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月正在上大學,如果不是哥哥吳正是六爺的高中同學,曾經替六爺受過傷,被六爺提拔到身邊,像他們這樣的人,一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到六爺。
可是這女孩不一樣,她身上沒有自卑,沒有膽怯,沒有小心翼翼。
她長得極美,膚色白皙,穿著簡單的休閒服,鴨舌帽,如綢緞般的頭發壓在帽子下,隔著三米的距離,吳月還能問到她身上淺淡的香味。
她和六爺是同一種人。
和她不同。
吳月咬了咬嘴唇,沉默著過去搬椅子,宗璽看了她一眼,隨即又把目光轉向床上的吳正。
“你坐這個。”傅縉頤拉過麵前的椅子,讓宗璽先坐著,宗璽沒有矯情。
“好。”
吳月剛把椅子搬過來,就看到這一幕,心情複雜。
“六爺,您請坐。”
傅縉頤微微頷首,挨著宗璽坐下,把雞湯遞給吳正,直截了當說道,“王叔讓人做的,補身體。”
吳正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潔白的大白牙。
“謝謝六爺,謝謝王叔,我已經好多了,六爺,其實我可以回家修養,沒必要住院。”
傅縉頤看向他的腿,吳正抬了抬小腿,“真的好多了,其實我的傷不是很嚴重,我都想我媽做的飯了。”
話到這裡,傅縉頤也不好說什麼。
“讓醫生再檢查一下,達到出院要求你就可以回家,你這是工傷,公司會把補償打到你的工資卡上。”
吳正臉有些紅,跟著六爺這些年,六爺對他不薄,受點傷他並不在乎。
“六爺,這是意外。”
“不用多說,好好修養就是,今天是宗璽要過來看望你,我帶她過來的。”
吳正看著宗璽,心裡有些感動。
“宗小姐,謝謝您。”
宗璽覺得吳正這人還挺好的,老實巴交,心思比較單純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宗璽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符。
宗璽其實對於畫符並不在行,不過還算過得去。
她把符紙遞給吳正,除了傅縉頤,吳正兩兄妹都愣了一下。
“護身符,祝你身體早點康複,以後一切順利。”
吳正急忙接過,翻過來翻過去看了一遍,沒有什麼特彆的,不過宗小姐本人有些玄乎,吳正把護身符放進衣服口袋,小心保存。
“謝謝宗小姐。”
宗璽滿意一笑,至於旁邊吳月對她的微微敵意,她沒有放在心上。
和吳正告彆,宗璽和傅縉頤就離開了,兩人前腳剛走,吳月就撲上去翻吳正的衣服口袋。
“哎,你乾嘛?”
“哥,那個女人給你的東西呢?拿出來給我。”
吳正護住口袋,“你乾嘛?”
“這年頭看病人誰像她,什麼都不提,居然就拿一個什麼鬼護身符,笑死我了,哥,她居然搞迷信,你拿出來給我,我去扔掉,小心裡麵有害人的東西。”
吳正瞬間怒了。
“吳月,你什麼意思?”
“你吼我乾嘛,我讓你把東西拿出來給我,我要拿去丟掉。”
吳正怒極反笑,“彆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,你喜歡六爺,看到宗小姐你心裡不舒服,吳月,清醒一點。”
吳月臉色瞬間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