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臉色都有些不好看,本來是警察的事情,可是孩子的線索,的確是宗璽的。
女人還在哭,後麵的小男孩伸出頭,看了眼宗璽,然後走過來想拉她的手,孤兒院的大姐和男孩的母親都想阻止他,宗璽擺擺手,握住他的右手。
“祝福你,一生平安。”
說完,她用扇子點了點男孩的額頭,鬆開他的手。
“記住我的話,找回孩子,善待他,否則會有懲罰。”
女人急忙點頭,雖然她不懂宗璽這句話,可是失而複得,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?
“劉女士,孩子是怎麼丟失的?你真的不清楚嗎?”
後麵一個年輕警察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這個劉女士,就知道抱著孩子哭,問她話,就是不說,要不是警方確認孩子是她的,都不敢交給她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,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很忙,孩子還小,就交給他爺爺奶奶帶,後來孩子丟了,我和他父親就離婚了。”
劉女士說完,在場的人都有些唏噓。
“你的丈夫家暴,出軌,孩子雖然小,但是他每次看到你被打,他有心理陰影,他很害怕。那天你不在,男人帶著一個女人回家,孩子一直哭,他們就讓他在門外玩,他走到馬路上,被人帶走了。
把所有責任推給你,你無法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,一夜間老了十歲,他們對外聲稱,是你把孩子弄丟了,迅速和你離婚,讓你淨身出戶。”
“劉女士,你真的忘了嗎?”
宗璽的一席話,讓劉女士再一次白了臉,那些日日夜夜埋藏在心裡的噩夢,一下子湧現出來。
而其他人也一樣,都是驚懼地看著宗璽。
她沒有在意,依舊輕輕揮動著扇子。
“你,你怎麼知道?”
這也是其他人想問的,所有人都看著著宗璽,仿佛她是能夠攝取人類大腦秘密的怪物。
宗璽真想翻個白眼,不過這不符合她的身份。
“我自幼研究心理學,剛才這些話,我都是從她臉上看到的。”
“我們怎麼看不到?”
那個年輕警察再一次開口,他有些不服氣,努力地去看女人的臉,除了疲倦和皺紋,什麼都沒有啊。
宗璽內心嗬嗬。
能讓你輕易看到,我這麼多年白活了。
“因為我比較厲害。”
其他人……
傅縉頤在宗璽身後,看著她吹牛,有些想笑。
“陸警官,我可以走了嗎?”
陸一珩和傅縉頤對視一眼,一切儘在不言中,兩個人眉來眼去,宗璽搓了搓手臂,太膩了。
“宗小姐,還有,這位先生,請隨我來。”
他指了指辦公室,宗璽看了眼傅縉頤,他微微點頭,兩個人隨著他進去。
外麵,女人抱著孩子,腦海中全是宗璽的那些話。
“優優,對不起,對不起,媽媽再也不會弄丟你了,媽媽會保護你。”
辦公室裡,宗璽和傅縉頤坐在陸一珩對麵,他看著前麵兩個人,眼底劃過一絲暗光。
“宗小姐,可是說實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