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王霸愛之極品小農女!
夏可可帶著幾個小家夥去了新娘房,東臨祁夜不能進去,索性留在了外麵。沒多一會兒,猴子就跑來把他叫走了。
走出大殿,來到了一個偏殿,身著一身紅色新郎服的冥焰此刻正在哪裡走來走去。見東臨祁夜走來,連忙走了過去。
“祁夜,這下要你幫忙了,這是南靈房間裡傳出來的信紙,讓我現在去迎親,可是我剛看那傳信人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,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這婚禮夏可可是主策劃,你知道不知道她。”
看見冥焰皺著眉,急切的樣子,東臨祁夜暗道這丫頭的心思,可不是那般容易猜的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管了,知不知道都一起去吧。猴子叫上幾個長相俊美的靈狼和狂狼跟我走。”
“是。”猴子連忙跑了出去,沒多久就帶回了七八個長相俊美的男子。
敢情這冥焰是想色誘麼。看來他也知道這親不是這般好迎的呢。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呢。
狼族中的長老們也好奇的跟在了冥焰的後麵,這樣的成親方式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。
這親自去新娘房迎接新娘的還是第一次看見呢。
走過那鋪滿紅色地毯的大殿,冥焰一行人走了沒多久,就來到了南靈所在的屋子。
看著緊閉的大門,周圍人不由得一陣奇怪。猴子索性走上前,拍了拍那朱紅色的大門。
此時房間裡,已經按照夏可可的行動了起來。
隻見門忽然打開,還沒看清楚裡麵就被出來的南諾給關了回去。
“大家好,這想要迎新娘首先就要過我這一關,俯臥撐一千下,夜明珠一百顆。”
南諾說完,也不由得打量著冥焰的表情,似乎很是淡定呢。
“南諾,這俯臥撐是什麼呢。”冥焰還沒有問,東臨祁夜就不由得問了起來。
“俯臥撐,是一種強身的運動。也是考量焰王的第一項,我隻做一次,焰王你可看好了。”
南諾說完後,轉身連做了幾個,速度迅速毫不拖泥帶水。
強身,這一千下做下去,會不會手軟呢。
“猴子,我已經將我族的至寶搬進了偏殿,裡麵的箱子就有夜明珠,你幫忙帶人去拿來,我先做俯臥撐。”
裡麵的女子在冥焰做俯臥撐的時候,都不約而同的將窗子揭了起來,目光觸及到對麵風姿卓絕的男子們,一個個都不由得心神蕩漾。
冥焰雖然不錯,可到底是有主了,不是她們能去覬覦的。
南靈也拉著夏可可在窗子前,偷看了起來。
“一百八十八。”
“五百六十。”
“七百三十四。”
“一千,好,焰王請起。看我們的焰王臉不紅氣不喘的,身體素質不錯呢。”這樣某人的某種福氣就不用擔心了。不過以南靈的小身板,真的能吃得消嗎。
南諾說著,眼神飄向了正在偷看的南靈。果斷的南若也學壞了呢,居然都知道這些事了。她絕對不會告訴你,她是好奇才去看的。
“好了,最後還有個問題,我們南靈睡覺的時候,打不打呼嚕呢。一、二、三快回答。”
南諾說完,嘴角勾起抹弧度,可可啊你真行。
“不,不會。”
“噢。”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附和聲,大家好像都真相了誒。
聞言,冥焰的臉不由得一黑。東臨祁夜盯著窗子的某處,眼眸中閃著彆樣的光芒,這丫頭當真是夠可以的。
“那是以為上次我救了她,然後我就守了她一晚上。”
“噢,我們的焰王真的是很愛我們的靈王呢,大家說是吧。”
“對,我們王最愛的女人就是靈王。”
此時人群後麵,傳來了猴子的聲音“大家,都讓讓。”
兩個男子,將一箱子的夜明珠給抬了上來。在猴子的示意下,打了開。裡麵的夜明珠散發著七彩的光芒,竟然是品種珍貴的七彩夜明珠,一個個隻有李子一般大小,但確實是世間少有的。
“南若長老,問題我回答了,俯臥撐也做了,夜明珠也在這了,請問我能將我的新娘接走了嗎。”
“請,其他人免進。”南諾退到了門的一邊,對著他做了個請的手勢。在他走過來的時候,伸手將門給打了開。
冥焰邁著步子走了進去。
映入眼簾的一個偌大的屏風,周圍的女子都退到了一邊。時不時的偷看著冥焰,冥焰冷眼掃過眾人,對著屏風後的倩影走了過去。
可是當走過去後,卻發現還有另外的考驗等著他,抬眸就看見夏可可挺著肚子,對著他笑,那表情在他看來著實有些欠扁。不過現在的她他可是惹不起,這丫頭就不是個簡單的人。
“焰王,現在在你麵前有兩個新娘,你隨便看看,選一個帶走吧。”
她還說得真是輕鬆呢。
看著麵前,同樣紅色鳳紋嫁衣,蓋著紅蓋頭的兩人,冥焰一時間也不敢馬上斷言。
隻得圍著她們走了一圈。
蓋頭下的南靈卻是有些坐不住了,這家夥怎麼這麼笨。自己常年用瓊花泡澡,且這瓊花還是她的專屬,所以除了她在這狼族其他人身上是不可能有這種味道的。
