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隻是想讓你能夠依賴我。
當然,傅縉頤沒有說出來,他笑了笑,語氣輕快。
“我隻是想報答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救命之恩不急著報答,你呢,好好修養,這幾天可以把藥加量了,從今天開始,多喝一碗。”
傅縉頤……
這就是傳說中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?
還挺疼,一想到今晚要喝的中藥,傅縉頤覺得心情都不美麗了。
“就喝一碗不行嗎?”
宗璽微微一笑,“你說呢?”
麵對死亡凝視,傅縉頤立馬敗下陣來,“我喝,放心吧。”
“身份證什麼時候辦好?”宗璽想起這茬事,忍不住問道。
“得幾天,我回頭問一下。”
“沒事,我就是問問,也不急著用,我明天還得出去一趟,接了蘭少謙的單,今天賺了三萬塊。”
傅縉頤悶笑,“他給我說了。”
“他還真是什麼都和你說,你說他一個富二代,怎麼那麼摳門,給我轉錢的時候,我看他的表情,像是被我打劫了一樣。”
可不是嘛!
不過也怪蘭少謙,好奇心重的下場就是破財,居然還有人會有這麼奇怪的要求,想要看看鬼長什麼樣子。
傅縉頤也是佩服的,為蘭少謙的膽量和餘額不足的智商點讚。
“對你會有影響嗎?”說到底,傅縉頤還是擔心宗璽,蘭少謙畢竟是男人,膽子也不小,他就是怕宗璽會有麻煩。
他擔憂的目光,讓宗璽一怔。
自從認識傅縉頤,她就經常有這種感覺,像普通人一樣,被關心,被包容。
宗璽拍了拍傅縉頤的肩膀,輕笑著說道,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傅縉頤看了眼肩膀上白皙修長的手,眸光一閃,“好。”
——
翌日,宗璽八點半出發,讓小李把她送到夏寧的居住地址,小李昨天送夏寧回家,已經熟知路線,一路暢通,到夏寧小區樓下,就看到一輛特彆高調的豪車停在那裡,宗璽讓小李按了按喇叭,豪車的車窗降下來,往這邊看了眼,不一會兒,車裡的人出來了。
今天的蘭少謙穿得特彆正式,居然換了一身黑色西裝,頭發精心打理過,衣服熨貼合身,一副貴公子做派。
“居然比我晚。”
宗璽笑了笑,也下車了。
“掐著點來的,走吧。”
兩人剛到夏寧家的樓層,就聽到一陣吵鬨和哭喊聲,裡麵還夾雜著一些難聽的咒罵,不堪入耳。
兩人對視一眼,上前走去,到門口,就看到廝打在一起的幾個人,地麵上一片狼藉,客廳裡隱約還有血跡,宗璽瞥了一眼打架正酣的幾人,目光在夏寧臉上頓住。
那是一張非常漂亮精致的臉,和盧欣的不同,圓圓的臉蛋充滿膠原蛋白,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,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,嘴唇不點而朱。
“夏寧不在啊,你給她打個電話吧。”
宗璽揚了揚下巴,“穿藍色裙子那個,就是夏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