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空傳來一聲冷哼,剛走進來的他們都不由得跪了下來。
“藍煜,若不是你對不起兮夜,事情就不會發展到今日,你可有話要說。夏河,你明明知道藍煜的身份,卻隱瞞著兮夜的事不說,你當真是好。夏可可枉費朕這般疼愛你,你竟然也幫著他們瞞著朕,若不是朕今日自己前來,你還要瞞著朕多久。”
雲空的話一說完,下麵就是一陣沉寂。
雲空見他們不語,看了他們一眼,繼續說道“既是如此,藍煜你就擇日娶了朕的女兒。夏河你功過相抵,朕也不再計較,你就安心的回去種田吧。至於夏可可,現在你已經被朕封為了公主,可是你卻選擇了東臨祁夜,朕在問你一句,你還是堅持你的選擇嗎。”
此刻的雲兮夜他們已經知道了一些事,心知夏可可除了東臨祁夜,哪裡還能嫁給彆人呢。可是聽雲空這話,分明就是不想他們在一起,這又該如何是好。
夏可可沒曾想,雲空也有固執的時候。
不過她也很固執,愛上一個人便是一輩子。
“皇上,外祖父。可可,這輩子除了他誰也不想要。”
雲空看了眼夏可可,這丫頭當真是鐵了心了。隻是這東臨祁夜當真是真心的嗎。
想了想,雲空吩咐一邊的太監,將外麵的東臨祁夜給叫了進來。
外麵的三個小家夥卻是等得有些著急。
“哥,這老爺爺咋把他們都給叫進去了呢。”
“無事,我們先等著好了。”
見自家大哥這般說了,心兒和軒兒也隻好乖乖的等著。
東臨祁夜進來後,就看見跪了一地的人,雲空似乎很生氣。他此刻召見自己可還有什麼想說的嗎。
“夜王,朕的麵前有兩杯酒,一杯無毒,一杯有毒。你要是想娶可可,就選一杯喝了吧。”雲空語氣淡淡的說著,眼神卻是直直的看著東臨祁夜。
聽著雲空的話,仿若就像是在與他談論今天的天氣如何。
周圍的人也不由得變了臉色,皇上這樣做到底是試探,還是有彆的目的呢。
夏可可也不由得有些震驚,自己曾經眼裡和藹的老頭,如今卻是做著如此的事,自己該不該相信他呢。
夏可可正思緒繁雜的時候,東臨祁夜已經走上了前,麵無表情的拿上一杯,看了看杯中的酒,就對著嘴喂了過去。
此刻夏可可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,人已經閃到了東臨祁夜麵前,速度之快。伸手在他手上一點,東臨祁夜感覺右手一麻,手中的酒已經落了下去。
夏可可隨手接著,一口飲了進去。腦子立馬混沌起來,隻感覺到身邊傳來的驚呼,人卻再也沒有了意識。
反應過來的東臨祁夜一把接住了夏可可,看著雲空的眼神,比什麼時候都冷。雲空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,這丫頭咋就這麼傻呢。
卻是不知,夏可可其實是百毒不侵的,她這麼做隻是怕東臨祁夜有事,卻是忽略了有些東西。因為東臨祁夜也是百毒不侵的。
正欲發作,卻被藍煜給拉住了手臂。
“可可,她沒事。她隻是中了七日醉,七日後就會醒過來,沒有事。”
七日醉非毒,卻能令有功夫的人,昏睡七天。
此時上麵的雲空見東臨祁夜收回了冷冷的目光,心下也不免一鬆,剛剛他真的覺得自己快死了,東臨祁夜的目光真的太過寒冷了。
“那個,咳。東臨祁夜,可可那丫頭這般為你,朕也隻能由她去了。不過眼下朕卻是無法為你們辦理婚禮的。她可是朕封的公主,朕甚是為難呢。”
聽著雲空這般說,周圍的人都不由得有些無語。皇上這是變相的成全了他們嗎。
東臨祁夜挑了挑眉,看了眼雲空,嘴角揚起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謝過天元皇了,如今我已經在她身邊了,這點我很滿足。她已經是我父皇認定了的兒媳婦,是我的妻子了。現在我就帶她先回望鄉了,剩下的事就交由您處理了。”
東臨祁夜說完,人就抱著夏可可飛了出去。
“。”雲空不由得在心裡罵道,這臭小子,倒是知道把問題丟給自己呢。
“你們都下去吧,朕想靜靜。”
雲空的話說完,雲兮夜他們都退了出去。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。
待他們出去以後,藍煜就一把抱起雲兮夜,去了隔壁房間。她真的是好,居然瞞了自己這麼久。
沒多久後,外麵的公告欄上就張貼了一張紙。眾人似乎都在好奇,公主會選誰做她的駙馬呢。
“三日的相親今日落下了帷幕。不是各位不好,隻是緣分未到。所以特張貼此公告,我天元護國公主的招親,今天結束,公主的婚事有她自己做決定,無論怎樣都請各位祝福她吧。”
外麵的人都不由得議論紛紛,有的人認為是公主眼光太高。而有的人則認為可能是緣分未到。
總的來講,這次來的不是王侯將相,就是商人大臣,都是人中極品。她都沒有看上,這似乎也是有些奇怪。
但這樣也同樣給了其他人希望。
包括現在正站在人群裡的張書皓。滿城風雨的時候,他卻回了望鄉村。等他歸來的時候,才發現招親已經進行到了末尾。已經落幕了,她會選擇誰呢。
心急等著結果的他,等到這樣的結果,心裡無疑是有些開心的。
等夏可可再醒過來的時候,人已經回了望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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