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王霸愛之極品小農女!
二月一直都在下雨,前幾日剛下了大雨,這兩日雨才小了些。盛世來信很是緊急,所以沒辦法等到不下雨了才走。
原本東臨祁夜是想讓可可留在望鄉的,可是最後還是拗不過她,還是隻得將她和諾兒他們一起帶回帝京。
“祁夜,你要照顧好可可,畢竟路途也是有些遠的。”夏依依已經和月若白回了帝都,現在夏可可也要跟東臨祁夜回盛世了,夏河心裡自是不舍的。
除此外,他也是有些擔心的,這幾天到處都在傳盛世、淩夜不少地方都被水淹了。現在才二月居然就下這麼大的雨,且綿綿不絕,實在是怪異。
“知道了,爹你就放心吧。”東臨祁夜看了眼夏河,認真的回答道。
“爹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你就放心吧。”馬車上的夏可可伸出頭,對著夏河笑著說道。
“姐,你說了你以後都在望鄉呢,子豪等著你回來。”
不得不說這兩年夏子豪又長了點個子,看起來越發的長得像夏河了,皮膚是正常的小麥黃,劍眉筆直渾然天成,一雙黑眸靈動無比。
“好。”
東臨祁夜與夏河他們告了彆後,就翻身上了馬車,沒一會兒馬車就動了起來,漸漸的駛出了望鄉。
車子空間很大,後麵是軟塌,左右是縱橫擺設的沙發,一麵坐著諾兒他們,一麵坐著東臨祁夜,而夏可可則被他安排在了軟塌上。
出了望鄉,行走在一線天下的大道上,不免有些顛簸。夏可可靠在東臨祁夜弄得軟軟的塌上,倒也還好,搖搖晃晃中她又睡了過去。
看著夏可可睡去的容顏,以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,東臨祁夜的心莫名的暖。
對麵心兒坐在中間,此刻也被這搖搖晃晃的馬車給顛睡了過去,靠在自家哥哥的肩膀上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同樣是差不多的孩子,諾兒卻讓心兒靠著他睡,東臨祁夜不免有些擔心。
想了想,他說道“你們不要動,我把心兒抱過來,讓她在這麵睡吧。”
東臨祁夜說完,一把將心兒抱進了懷裡,這小家夥越來越長得像可可了。
諾兒看了眼東臨祁夜,看著他懷中的心兒,不免有些羨慕。他也好想爹爹抱抱,可是他是哥哥,不能像他們這般黏人了。
而一旁的軒兒還在擺弄著子豪給他的跳跳棋,自顧自的玩得不亦樂乎。
在諾兒的一閃即逝的表情裡,東臨祁夜看到了失落,這小小年紀怎麼就這般深沉呢,這孩子隨了他們中的誰呢。
某夜還不覺得自己深沉,反倒覺得自己孩子過於深沉了。
“爹,你看著我乾啥,我臉上有沒有花。”
聽到自家兒子這般說,東臨祁夜笑了。
見東臨祁夜心情還不錯,想到他接到來信時候的表情,諾兒開口問道“盛世,是出了什麼事嗎。”
“今年雨水不斷,我們盛世不少地方都受了災,更有人以這水災為由,開始犯上作亂。回到京後,我就要去受災前線,到時候你娘親就交給你和魅他們照顧了。”這次的水災,可謂是百年不遇的,還好受災害的人都迅速的搬離了出來,不然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呢。
諾兒不由得有些無語,他才兩歲好不好。居然就讓自己照顧娘親,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。自己媳婦娶得了,還照顧不了,有你這樣當相公的麼,在心裡果斷的鄙視了下他的親爹。
離開龍鱗,來到盛世,還沒走進邊境地帶雨就開始下大了起來。好在之前有所準備,馬車上麵也加了蓋子,現在隻能聽到雨聲和風聲,倒也沒有雨水能鑽進來。
