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叔,梧桐鎮沒有壞人,放心吧。”
她提起背簍離開,走了十多米,傅縉頤突然追了出去,蘭少謙愣了一下,急忙跟上去。
“宗小姐,請留步。”
宗璽轉過身,她其實有一米七,可在傅縉頤麵前,還是需要仰頭。
“有事?”
“你會醫術?”
宗璽忽然就笑了。
“你的病,醫生治不了。”
傅縉頤並沒有失望,而是繼續看著她的眼睛,“但是你可以治。”
這麼肯定的語氣,宗璽倒是來了點興致。
“你憑什麼這麼認為?”
“直覺。”
傅縉頤淡淡說出二字,蘭少謙已經走到兩個人麵前。
“宗小姐,如果你需要錢,我有很多錢。”
他還真是知道打蛇打七寸,這個世界上有人不喜歡錢嗎?
宗璽還沒有說話,蘭少謙就急了。
“縉頤,你不要病急亂投醫,她雖然能挖到人參,但是治病我不信,你看她才幾歲,估計還不滿十八。”
十八?
宗璽這一次真心實意笑了,她沒有理會蘭少謙的胡說八道,而是認真地看著傅縉頤。
“世間萬物,都講究緣分,你是不是有一塊玉牌?可以給我看看嗎?”
傅縉頤從生下來那天起,身上就佩戴著一枚玉牌,除了父母和親近的人,無人知道,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宗璽,過了一會,就要去摘脖子上的玉牌。
“縉頤,萬萬不可,這枚玉牌不能摘。”
傅縉頤製止蘭少謙說下去,依舊摘下玉牌遞給宗璽。
玉牌還殘留著他的體溫,溫潤剔透。
宗璽看了一眼,忍不住輕笑。
“果然如此,罷了,三日以後,我隨你們去帝都,不過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傅縉頤眼睛一亮,“請講。”
“我養了一隻狼崽,需要隨我一起去。”
狼崽?
這下不僅是蘭少謙,傅縉頤都愣了一下。
“它很乖。”
這是乖不乖的問題嗎?等它長大,你不乖試試看。
傅縉頤眉眼一動,點頭應了。
“我會安排好,宗小姐的條件是什麼?”
宗璽擺擺手,“暫且無,我要回家了。”
“宗小姐住哪裡?我們可以上門拜訪嗎?”
宗璽挑了挑眉,“我住在半山腰,需要步行半個小時,你的玉牌還你,以後彆摘了。”
摘下玉牌,傅縉頤的臉色瞬間蒼白,冷汗涔涔。
直到玉牌回到他身上,他臉色才紅潤起來。
宗璽眼眸一閃,轉身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