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欣眼眸一閃,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,之後她氣焰更加囂張,都懶得裝了。
“我男朋友是傅氏集團的經理,他馬上就會來,你們給我等著,說我訛錢,我缺這點錢?行啊夏寧,還真是翅膀硬了,敢讓人整我,我就送你早一點去投胎。”
她忍著痛,嘴巴貼近夏寧的耳朵,惡狠狠地丟下一句話。
宗璽聽得清楚,看著她嘚瑟的嘴臉,對無恥有了新的認識。
“盧欣,人在做天在看,報應不爽,你等著吧。”
盧欣愣了一下,眼底劃過一絲驚懼,不過很快鎮定下來。
“你也就隻能用狠話發泄一下了,真是可憐,還想著等你死了,給你買個好一點的骨灰盒,看來這筆錢,剩下了。”
夏寧怒不可竭,“你不是人。”
宗璽扇子拍了拍夏寧的手臂,對她輕輕搖頭。
盧欣冷冷一笑,“縮頭烏龜,敢不敢把名字報上來。”
縮頭烏龜?
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罵她,宗璽聽著,還覺得挺稀奇。
“宗璽。”
“宗璽?哪個村出來的?這個臉花了不少錢吧,真是絕配,一個醜得慘絕人寰,一個假得麵目全非。”
旁邊不少人聽得偷笑,還有人拿出手機拍攝,宗璽瞥了一眼,沒有理會。
“比不上你,偷彆人的。”
宗璽淡淡說道,盧欣臉色一變,沒有理會折掉的右手,抬起左手去抓宗璽的手,這一次,夏寧反應迅速,一把按住她。
“盧欣,你敢碰宗小姐,我就把這鍋湯蓋在你頭上。”
旁邊一陣吸氣聲,女人吵架打架,向來都精彩無比,湊熱鬨是天性,但是少管閒事,也是這個社會的常態。
“你敢,小賤人,我打死你。”
“警察,誰在鬨事?”
三個穿製服的警察進來,就看到盧欣反手一巴掌打在夏寧臉上這一幕,宗璽微微蹙眉,不過她也知道,挨打是夏寧的目的。
“誰報的警?”
夏寧捂著臉,踉蹌地走了兩步。
“警察叔叔,是我報的警,我和我朋友在這裡吃飯,她突然過來說了很多難聽的話,旁邊的人能作證,她一直在罵我,還詛咒我去死,我氣不過,就和她爭吵兩句,可是她不依不饒,還想動手打我的朋友,兩個人手都沒有碰到,她就說自己手斷了,監控作證,她是來訛錢的。”
夏寧雖然緊張,但是磕磕絆絆,居然把這件事說了大概。
警察問了旁邊一桌的客人,答案差不多。
盧欣垂著手,哭著喊冤枉。
“警察叔叔,我和她是表姐妹,我不是訛錢,是這個叫宗璽的女人打我,我的手真的斷了,我要告她。”
所有人把目光放到宗璽身上,她不急不慌,把扇子合上,掃了眼眾人,才開口說道。
“警察同誌,我一個弱女子,怎麼能把她的手打斷呢?不合常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