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臨祁夜看了她一眼,沒顧她的反對,將她打橫抱了回去。
將她放在床上後,東臨祁夜拿了個枕頭讓她靠著斜躺在床上。
“都說了我沒事的,我想見諾兒他們。他們怎麼都不想我呢。”
夏可可說著,話語間有些傷感。是不是自己冷落他們,以至於他們都不在黏著她了呢。這還沒長大就不黏著她了,長大了豈不是很少能看見他們麼。不得不說她想得有點多了。
聞言,東臨祁夜臉色變了變,她已經問了兩次了,自己還能瞞著她麼。
“可可,其實這些天,諾兒他們都待在禁衛營學習,不過今天卻是偷偷跑了出去,我們的人已經在帝京發現他們了。”
聽到他這麼說,夏可可心裡不免驚了下,他居然把他們帶到禁衛營去了,難怪諾兒他們都沒來找自己呢。
不過,他們居然跑出去了,都不叫上她這個做娘的。
“東臨祁夜,你是不是虐待他們了。”
聽到夏可可這麼說,東臨祁夜腦門一陣黑線,自己是親爹好吧,那樣做也是想他們多學點東西。
“可可,我。”
還沒等東臨祁夜說下去,夏可可就坐起了身,一個瞬移就到了門前,見狀東臨祁夜趕忙跟了上去。等他追出去,夏可可已經飛身出了大殿。
出了皇城後,夏可可沒有繼續在走,看著前麵四通八達的道路,心裡暗道諾兒你們到底跑哪去了。自己剛剛跑得急,都忘了問了。
此時東臨祁夜已經追了出來。
“可可,你聽我說,我知道在哪裡,我是親爹,怎麼可能虐待他們呢。你是不知道,他們公然帶頭在禁衛營賭,贏了我禁衛營所有人的錢不說,還讓他們打了欠條。”
“走吧。”
這皇宮隨大,隨壯闊,但終究還是個籠子。想來心兒他們也不會喜歡,自己自然也是一樣的。
夏可可語氣淡淡的,向著前麵走去。東臨祁夜感覺到夏可可的不開心,大步走上前,握住了她的手,帶著她往前麵的鬨市走去。
期間還去了趟成衣店,給她挑了身白色的男裝換上。
夏可可著實有些不解,時不時的看會兒東臨祁夜,他手牽著她,卻是一路上無話。到底是該誰生氣了,這家夥居然不帶搭理自己的。
手被他握得緊,夏可可掙紮了幾下,也掙脫不出來,索性也由他去了。
在東臨祁夜的心裡,莫名的吃醋了,因為孩子比他還重要。
走著,走著夏可可仿若聞到了濃濃的脂粉味,抬頭看還真是到了一條花街柳巷了。
還沒來得及多看,人就他給拉著走進了青樓。
這混蛋,怎麼帶自己來這裡。諾兒他們該不會在青樓吧。
正想著,耳邊就傳來了東臨祁夜低沉且充滿磁性的聲音。
“彆驚訝,你寶貝的這三個小家夥,就在這裡。他們可是自己來的。”
聞言,夏可可嘴角微微抽了下,他們來這裡乾啥。
夏可可還在想著,手又被東臨祁夜拉上往樓上去了。
走到二樓的拐角處,他推開了門,帶著她走了進去。
“這裡是我名下的店,之前我送了諾兒一塊令牌,見令牌若見我,但是我真的沒讓他們來這裡。”
夏可可看了眼東臨祁夜,不由得一笑,他一向很少解釋,這次倒是說了不少話呢。敢情他們私下都有了不錯的交流了,這些店自己都不知道呢。
走進門,穿過一兩米左右的過道,夏可可與東臨祁夜才走進了房間裡。
此時三個小家夥,正在亂七扭八的睡著。
實際諾兒原本是睡得直直的,身旁還睡著心兒,可是軒兒卻睡到了對麵。並且在他睡著後,將他的臭腳伸了過去,受不了他臭腳的諾兒,索性打橫睡了起來,反正這床寬。
夏可可走了過去,看著他們的睡顏,給他們蓋了蓋被子。
你們倒是睡得香,都不想娘的麼,欸。
東臨祁夜走上前,看著可可,說道“娘子,他們沒事,就是累了。這裡也不好,我們將他們帶回去吧。”
夏可可也沒有反對,剛伸手抱心兒就被東臨祁夜給抱了過去。
他一聲令下,黑鳥和黃鳥就走了出來,將床上的軒兒和諾兒各自抱了起來,跟著他們回了宮。
等他們醒過來後,倒也沒有鬨騰,卻是異常的黏著夏可可。
這些天東臨祁夜忙著處理政事,帶著東臨祁一走了一路流程,觀察了兩天,見他處理得不錯,他也是放心了。東臨祁夜心知祁一心裡的結,這些天時不時的就與他談話,一起下棋,所以心境改變過來的祁一,做起事來,自然也就更加用心了。
看東臨皇有些不開心,東臨祁夜則將諾兒他們的身份告訴了他。現在一切就解決了,也不用在瞞著父皇了,隻是諾兒他們的身份左右還是不能公布天下。況且他日後也會離開這裡,可可也希望他們健康成長,所以這皇長孫也隻能在私下認了。
東臨皇自是高興得很,這是他這個新年收到的最大驚喜了。
為此還讓東臨祁夜他們帶了不少東西回家,看著這幾個馬車的東西,東臨祁夜也是無語了。不過好歹是父皇的心意,怎麼能拒絕呢。
------題外話------
下班有點晚,更得有點少,親們對不住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