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你撥打了報警電話,說吧。”
夏寧眼淚吧嗒吧嗒掉下,被打她沒哭,看到宗璽,她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把情況和警察贅述了一遍,用力掙脫束縛,站在宗璽旁邊。
盧父盧母看著宗璽,不知怎麼的,那些罵人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。
盧欣瘋了一樣再次朝著宗璽撲過來。
“是你幫她的,你是誰,你為什麼幫她?”
宗璽打開折扇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“盧欣,給我滾開。”夏寧不讓盧欣接近宗璽,她現在這個樣子太可怕了,瘋魔了一般。
“我不是告訴過你,九點鐘準時報警嗎?居然挨打了這麼久,好不容易拿回的臉,都受傷了。”
宗璽嫌棄地撇撇嘴,夏寧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忘了,宗小姐,謝謝您。”
宗璽挑了挑眉,沒有應答。
盧欣聽到他們的對話,跌坐在地上,憤恨地看著宗璽
“果真是你,你為什麼幫她,為什麼,到底為什麼……”
警察很快就來了,昨天飯後,宗璽和傅縉頤打了招呼,要借他的律師一用。
所以跟著來的,還有傅氏的律師團。
所有的一切得到圓滿解決,盧家三口卷鋪蓋離開,隻是那一百五十萬,夏寧最終還是沒有拿回來。
罷了,當做這十年的恩情,從此一刀兩斷,各不相乾。
瘋癲的盧欣被盧家父母送進精神病院,在他們心裡,女兒瘋了。
盧家父母失去了工作,為了生存,找了份清潔工的工作。
夏寧辭掉工作,打算重新考大學。
宗璽拒絕了夏寧的報答,因為酬勞,她已經拿到手了。
一個穿黑袍的男子跪在地上,麵對宗璽,他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。
“血脈不純的巫族,也隻能用這種肮臟的手段獲得壽命,本尊不殺你,從哪裡來回哪裡去。”
然而這句話,對男人來說才是最殘酷的。
被神明殺死,他還能投胎轉世。
宗璽把他扔回巫族,被神明懲罰的惡巫,等待他的,是無窮無儘的折磨。
宗璽一揮手,男人瞬間消失。
宗璽不插手巫族內部事,但是她也不會放過為禍人間的魑魅魍魎。
對了,陸一珩的妹妹陸沁,好像和巫族也有點聯係呢。
——
蘭少謙的消息又來了,宗璽這次沒有敷衍他。
“明天,把那些東西準備好,讓你如願以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