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親,爹爹你們是要打架嗎。”
“沒有。”兩人倒是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“噢。”這一聲,小臉就垮了下去,大有很失望的感覺。
東臨祁夜和夏可可都不由得有些無語,這丫頭居然想他們打架誒,果斷欠收拾。夏可可進屋喊了子豪就先走了出來,這小子現在都不用彆人穿衣服了,要自己穿,她也就先出來了。
出來後,就與東臨祁夜先一步走了出去,沒有再管後麵糾結的女兒。
後麵,軒兒卻是先開了口,看著心兒問道“丫頭,你剛那表情好奇怪。娘親和爹爹沒打架,感覺你還挺失望的呢。”
心兒一把拉過軒兒,在他耳邊輕聲說道“小聲點,爹打了娘,娘就不理他了,然後娘就能帶著我們睡了。”
走在她另一邊的諾兒,聞言表情微微有些顫抖,愣是忍住了笑意,這丫頭還真不是一般的思想。
還好爹娘走遠了,否則聽見你這話,指不定什麼表情呢。
吃過早飯後,大家就各自忙碌了起來。掃地的掃地,洗碗的洗碗,整理房間的整理房間。
今晚,她已經請了花葉,這兩年大棚一直是他在照顧,也算是不離不棄了。
他年紀應該也有三十左右了,也該娶個妻子了。倒是可以問問他,若是有中意的,自己幫幫也是可以的。
吃過午飯夏河都還沒有回來,夏可可就帶著東臨祁夜出了門,準備去趟大棚基地,采摘些新鮮的蔬菜備用。
冬季的地裡幾乎沒有什麼菜,有少數的地裡,有些稀稀疏疏的菜苗,但看起來都不怎麼樣。畢竟夜晚都是比較寒冷的,因為早晚的溫差其實是很大的。
她沒有走自家後山,而是走的大道,沒多久就到了基地。
臨近過年,這幾天菜都賣得很火,而且價錢是平時的兩倍以上。加上菜品獨一無二,來進貨的人除了酒樓,還有不少小販。
花葉正穿著一身粗布衣遊走在大棚裡。
看著這碩果累累的一片紅,地裡的人都忙得不易樂乎。
直到夏可可走近大棚的時候,花葉才發現了她。
趕忙放下手中的活,鑽出了大棚。
“主子,這麼久了,你可是少有來這呢。”之前不來了一次嗎,說得自己好像很久沒來一樣。
夏可可笑了笑,道“花葉叔,以後叫我可可就好。我這不是有事嗎,這兩年這地還真是虧了你一直照顧著,否則還不真不知道會怎樣。”
花葉忽然看到了夏可可身後的東臨祁夜,之前是不知道他身份,所以也就沒那麼多禮數,可是現在知道了,該叫什麼好呢。
看出了花葉此刻的無措,夏可可笑了笑。
“花葉叔,他現在可是我相公了。都是自家人,不用拘謹。”
“花葉叔好,我是東臨祁夜。你就叫我祁夜好了。”東臨祁夜仔細的打量了下花葉,語氣平和的說道。不得不說,當夏可可在彆人麵前說他是她相公的時候,他就很開心。
“這怎麼好,您可是盛世的皇。”
“花葉叔,那我還是皇後呢。”
花葉愣住了,的確是這樣。既然他們都這麼說了,自己還糾結啥呢。
“花葉叔,幫我準備點西紅柿,還有一些青菜好了。”
“好,那我先去了,你們回上麵屋子等著好了。”
沒多久,花葉就將菜送到了可可在基地的房子。
整整一背簍,還沒等夏可可背起來,東臨祁夜就一手抓了起來,直接單手背著背簍,騰出一隻手牽著她走了回去。
剛走出基地沒多遠,就看見前麵的河邊聚集了不少人。距離人群不遠處的草叢後,似乎還站著幾個人,隨著他們漸漸走下山,夏可可也看清了草叢裡的人,不是蘇月他們又是誰呢。
聽著哭聲,夏可可不免有些詫異。
這大過年的,這是乾啥呢,怎麼還有人哭上了呢。
走進一看,哭的人竟然是夏林和夏媚。
而河床上,正躺著一個女子。此刻她臉上蒼白,渾身濕漉漉,身上隻蓋著一件褪色的男子外衣,她此刻已經沒有了氣息。這人不是夏美又是誰呢。
