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笑了笑,“小姑娘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生,前途無量,隻是。”
宗璽揚眉,“哦?隻是什麼?”
男人頓了一下,笑得意味深長。
宗璽挑了挑眉,不過是吊她胃口,想賺她的錢罷了,真是可笑。
宗璽低頭看著還在哭泣的女人,隨後淺淺一笑,周圍已經有不少人,有的還在催她掏錢給大師。
“你今年四十八,南方人,十七歲出來打工,遇到一個老師傅,他也是個半吊子,就教了你幾招,你就開始用這點半吊子到處騙人。”
男人臉色一變,直接站了起來。
“胡說八道。”
“彆急啊,聽我說完。”
宗璽扇子輕輕敲打手心,向前走了幾步。
“二十歲,你和一個廠裡的女孩結婚,把她帶回老家,可是她被你們村裡的男人侮辱,你一氣之下,殺了那個人,女孩受辱自儘,你改名換姓,逃到北方,這麼多年隱姓埋名,繼續做這騙人的勾當,是否?”
周圍一片嘩然,大家嘰嘰喳喳,讓宗璽拿出證據。
宗璽看了眼已經停止哭泣的女人,歎了口氣,“你兒子確實還活著,而且就在這個城市裡。”
女人站起來要抓宗璽的手臂,被她用扇子擋開。
“稍等,我待會告訴你答案。”
宗璽把目光放回男人身上,她沒有理會人群裡的質疑。
“你身上背了人命,這麼多年,你利用算命,謀財無數,不少人被你坑騙,有人因此家破人亡,張誌強,你罪大惡極。”
男人已經快站不穩了,他臉色灰白,不敢置信地看著宗璽,他原名的確叫張誌強,可是這個名字,二十八年前就被他拋棄,這麼多年,他換了十多個名字,幾年前甚至做了整容。
她到底是誰?
她怎麼會知道這些?
“他真的是殺人犯嗎?小姑娘,你不要亂說啊,他說自己是承明道觀的大師。”
宗璽嗤笑,“大師?可笑。”
人群中,剛才和宗璽搭話的老太太已經偷偷摸出手機,按下報警電話。
張誌強看了眼宗璽,隻是一個小姑娘罷了,他突然拔腿就要跑,宗璽頭也不回,直接扔出扇子,扇子像長了眼睛一樣,一下子打在張誌強的頭上,他兩眼一翻,直接暈了過去。
人群中再一次混亂,大家還以為他死了,有膽大的大叔過去一看,還好隻是暈了過去。
宗璽接住飛回的扇子,看向婦女,她兒子丟失的時候才兩歲,丟失五年,今年才七歲。
三十歲不到的女人,就老成四五十歲的模樣,宗璽來到她麵前。
“往東邊走,有一家孤兒院,裡麵有一個小孩,不會說話那個就是你兒子。”
女人捂著嘴巴再一次哭出來,而周圍人又被宗璽這番話吸引,過來問她怎麼看出來的,是不是騙人,宗璽一概不答。
“去找吧,帶回去要好好善待,切記,否則我會懲罰的。”
宗璽笑意盈盈說完,看了眼眾人,大家退後三步,她準備離開,突然一陣警車的聲音響起。
“剛才是誰報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