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王霸愛之極品小農女!
天剛亮,綠意就來到了綠蘿的房間。
伸手對著那緊閉的房門,敲了敲,見沒有反應,心下暗道莫不是今天成親,綠蘿昨晚沒有休息好。
想了想,她這才開始喊道“綠蘿,小懶蟲起床了,今天可是你成親的日子,怎麼能這樣一直睡呢。”
可是裡麵依舊沒有反應,綠意不由得慌了,伸手這門竟然一下就推開了。感覺到不對勁,她連忙走了進去。
好在天已亮,裡麵的事物依稀都看得見,綠蘿趕緊來到了床邊,伸手摸了摸床上,冷冰冰的,被子也是疊好的,哪裡還有人呢。趕忙走到了櫃子前,發現裡麵的衣服都沒有了,桌上屬於她的首飾也沒有了。
心裡不由得一驚,這丫頭難怪昨晚不要自己陪她,敢情是想著逃婚呢,這腦子沒有進水吧。好不容易喜歡的人要娶自己,她怎麼就這般傻呢。
看著桌上的信,她走出門,不由得大喊起來。
夜城也是剛起來,就聽見對麵女子所住的地方,傳來了綠意的喊聲,很是急切,莫不是出什麼事了吧。
想著,他連忙走了出去。這時候夏可可與東臨祁夜來到地下基地,本想幫忙綠蘿打扮什麼的,結果剛好下來就聽到了綠意的喊聲。
見夜城走得匆忙,夏可可也趕忙跟了上去,東臨祁夜跟在身後臉上閃過抹擔憂,這莫不是又出什麼事了吧。在怎麼樣,也不能讓可可在這般操心了。
夜城先一步來到了綠意的身邊,對著她道“綠意,怎麼了。”
“綠蘿,她。”綠意有些說不口,說到底這夜城好歹也是一國王爺,這丫頭也太不給他麵子了,明明喜歡他為什麼要走呢。
見綠意有些吞吞吐吐,夜城趕忙走了進去。心下也是怕綠蘿這丫頭才出什麼事。
進屋後,他才發現裡麵根本沒人,桌上放著一封信,上麵寫著他的名字。
他拿了起來,走到門口看了起來。夏可可似乎是知道了什麼,在他不遠處的地方停下了腳步。
“夜城,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已經走了,原諒我的不辭而彆。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所以我不想勉強。”
“你知道嗎,當我第一眼看見你,心裡就有了觸動,隨著相處的日子漸漸長久,這種感覺在我心裡越發的壓抑,可是我知道你喜歡的是主子。當知道你的身份後,我發現我們之間隔了更長的河流,而我根本跨越不過。”
“所以,我選擇離開了。你不用愧疚,也不要傷心。告訴主子,謝謝她這些年的照顧,她的恩情我隻有以後在報了。”
夜城看完信,臉色微微有些不好看。除了心疼她,還有些自責。實際上他不是不喜歡她,隻是不夠深,因為他還沒有徹底的放下,或許他真的太自私了。一直考慮著自己,完全沒有顧慮到她的感受。
“她走了嗎。”夏可可走了過來,開口便知一二了。綠蘿雖然開朗,可是股子的傲氣,卻是有的。她明明知道夜城娶她不是出於愛,所以才走的吧。隻是沒想到,她當真舍得他。看似觸手可得的幸福,就這樣放棄了。
夜城看著夏可可,表情有些啞然,她竟然知道。
“我也是猜的,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。看來我們的夜城首領魅力不夠呢。”何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,勉強也不會有幸福,也許分開後,各自都會想得更清楚吧。
這時候她居然還調侃自己,看來還是她了解綠蘿些。
“她走了。她讓我告訴你謝謝你的照顧,恩情以後在報。”
夜城捏著手中的信紙,沒有看可可,嘴裡低喃著說道。
