舉起了那籠子。狐狸已經抓到了鑰匙,籠子一晃他和東臨皇滾動了一起,離鐵籠的門隔了一米之遠。
這時候東臨祁夜調動身體的力量,奮力的打出一掌,直接那大個子瞬間跪了下去,頓時沒了氣息。他手中的籠子一鬆,東臨祁夜連忙飛上上前,將殘存的力量運到了手臂上,平穩的將籠子放到了地上,隨即又一口血吐了出來。
此刻夜無名已經從另一條路出了這裡,並且安排人將整個地下通道周圍都埋上了炸藥。
籠子裡的狐狸趕忙將門給打開,人衝了出來,一把將東臨祁夜輕輕的靠在了自己身上。此刻他的身上多出滲出了血,臉蒼白如薄紙,渾身透著詭異的黑色線條。氣息微弱的時有時無。
“主子,你醒醒,你不能睡,屬下這就帶你出去。”
“快,帶他走。”東臨皇站在狐狸的身後說道,此刻他已經不知道什麼了。隻想帶他出去,他不能看著他死在自己麵前,他若死了自己怎麼對得起玉無心呢。此刻的他心裡既是恨又是愧疚。
狐狸想著剛剛那夜無名走的地方,背著東臨祁夜就走了過去。走到隔間後,東臨皇將秘道找了出來,他們連忙走了進去。
此刻夏可可,一路找來。這裡一片殘骸,除了地上的血跡和破碎的木頭,還有個死去的高個子,一個人影都沒有。
“可可,祁夜哥哥是不是出什麼事呢。”
夏可可看著這一地的血,她的心不可抑止的疼。
“他不會有事的,他說過他會好好的,他還要娶我,他不會死的。”
此時的夏可可無疑是暴走的,還連帶著地上的屍體都被她踹了不知道多少腳。
南靈看著夏可可此刻的模樣,越發的仔細起來。
前麵似乎有滴落的血跡,那麼是不是有人從這裡走過呢。
“可可,你看前麵有血跡。”
聽到南靈這麼說,夏可可連忙走了過來,隨著那血跡一路走到了隔間,隔間裡麵有一張布置豪華的床,除此外什麼都沒有。
夏可可看了看周圍的石壁,總算是發現了不同。隨即走了過去,一翻找尋後,總算是將那石壁的機關打了開。此時又一個不見底的長廊出現在她們的麵前。
“可可,這裡沒有祁夜哥哥,他肯定是出去了。我們快跟上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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