兩人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,親親抱抱的時間也不少,他不知道還真就是頭豬了。
南靈糾結的挽著手中的帕子,此時感覺頭光線一亮,冥焰英俊的臉龐就印在了她的眼裡,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冥焰就吻上了她的紅唇。
周圍的未嫁女們,都不由得紅了臉。夏可可卻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,然而下一秒目光落到剛剛那沒有落下去的窗子,此時東臨祁夜正看著她,表情似是有些生氣。
她不就看了他們親吻麼,這家夥要不要這表情。
“行了,還在這秀恩愛,走吧,走吧你們。”
夏可可看著還在膩味的兩人,不由得出口說道,這外麵一大堆的人還等著呢。
冥焰回過神,給南靈蓋上了蓋頭,一把將她打橫的抱了起來。
站在門兩邊的侍女,連忙將門給打了開。
夏可可則走在他們身後,出了門。
剛想偷偷跟著人群溜走,就被東臨祁夜給一把拉住,直接攬進了懷裡,一個炙熱的吻對著她席卷而來。
“東臨祁夜,你這光天化日的你想乾啥呢。”
“乾你。”這話當真是簡單粗暴呢,夏可可有些愣住了,回過神後連忙看了看周圍,好在人都跟著南靈他們出去了。
“你混蛋,我肚子裡還懷著寶貝呢。”我是孕婦我最大,想吃肉問問你肚子裡的寶貝去。
“夏可可,你這丫頭當真是欠收拾。我已經趁著剛剛的時間,讓猴子幫我問了族中的醫者了,現在的我們也不是不可以,嗯。還有剛剛他們接吻的時候,你看得可很是目不轉睛呢。”
東臨祁夜將她打橫著抱了起來,一邊走一邊說道。
“你說什麼呢,我不知道。他們要在我眼前親,我還不能看了啊。”
“不知道,那娘子就跟為夫去我之前住的屋子裡好好交流下,左右南靈他們還要繞狼族秘境走幾圈。”
“我不要。你這色狼,放開我。”
“娘子,不要可不行,還有這裡都是狼,但是除了我你誰也不準看。”
“寶貝們還在外麵玩呢。”
“我所住的地方,在這大殿後方上空漂浮的夜院。”
說著,東臨祁夜抱著夏可可出了大殿後門,帶著她飛身上了他所住的地方。
他所住的地方,除了周圍茂密的樹木,餘下還有一片清澈的湖,以及一個可以躺著看星星的湖心亭。
夜院的建築都是黑色風格,看起來很是莊嚴肅穆。雖然他許久沒回來,但是這裡還是被打理得一塵不染的。
他抱著夏可可放在了夜院大門的石梯上,單手摟著她的腰,另一隻手則一掌將大門給推了開。
夏可可此時自然是想跑的,自己都大肚子了,這家夥萬一獸性大發可怎麼辦。
“娘子,裡麵請。”
東臨祁夜說著,將夏可可的手拉住,帶著她往裡麵走去。
夏可可打量了下整個大殿,看起來很是空蕩,四處燈火燃起。除了門口兩旁的奇怪雕像,裡麵大殿上的金色長椅,以及下方一邊各有的兩個客桌,在沒有其他什麼東西了。
穿過大殿,東臨祁夜將夏可可抱著放在了他那從未有彆人下榻過的床上。
“可可,你先休息下,我去下外麵。”
“好。”等他出去後,夏可可倒在床上趟了會兒,整個床都是白色的,聞上去有股淡淡的竹香,很淺很淺。
趟了會兒,夏可可走下了床。
這裡是他活下來後,生活了好幾年的地方。裡麵靠著牆壁的地方擺放著一張雕花的紅木大床,挨著床有一個類似梳妝台的櫃子,不過上麵卻是沒有鏡子。
除此外,有一個金絲楠木的大衣櫃。牆上掛著一副畫,畫中的女子笑起來很像他。這應該就是他的娘親吧。
夏可可打量了下屋子,目光落在了那暴露在外的床沿上。那裡有很深的抓痕,還有掌印。
這屋子很封閉,若不是牆上的夜明珠,那可謂一個暗無天日。這鑲嵌的痕跡,很新似乎是在後期在鑲嵌上去的。
他以前痛的時候,都是把自己關在這裡麵嗎。想到這,夏可可的心不由得有些疼。
伸出手,抱住了走進來的東臨祁夜的腰。感覺到夏可可彆樣的情緒,東臨祁夜的身子不由得一滲,他隻想帶她看看他以前生活的地方,卻是忽略了過去發生的一切了。
“剛開始的日子,讓我覺得好難熬。我幾乎快要活不下去了,可是我告訴自己,我不能死,因為我不能讓母後就這樣白死了。我要讓東臨祁月和他母妃陪葬。後來,後來我就遇到了你,那一次我受到了狂狼的攻擊,而背後的始作俑者就是祁月。
原本我活著就是為了報仇,可是遇見了你,原來世界上除了恨還有更美好的東西那就是愛。天可憐見,這輩子讓我擁有了你。”
東臨祁夜聲音略帶嘶啞低沉的說道。他鬆開了夏可可,拿出了一個盒子,打開裡麵裝著一個晶瑩剔透,潔白光滑的鐲子,帶在了她的手上。
“這個是我母後的鐲子,當年我沒能拉住她的手,隻留下了這鐲子。這些年,我一直把它封存在外麵的湖裡,如今時候拿出來了。你是我的娘子,她的兒媳婦,這鐲子是她最愛的,如今就有我給你了。”
東臨祁夜像是在回憶著往事,嘴裡雖然說著,思緒卻是不知道飄去了多遠。夏可可沒有打擾他,任憑他一直說著。
這些年,憋在他心裡怕是無人可說,說出來心裡的自責感或許就沒那麼難受了吧。
“行,我收了。母後在天之靈,一定會高興的。因為她兒子給她娶了個不錯的兒媳婦,還有這麼幾個乖孫。她不會怪你的,因為你是她最愛的兒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