“這丫頭還算有良心,既然如此,婚事做罷。”
夜城看了看可可,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輕易做決定,既然做了,那麼這輩子她隻能是我的。”夜城的心裡其實是矛盾的,知道她離開,他的心裡竟然無名火起。這到底是在乎還是不在乎呢。
聞言,東臨祁夜不由得白了他一眼,這話聽著這麼熟,不是自己常說的嗎。
“這話你早說多好,她一走還不知道多久呢,萬一喜歡上彆的人了,你就一邊哭去吧。”
“怎麼會,我不會讓她離開太久的。”我一定會找到她的。
“好吧,你自己看著辦,我們先回去了,有事聯係。”夏可可說完,就與東臨祁夜離開了一夜迷情閣。
夜城看著夏可可離去的背影,心裡感慨得很。曾經他愛著她,卻換不來她的轉身。如今愛著他的人,也轉身離去,這莫不就是活該。
綠意看著夜城淒涼的背影,暗自歎了口氣,感情真是個麻煩的東西。
夏可可與東臨祁夜才回到第一樓,就有人找上了門。而且還不止一個,而是好幾個。
目光觸及到其中一個人,東臨祁夜眯了眯好看的眼眸,眼中明顯有些不悅。不過他身旁似乎比以前多了個女子,看上去很年輕,長得倒也不錯。
感覺到氣氛有些壓抑,雲千秋走上了前。這次來他沒有帶夜心兒,純粹是幫著第五風月來見夏可可的,隻是沒想到這麼久沒見,她的肚子這般明顯了。
“幾個月了。”第五風月看著夏可可,語氣有些難受的問道,看她的肚子就快要生的樣子,他們之前就在一起了吧。
月若白沒有來,也是不想麵對這樣的畫麵,看來他是早知道了。卻不知他沒告訴他的多了去了。
“五個多月,雙胞胎。”夏可可笑了笑,坦言道。
“這樣,原來如此。”還以為你快要生了。
“這位是?”夏可可不由得有些好奇,他也成親了嗎。
在她的臉上他看不到失落,反而很是好奇,第五風月笑了,笑得有些哀涼,他是該徹底放手了。
第五花語怎會感覺不到第五風月的難受呢,見第五風月沒有說話,當下也沒有出口去解釋。
東臨祁夜的表情也不怎麼好看,雲千秋連忙招了招手,對著那店小二道“準備鴛鴦鍋,今天中午就在第一樓吃了。”
“是。”牛郎看了眼眾人,連忙退了下去。這一早來就說中午吃火鍋的,在這個時候可不多見呢。
此時外麵又走進來一個人,來人竟然是張書其。
“見過太子。”張書皓隻對著雲千秋行了禮。
“嗯。”他怎麼也來了。看他的眼神,也是對可可餘情未了呢。
第五花語的眼神落在了張書皓身上,嘴角勾起抹淺笑。
“可可,好久不見。”
聞言,夏可可有些無語,有這麼久沒見嗎。他弟弟可是自己給發配的,他倒是沒有一點怨呢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
“既然來了,中午就一起吃。”東臨祁夜這次卻是走了出來,直接發了話。
這家夥還閒不夠亂嗎。
“既然,如此那就加我一個吧。”這時候,外麵的南諾也走了進來。這次他穿了一身藏青色的緊致衣袍,頭帶冕冠,看上去彆樣的帥氣,這是夏可可此時的想法。
“南諾哥,好久不見。”
南諾走上前,絲毫沒有搭理東臨祁夜,反倒是伸手幫著可可順了順頭發。
“是啊,好久不見,你都不來深坑,我隻有來找你了。最近出產了不少,我們族民的生活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,另外土地也比之前好了不少,但是大家都很想你。”
眼神落在了夏可可的肚子上,快要生了吧。
“可可,孩子生下來後,我能不能做乾爹呢。”
“好啊,肚子裡可是有兩個寶貝呢。”
