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為你沒有體會過身不由己的滋味,那種拒絕不得,悵然若失,心痛的感覺。”
自己不過是大哥皇權下的犧牲品,愛情與他遙不可及。
身不由己,她何嘗沒體會過,隻是現在的她已不是從前的她了。
“喝酒麻醉著你的神經,你就能解決問題了嗎。飯都吃不好,覺也睡不好,你覺得你腦子還能好麼。”
夜染聽著夏可可的這番言論,仔細的打量了她一翻。她隻不過是大哥找來治自己的,居然還敢這樣說自己,當真是膽大。
“你知道本王是誰嗎,居然敢這樣說我,我腦子哪裡不好使了。”
“既是為王,就該有做王的霸氣,我就說你了怎麼的,你淩夜似乎還管不著我。腦子好使可乾不出這樣的事。”夏可可也是越說越生氣。
見他不言,夏可可索性走了過去,一把將他拉著按坐在了床邊。
“自己脫,還是我給你脫。”
聞言夜染臉色不由得一變,有些不知所措的道“你。你要乾啥。”
“當然是治病了,傻子,你腦子沒進水吧,以為我想非禮你麼,真是夠了。轉過身,背向著我。”使用靈力,金針渡,左右不過是恢複受損的臟腑罷了。看樣子腦袋還得給他也紮兩針。
夜染這才靜了下來,夏可可也是有些無語。外麵他們聽著該得怎麼想自己呢。
“藥,堅持吃一段時間就行了。早飯得吃,若是你在酗酒,誰也救不了你。”夏可可一邊下針,一邊說著他。
“有些事,若是不願就說出來。”夏可可也察覺到了什麼,可是這夜染怎麼說都是夜歌的親兄弟,他應該不至於對他做得太絕吧。
聞言夜染身子一抖,嘴角劃過抹苦澀,直到夏可可走後,他才想起了她是誰。
出了門後,夜歌正等在外麵,東臨祁夜則靠坐在一旁的走廊上。這夜歌還真是不待見東臨祁夜,居然連個凳子都不給的。
夏可可看了眼,如此想著。卻是不知,夜歌曾多次讓東臨祁夜去一旁的屋子裡坐,但是東臨祁夜都是冷冷的拒絕了。
見夏可可出來,夜歌連忙走了過來。
“可可,他怎麼樣了。”
“我在給他紮兩天針,中藥再吃半個月吧,不能在讓他飲酒。有些事心病還需心藥醫,怎麼說他也是你親弟弟,不是抱來的吧。”
夏可可說完,直接向著東臨祁夜走了過去,一把挽住他的手,兩人離開了這裡。話的意思,自己好好去想吧,誰知道你有沒有逼你弟做什麼呢。
夜歌看著他們相挽的手,莫名的有些刺目。不得不承認,他嫉妒了。自己好不容易遇上一個,為什麼就喜歡上了彆人呢。
她的話裡有話,夜染這副樣子是因為自己嗎。
想到這,夜歌就想到了前些日子的事,似乎自己讓他陪皇叔去了趟賑災區後,回來他就變了個樣子,且誰都不怎麼見。後麵更是變得他都快不認識他了。
夜無名一直幫著他,從沒有二心,可是他跟弟弟會有什麼矛盾呢。
夜歌雖然想去問夜染,可是看到他,他卻是又問不出口。
出了院子後,夏可可就鬆開了東臨祁夜的手,回頭看了看裡麵。
感覺到手上一鬆,東臨祁夜感覺自己有種被她拋棄了的感覺。
夏可可走著走著,卻見身邊沒有了東臨祁夜的身影,回頭看那家夥此刻正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,看著自己呢。
她似乎是有了些什麼覺悟,回頭走向他一把挽起了他的手。
“你生氣了嗎,剛隻是覺得在外麵影響不好。”
東臨祁夜聞言,表情鬆動了下,張口卻是“爺就這般讓你帶不出去麼。”
得,爺都出來了。
“。”這家夥出門沒吃藥麼。
“剛在夜歌麵前,你挽我的手那叫一個快,走得那叫一個瀟灑,嗯。”敢情不爽是因為這個呢。
夏可可看著這傲嬌的家夥,回頭道“這叫秀恩愛。”