“姐,你醒醒。你怎麼能丟下我就走了呢。”夏媚低著頭,哭泣著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瑟發抖。看著周圍聚攏的人,心裡越發的不淡定了。娘親那般貪婪,肯定會為了錢放過張書其的。姐就這樣白死了嗎。
前麵蘇月和自家兒子,正在與張書其說著什麼,夏可可讓東臨祁夜留在了人群裡,自己則往著那比人還高的草叢靠了過去。沒多一會兒,就來了一個下人打扮的男子,伸手就遞給了張書其一盒東西。
最後夏可可才發現,盒子裡裝的是一百的銀票,總共給了他們十張。這張書其到底做了什麼,要給這蘇月錢呢。而且給了錢後,張書其就大搖大擺的走了。
當蘇月踹著錢走過去的時候,就被突然站起來的夏林給甩了一巴掌。
“蘇月,我要休了你。”
“休我,夏林你發什麼瘋呢。你女兒瘋了,你也瘋了嗎。左右就是一個意外,賠錢貨,死了就當是解脫了。”
夏林瞪著眼看著蘇月,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,仿若旁人一般,這孩子還是她親生的嗎。
夏媚紅著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月。
“娘,你怎麼能這麼說,你不是女子嗎。姐她病情已經有了好轉,她昨天還叫我妹妹了,你知道嗎,兩年了她第一次開口叫我。而你做了什麼,若不是你姐不會死。”
夏媚語氣涼涼的說著,心此刻可謂兩徹心扉。為了錢,為了哥哥他們能娶小妾,隻因為兩個嫂嫂三年無所出,就讓自己去勾引他,說什麼他的隱疾已經好了,可以人道了,自己嫁給他能享福,自己不從就打自己。
表麵上把她們姐妹培養得很好,實際上心裡早已經有了主意,就是為了有天能將她們換成錢。兒子是親生的,女兒就不是了嗎,娘你的心當真狠。
嗬嗬,這是娘能做出來的事嗎。若不因為姐撞見,與張書其糾纏落水,怎麼會死。還趁機索要錢,真真是諷刺。
“閉嘴。你知道什麼,你姐的死就是意外,你怎麼能這麼說,你也瘋了嗎。”
蘇月說著一巴掌打在了夏媚的臉上,力道之大,直接將她扇在了地上,隻有夏可可看見她腦袋撞在了石頭上,人下一刻就暈了過去。
夏林見狀人已經衝了過來,揚起巴掌就又要打過來。
夏元出手截住了夏林的手,冷聲道“爹,以後給你送終的可是我們,你可要想想清楚。”
“夏林,你憑什麼打我。身為人父,你又做了什麼。要不是你如此沒用,我們至於讓人欺負成這樣嗎。”
“是你無能,你的女兒才這般命苦。”
蘇月不由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哭道。
蘇月的目光瞟見人群中的夏可可,心裡不免有些心虛,想繼續的話也沒敢再說下去。
夏林大笑了起來,搖晃著走了幾步,倒在了地上。
蘇月見狀驚了下,隨即彎下身子看了看。喊了他好幾聲都不見反應,心下不由得有些恐慌。
此時人群中,有人道“這怕是中風了吧,還去請大夫。”
教不嚴,父之過。這是夏林倒下的時候,腦子裡不斷回放的幾個字。他這輩子,是失敗到底了。
中風,豈不是要很多錢來醫,蘇月不禁有些遲疑了。
此時夏元見蘇月有些猶豫,看了看周圍,圍著的人,冷聲道“看什麼看,彆在這圍著我爹。”
周圍圍著的人都漸漸散了去,對於這夏林一家的遭遇,也給這些人上了現實的一課。養兒防老,真的能嗎。
蘇月竟然被夏元拉著往回走了。大有等他們死了再來收屍的意思。夏寶雖然有些不忍,可是奈何現在自家娘子病重,哪裡都要錢。自己也是沒辦法。脫下衣服給夏林蓋住後,就離開了這裡。
此時原本轉身走的夏可可,卻被醒過來的夏媚拉住了褲腳。東臨祁夜也看了過來,倒是沒有參言。
“可可,幫幫我們,救救我爹,求求你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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