“兩個我都認了。”這話說得,東臨祁夜當時就彆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。要是換成彆的人,他早將他打飛出去了。
南諾的話是如此直白,另站在不遠處的第五風月也淡定不了了。既然做不了孩子的親爹,做個乾爹也好過路人。
“可可,我也要當他們的乾爹。”第五風月也開了口。
張書皓哪裡不知道他們的想法,想著人也走了過來,還沒開口東臨祁夜就走上了前,一把摟住了可可的腰。
自己這親爹還沒發話,當乾爹的就一個個都湊上來了。
“行情不錯呢。”東臨祁夜在夏可可耳邊低喃道,話語裡的醋味毫不掩飾。
“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嗬,這丫頭。撿到你這樣的媳婦,我是得了便宜了?貌似身邊都是些虎視眈眈的人。
“行,既然大家都由此想法,等孩子出生後,在通知你們,逐一認乾爹吧。”
東臨祁夜想了想說道,這兩孩子有這麼多乾爹,以後怕是能橫著走了。這次他倒是乾脆,沒有反對。
此時外麵又響起了馬的嘶叫聲。
聞聲有人跑了出去,卻見一個裝點豪華的馬車在第一樓門前停了下來。後麵還跟著十多個騎兵。
此時從車裡走了兩個人下來。
走在前麵的正是夜歌,而後麵的就是他才娶沒多久的小妻子,雲夢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著,看上去有些疏離。
兩人穿著同色係的紫色衣袍,上麵繡著繁雜的花紋,看上去華貴逼人。一個目光炙熱,一個泰然處之。
夏可可不由得再想,這雲夢的樣子,也太淡定了吧。
“見過太子皇兄,公主姐姐。”她的聲音很空靈,模樣也長得很俊俏,唯一的就是有些太過疏離了。
她雖然很有禮貌,但是夏可可也看出了她眼裡的矯健,分明就是在打量自己。看樣子,她應該是知道些什麼的。
“太子也在這裡,我們正好準備去往天元帝京,途徑這裡就進來了。”
夜歌笑了笑說道。他分明就是故意進來的。
東臨祁夜看了看第一樓,看來這裡麵被人安插的人還真不少呢。這沒節氣,又沒什麼的,他們又何故在這個時候回來呢。
“夜王也在這裡,當真是不愛江山愛美人呢。”
“彼此,彼此。”你不也放著國家大事,到處跑麼。
“哪裡,哪裡。我們淩夜一向太平,不及你們盛世死亡慘重呢。”
“是嗎,這大河的另一邊不是你們國家嗎。”
聽到東臨祁夜這般說,夜歌的臉色黑了幾分。說到這他就有氣,他們盛世直接開閘放水,保住了河上流之人,卻在下流的時候河水排放不及,讓他們淩夜的損失增加了一半。
“這不也是你們的傑作嗎。”
“這話說得,天災,還能怪我咯。自己不想辦法,乾看著,怪誰。”
最後雲千秋又出來打了圓場,眾人來到了可可布置的一個寬敞房間。此房間堪比現代的總統套房,格局很大,是近期第一樓推出的豪華包間,桌子是隨便轉的,一桌可容三十人一起吃飯。
除此外,周圍還有不少的酒水、菜品可供隨時挑選。
一旁除了休息的沙發,還有牌桌,裡麵還有茅房和床。
還有幾個時辰才吃飯,索性聚在一起打起了麻將。說起這麻煩,也虧得東臨祁夜、月若白、雲千秋他們三人發展起來的新娛樂,為此夏可可什麼也沒做,也拿到了分高的分成。
“這麼說,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了。”夜歌聽著雲千秋的爆料,目光幽深的看著夏可可,為什麼她腦袋裡會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呢。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夏可可沒有解釋,反倒很直白的承認了。知道了,又怎樣呢。這比原本的賭博好得多好嗎。
