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藺川不想聽到宗璽的聲音,更不想看到她。
“傅先生,地上冷,趕緊起來吧。”
棋社老板真想把宗璽的嘴縫上,沒有一點眼色,還在火上澆油。
“這位女士,傅總踩到油摔跤了,不是躺地上,救護車還沒來,我們不敢移動,您不要……”
添油加醋,胡說八道,幸災樂禍……
宗璽抱歉一笑,“原來是這樣,傅先生也太倒黴了吧,喲,還流血了,不得了,失血過多會死人的呀,天了嚕,我不能見血,我得先走了,傅先生,希望還能見到你,祝你好運。”
宗璽穩穩當當地從樓上走下來,經過傅藺川旁邊,還抱歉地笑了笑,留下一陣芳香,和深深地嘲諷。
傅藺川握緊拳頭,眼神發狠,他和宗璽勢不兩立……
宗璽剛坐上車,就看到救護車來了,小李有些欲言又止,宗璽似笑非笑看著他。
“熱鬨好看嗎?”
“什麼?宗小姐您說什麼?”
“彆裝了,剛才鬼鬼祟祟偷看的人不是你?小李啊,你說傅縉頤這個堂哥,腦子是不是有病?我本來還以為他是商界精英,沒想到他居然是來搞笑的,意想不到啊。”
小李咽了咽口水,有些不確定地問道,“宗小姐,傅先生找您麻煩了嗎?他從樓上摔下來,好像很嚴重,您看到了嗎?”
宗璽搖頭,“沒有啊,我聽到一聲尖叫,出來才知道是傅藺川摔下樓了,這麼帥一張臉,還好沒有毀容,走吧,回去了。”
——
宗璽和傅藺川見麵的事情,傅縉頤已經收到消息。
所以傅藺川剛進了醫院,傅縉頤就立刻出現在住院部,很難得,他手裡還提了一個果籃。
傅縉頤現在終於明白,宗璽那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他今天果然很忙,因為傅藺川出事,驚動傅老爺子,他作為嫌疑人,從醫院出來後就被傳喚到傅家老宅問話,半夜十二點,才回到六號公館。
“六爺,您回來了,吃了嗎?”
王叔還沒有睡,因為擔心,一整晚都坐立不安,看到傅縉頤平安回來,總算踏實了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我去做,六爺想吃什麼?”
“剩了什麼?”
“宗小姐說您今晚可能會很晚回來,讓我給您準備暖胃的湯,還熬著呢,我給您盛出來?”
傅縉頤眼底冰雪消融,“好。”
“那位還好嗎?”
傅縉頤輕笑一聲,“不太好,第一次這麼丟臉,估計要憋屈死。”
王叔也忍不住笑了。
——
翌日,宗璽下樓,傅縉頤已經走了,早餐桌上有一個盒子,下麵壓下一張紙條。
早安。
宗璽笑了笑,拆開巧克力。
吃完早餐,楊赫的電話來了,宗璽剛接起來,那邊的語氣非常焦急。
“宗小姐,我女兒吐血了,現在昏迷不醒,醫生讓我們有心理準備,宗小姐,求求您,救救我女兒。”
宗璽微微蹙眉,“看來,對方比我想象中更加急不可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