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小姐的事情先放一邊,法醫已經去驗dna,如果那顆頭真是花田女屍的,那咱們就有思路了。”
陸一珩卻沒有那麼樂觀,“那今晚那幾個男人現在審問嗎?”
楊赫點頭,“你去審,這事絕不能姑息,先去吧。”
陸一珩臉色稍緩,點點頭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審訊室,四個男人已經清醒,警察原本以為會比較麻煩,可沒想到,他們居然供認不諱,把今晚的事情一清二楚交代了出來。
“其實朱錦是我女朋友,我和他們三個約好來這邊喝點酒,她平時不讓我和他們接觸,我不想讓她知道,廢棄化工廠那邊沒人去,我們有空就過去那邊聚會。”
警察瞥了他一眼,在那個屋子裡麵,搜出不少東西,麻將,撲克牌,還有骰子,全是賭博的工具。
“今晚她一直打電話催我回去,我不耐煩,就讓她過來接我,她來的時候,我已經喝多了。”
另一個胖子雙腿都在抖,警察看著他,“你來說。”
“我說我說,我全招。”
警察……
“我看任強喝得差不多了,就起了心思,我讓給他出主意,讓他叫朱錦過來接他,朱錦平時溫溫柔柔,我早就看上她了,我喝多了,膽子就有點大,我想著我們人多,一定能成功,讓她沒了清白,她一個女人,肯定不敢說出去,以後還不是由我們磋磨,而且那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,也沒有人會來。”
兩個警察對視一眼,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憤怒。
這時,在外麵一直觀察情況的陸一珩推門進來。
他早就發現了,這四個男人有些不對勁,目光呆滯,而且非常配合,主動把罪行交代出來,可他們剛進去小屋的時候,這四個人可不是這樣的。
在工廠那裡,他亮出警察證,他們還試圖反抗,破口大罵。
怎麼醒來之後,就變成慫貨了呢?
“陸隊,這是他們四個人的供詞。”
陸一珩看了一眼,基本都能對上。
“你女朋友被這三個人惦記,還試圖侵犯,你居然不憤怒?也不幫她逃跑?”
“她是我女朋友,我想怎麼對她是我的自由,她這個人沒脾氣,我早就厭煩她了,上次我出去找女人被她發現,她就和我鬨分手,我打了她,我才發現用武力這麼痛快,她敢怒不敢言,我想著讓她受點罪,她以後會更怕我,還會更加聽我的話。”
陸一珩聽不下去了。
人的內心究竟能有多黑暗,在這一刻,明晃晃地剖開放在他麵前,除了憤怒,惡心,他還覺得悲哀。
那個女人還在醫院,雖然沒有被侵犯,可是頭部被酒瓶砸傷,身上不同程度受傷,肋骨斷裂,小腿骨折。
她的男朋友,居然是這樣的惡魔。
陸一珩看著紙上記錄得滿滿當當的罪行,嘲諷地笑了笑。
連十多年前在學校欺負過同學都主動說了出來,他不信是這些人害怕警察主動自首。
隻有一個人做得到,宗璽,他們去找那顆頭的時候,她和傅縉頤留在原地。
回來的時候,女人和這四個男人都暈了過去。
她到底做了什麼?
不過不重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