“杠,杠上花,翻一倍,胡了。”
東臨祁夜沒打,而是選擇坐在了夏可可身邊,與她一起打的有第五風月、雲千秋、南諾、張書皓。
不得不說,錢基本上都被她給贏去了。
此時眾人剛把手中的麻將推出去,正準備在打一局,外麵就傳來了敲門聲,隻聽得外麵陳易說道“主子,一切都準備好了,上菜了嗎。”
“上。”東臨祁夜先開了口,自家媳婦贏了這麼多錢了,也夠了,這打久了還是很累人的。
夏可可將桌子上的銀票都收了起來,看得東臨祁夜嘴角微抽,自己又不要她的錢,這丫頭還真是。
“可可,你贏了我們這麼多錢,這頓你請了啊。”雲千秋看著夏可可笑了笑說道。
“沒問題,你們就放心吃吧。”這一頓比起自己贏的錢可差遠了,她還是舍得的。
“真大方。”東臨祁夜挨著她,輕聲道,嘴角閃過不易察覺的笑。
“我什麼時候不大方了。”好吧,東臨祁夜一時也無語了。
此時外麵的人陸續將吃的東西都端了進來,除了鴛鴦火鍋,還有不少的涼菜、炒菜,連湯菜都有。而周圍的架子上,也都上滿了菜。
“陳叔,上幾壇葡萄酒,外加點核桃汁。”
雲夢打量夏可可,她就是被父皇封為護國公主的夏可可,真是沒想到,連這第一樓也是她的。
比起自己,她似乎過得很是隨性,真是另人羨慕。看得出來,這夜歌也是喜歡他的,好在自己也不喜歡他,否則對這夏可可還真笑不出來。
感覺到雲夢打量自己,夏可可對著她笑了笑。在她的眼裡,夏可可看出了羨慕,沒有嫉妒,這女子還真是有意思。
“乖,不準喝酒,就喝核桃汁。”夏可可才拿到杯子,東臨祁夜就在她耳邊說了這麼一句。
“要你說。”
這丫頭,還真是越活越任性。這般模樣,還不是你老寵出來的嗎。
“你們感情真好。”雲千秋看著互動的兩人,放下了手中的杯子,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。
聞言,南諾目光看向了雲千秋。
“太子,不也是成親了嗎,難道你們感情不好。”
“你是叫南諾吧,可可他你還沒給我們介紹呢,貌似你招親的那回,他還來了的,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呢,你怎麼叫他南諾哥呢。”他和夜心兒的感情好的時候好,但是有時候難免也會因為有些事有所爭吵。但每每這時侯,他都選擇不說話,除了她沒有再娶任何的女子。
雲千秋說出了眾人的心聲,在場的人,除了東臨祁夜無一不想知道。
這雲千秋,居然想到這茬了。
“他。”夏可可有些猶豫,畢竟南諾的身份特殊。
“我是孤月部落的族長。與可可的相遇,純屬偶然。”南諾抿了口酒,語氣淡淡的說道。
他這麼一說,雲千秋和夜歌的臉色都變了變。孤月部落的人還活著,那麼以當年的事,他不該恨他們三國嗎。
“乾嘛這表情,當年的事都是他們老的一輩乾出來的事,人總要往前看。南諾哥能放下仇恨,你們又在糾結什麼。我告訴你們,從今天起,你們誰都不準打他的主意。”
夏可可很護著南諾,這點上南諾很是欣慰,看著夜歌似笑非笑的表情,東臨祁夜卻是一頭黑線。
“原來是這樣,必須的呀,現在天下皆為一家,前程往事自然是該放下的。南諾族長,我敬你一杯。”雲千秋笑著,舉起手中的酒,欲跟南諾乾上一杯。
“好。”南諾站了起來,兩人喝了一杯。
之後夜歌和東臨祁夜他們也敬了他一杯。
葡萄酒,雖然不如白酒來得那般快,但隨著他們一杯杯喝下去,眾人都不由得有些醉了。
在這第一樓醉一回,也是不錯的。
“可可,那日你在宮裡彈的那曲,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,不知道能不能在彈一首啊。一大,上琴。”