走到前麵臨鎮的橋時,夏可可已經醒了,就見三個小家夥已經睡了過去,有一個被東臨祁夜抱進了懷裡,另外兩個一個睡在了沙發上,一個睡在了離自己不遠處的對麵。而東臨祁夜,卻是在看著外麵,表情有些凝重。
夏可可也探出了頭,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這河水已經漫過了橋,周圍的房屋也被淹了不少,連人都沒一個,想來應該是搬離了才是。
那鬼樓在河道下麵,會不會有事呢。畢竟那暗門進口是在下麵石壁的。
“主子,這水這麼急,我們怎麼過去啊。”
駕車的人是東臨祁夜的人,身為盛世人三十年,他哪裡見過這般洶湧的水,此刻河道中四處都是數木的斷枝,還有動物的死屍,原本清澈的河流,現在完全變成了一片黃。
東臨祁夜聽到詢問聲,這才回過了神,這橋梁也就七八米的距離,飛過去倒是可以,隻是這水勢若是不減,後果卻是很麻煩。
“倒車,下馬,飛過去。”
“祁夜,這水勢很大,你有把握嗎。”夏可可不免有些擔心,這到河對麵還是有些遠吧,這要怎麼飛,還要帶著人來回飛幾次。
“放心吧夫人。”東臨祁夜笑了笑,在她頭上印了個吻,示意她安心。
車夫連忙將馬車倒回了大道上,待東臨祁夜下車後先將車夫和夏可可帶了過去,隨即又將三個小家夥一一帶了過去。
來到邊界臨鎮,東臨祁夜又買下了一個馬車,往著帝都駛去。原本兩天的路程,卻是走了有三天多,因為中途他們遇到了不少逃難的人,為此夏可可救治了不少人。
一路人上四處都有受了災的村民,但是他們卻是沒有過多的責怪什麼,畢竟這天要怎樣,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。而有些人,卻是怨天載道的,不是怪老天就是怪當今的執政者,這讓夏可可也不由得好笑。
你們的皇上,還能命令這老天下不下雨麼,當真是搞笑。東臨祁一這皇位,雖然沒有競爭者,但是若是不受百姓支持,怕也是個麻煩事。如今之際必須儘快處理好災後重建和災民的安置工作。
帝都現在已經封鎖,外麵的人都得到了安置,但是卻是沒敢放進去。
“夜,看樣子這次你們盛世受災很是嚴重。你看這難民,都跑到帝都來了。這大雨過後,山體滑坡,房屋被毀,牲畜死傷,勢必會影響水源的。此時你們定要做好防範,以防傳染病,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瘟疫。”
看著城外的災民得到了妥善安置,東臨祁夜也鬆了口氣。如今自己回來,也就隻收拾那些想要作亂的人了。
想到這東臨祁夜的目光不禁變得有些冷冽,當真以為自己不在,這盛世的皇室就是能隨意無視的嗎。
至於傳染病,的確是個麻煩的問題,一旦有勢必會全部隔離起來。這樣的事在盛世的曆史上,曾經有過一次,那一次死了不少人,著實讓人記憶猶新。
馬車靠近,城門上的守衛立馬報告了裡麵守城的將軍。
那將軍走出來一看,一眼就認出了東臨祁夜。攝政王回來了,那災民的事定能好好的解決了。整天看著這些人殷切的目光,以及某些人虎視眈眈的目光,這守城的將軍也是難受得很。
朝廷也沒拿出一個具體的方案來,這才導致了難民的囤積,一旦難民的一切吃住供應不上,勢必會再次鬨起來的。
“快開城門,恭迎攝政王和攝政王妃回京。”
城門剛打開就有一群兵士跑了出來,為首的將士將東臨祁夜他們迎了進去。
夏可可看著周圍飄過來的炙熱目光,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。不過這麼做,想來也是因為怕有傳染源進京吧。
此時的帝京,沒有了往日的熱鬨,但是人還是不少的。尤其是走到宮門不遠的公告處,那裡更是站滿了看消息的人。
“這大水,衝毀了好幾個村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