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璽,我們怎麼突然回來了?”
宗璽笑了笑,去桌子上把倒扣的茶杯拿出來,保溫壺裡還有水,她倒滿後遞給傅縉頤一杯。
“想學?”
傅縉頤接過水杯,熱水霧氣蘊繞。
“我能學嗎?”他雖然不抱期望,不過卻勾起好奇心。
“學不了。”
傅縉頤……
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褲子,還有地麵被他的鞋子沾上的一灘水,有些尷尬,西服褲子緊緊貼在大腿上,他身材很好,修長的雙腿筆直有力。
宗璽瞥了一眼,眼底滿滿都是揶揄。
“去換身衣服吧,你身嬌體弱,彆感冒了。”
她是好心,傅縉頤卻覺得撩火,他過去二十八年,也算恪守禮節,可在宗璽這裡,卻成了毛毛躁躁的小子,一陣無力感讓他挫敗,可看著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喝水的女孩,他的喉嚨忍不住動了動。
她永遠優雅,暴雨都會避開她,傅縉頤肯定,即使不打傘,她也不會淋濕。
傅縉頤離開宗璽的屋子,房間裡少了男人的氣息,宗璽走到陽台把兩盆花拿回屋子,看了眼黑沉沉的夜空,她眉頭微皺。
過了半個小時,房門再一次被敲響,宗璽已經換了浴袍洗好澡,還沒有全乾的頭發披散在後麵,一張白淨的小臉素麵朝天,臉頰紅潤,能看清細小的絨毛。
宗璽把門打開,傅縉頤站在門口,手裡還端著夜宵和牛奶。
“我猜你不喜歡薑湯,就讓王叔準備了牛奶,熱的,還有夜宵。”
宗璽側身,讓他先進來。
“你喝薑湯了嗎?”
傅縉頤搖頭,“我不喜歡那個味道。”
他溫和有禮,進退有度,把名門世家的禮節做到極致。
“夜宵你吃吧,你今晚沒吃飯。”
傅縉頤有些意外,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猜的,準嗎?”
他勾唇一笑,如清風拂麵。
“很準。”
兩個人麵對麵坐下,宗璽把收音機按下,九十年代的粵語歌曲緩緩播放,傅縉頤抬眸看了眼宗璽,她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暴雨肆虐,不過他心情卻平靜了下來。
“傅縉頤,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呃,你說。”
宗璽揚眉,“我還沒說你就答應,不怕我提出過分要求?”
沒想到傅縉頤垂眸思考了一下,過了一會,鄭重其事答道,“沒關係,隻要我能做到,再過分我都會去幫你完成。”
宗璽忍不住輕笑,他真有趣。
“放心吧,不做壞事。”
她揶揄的目光,讓傅縉頤的心跳有些加快,他想伸手摸一摸胸口,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病情加重了。
“我想請你,幫我弄一張身份證,真實有效的那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