雲千秋雖然有些眼神迷離,但是人清醒得很,他這般說不僅僅是因為夏可可的琴好,更是為了給第五風月圓個夢,一曲終他也該放下了吧。
東臨祁夜看著這一幕,暗道這雲千秋怕是早就做好準備的了吧。自家娘子這般有才,怎麼就讓自己遇上了呢。
夏可可走了過去,手拂過琴弦,聲音很是動聽,這琴身怕是上了年頭的金絲楠木打造的吧。絕對是這天下,少有的琴。
她坐下的時候,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。第五花語的目光也直直的落在了夏可可身上,因為她坐下的時候,哥哥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。
可惜她已經嫁人了,哥哥在愛又能怎麼樣呢,看她的樣子,彈琴想來是個中高手了。
她手指開始撥動琴弦,隨著琴聲開始,她開口唱了起來“昨日象那東流水,離我遠去不可留。今日亂我心多煩憂,抽刀斷水水更流,舉杯消愁愁更愁…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選了這樣一首歌,這首《新鴛鴦蝴蝶夢》也算是經典了,琴聲高低起伏不斷,帶著些許惆悵,但無疑不俘獲了在場所有的心。
愛情當真是難,真如這歌詞裡麵唱的一樣。
曲終,夏可可眼裡有著些許晶瑩,卻在一瞬間不見了蹤影。眾人似乎都陷在了這歌聲裡,此刻還沒有回過神,東臨祁夜目光一直鎖定著她,剛剛她的樣子,分明就是在回想著往事,還是過不去嗎,要怎樣你才能不悲傷呢。
她腦子裡一片亂,說不清到底是因為什麼,或許隻因為這首歌,僅此而已。
夜歌的回憶回到了那一夜,若是當夜他強了她,以後的事是不是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呢,想著他臉上升起麼嘲諷,自己什麼時候成了這般不堪了。
張書皓對於夏可可除了驚豔,還是驚豔,沒想到她居然這般的不平凡。
這一夜全部的人都住在了第一樓。
第二天道了彆後,各自離開了這裡。夜歌既然話都說出來了,自然是要帶著雲夢去帝京一次的,畢竟嫁給他這麼久,他都沒有讓她回來一次。兩人之間的相處,可謂清淡如水,平靜得很。
同年七月多,雲兮夜成功的生下了一個男孩,取名叫做藍子玉。他的出生,並沒有讓雲兮夜隻寵與她,反倒更加對夏可可好了,因為她欠她太多了。
快要到夏可可預產期的時候,夏可可讓東臨祁夜將諾兒他們接了回來,他們在外已經夠久了,說什麼也要他將他們接回來。
聽說他們到了龍鱗鎮,東臨祁夜便騎著馬出去接了,而夏可可挺著個大肚子站在自家院子門口,等著他們。
他們還這麼小,自己是不是太殘忍了,竟然讓他把他們一送就是這麼久。
夏依依也懷上了,左右比夏可可晚了三個多月。知道她要生了,不顧自己怎麼也要讓月若白將她送回來。
這不,剛剛從屋子裡出來,看著可可站在門外,不由得有些著急,這要是絆倒了可怎麼辦。
月若白連忙扶著夏依依往著門外走去。
“你擔心可可我知道,你看看你也這麼大個肚子了,能小心些不。”月若白自是擔心她一不小心傷到了自己和孩子。
“可可肚子裡懷著兩個孩子呢。”
聞言,月若白有些無語,敢情你肚子裡麵懷著一個就沒有那般重視嗎,這丫頭什麼邏輯。
總算是走了出來,夏依依走到可可身邊,將手中拿著的披風給她披上了。這天一直在起風,看樣子要變天的樣子,得傷寒了可怎辦。
“可可,有祁夜在你就放心吧,我們還是先進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