秀恩愛,聽著還不錯,東臨祁夜不由得笑了,可是想到她鬆開自己的手,心裡又有些不爽了。
“既是秀恩愛,那就該繼續,你為啥出來就鬆了爺的手呢。”
爺你個頭,還爺上癮了。
夏可可笑了笑“因為,有句話這麼說的。秀恩愛,死得快。”
東臨祁夜俊臉一黑,冷聲道“爺就秀恩愛了,誰敢來打擾,爺就宰了他。”
得,有代溝,跟這貨怎麼說得清呢。
“行,我的爺,你能帶我飛麼。”
你不累,我還累呢。剛剛給他渡了不少靈力,此刻她又走了這麼遠,還跟他鬥了這麼久的嘴,不累也怪了。
夏可可說完,東臨祁夜愣了下,隨即伸出手,一把攬住了她的腰,兩人頓時飛了起來。
等平安降落的時候夏可可已經睡了過去。
有了上次的事,淩夜和盛世的人來就沒能在住進行館,所以與夜心兒來說就方便多了。
“公主,我們還是快回去吧。”小玉想著上次的事,還有些心有餘悸。
“叫我少爺,我不要回去。”
兩人走著走著,身後突然傳來一悶棍,直接連人都沒看見,就暈了過去。
“大哥貨色不錯,賣了肯定值不少錢吧,真是笨得可以,還往人少的地方走。”
“走吧。”
兩個黑衣男子,一手扛起一個,往著越紅樓而去。
雖然是晚上,但是今晚的集市卻是擺了許久。不少人都從家裡出來,在麵攤上吃起了麵。
而第五風月被月若白和雲千秋給拉了出來。
他們來的是一個新開的青樓,名叫越紅樓。裡麵雖然不及一夜迷情閣花樣多,但是卻是勝在年輕貌美的女子吧,所以不少人也會來這裡。
第五風月在這裡坐了好一會兒,也喝了不少酒,心裡很是有些不痛快。自己與她相識應該比東臨祁夜早吧,為什麼她就不喜歡自己呢。
“月,你少喝點,喝多了傷身。”月若白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好。
雲千秋的看法卻是不同。
“喝吧,醉了明天醒來就把她忘了。風月,來我們在喝一杯。”
月若白這勸一個還沒好,另一個倒是又喝上了。
沒多久,外麵走來一個穿著紅色紗衣,身材妖嬈的中年女子。五官比例不錯,可惜被她這一臉的濃妝給毀了。
“公子,你們要姑娘嗎。有人相陪,喝酒也更儘興嘛。”
此時雲千秋已經喝得有些多了,耳朵有些發蒙,什麼,還要什麼吃的。嗯,他還是喜歡吃的,這樣就不會想那麼多了。
“都要,都上。”
月若白還沒來得及反對,那女人已經高興的跑了出去。看他們剛剛的打賞就不錯,肯定是有錢有身份的主。
月若白心裡有些糾結,自己還是不要了,自己畢竟已經有了夏依依,兩人不常見麵但彼此的心意已經相通了,隻等時機成熟他們就成親。
想著,月若白走了出去。
吩咐那老鴇,給雲千秋和第五風月找一個身心乾淨的,自己就算了。
老鴇卻是有些為難了,這清白的姑娘,最近才破了處。這可為難她了。
今天倒是來了兩個,可是性子卻是有些烈,還說要誅自己九族。真是沒見過這般罵人的,不過下點藥,再貞潔的烈女,哼哼也得乖乖的承歡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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萌寶們有人帶頭問道爹,追女孩子,要怎麼做呢。
東臨祁夜想了想道第一不要臉,第二還是不要臉,第三堅持不要臉。
萌寶結論爹爹果然不要臉。
女萌寶糾結呢,難道自己也要不要臉嗎,果然問問娘親去。
女萌寶娘親,爹爹說追女孩子要不要臉,那我呢。
夏可可…就愛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