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家夥可不像會說出這種話的人,宗璽是吧?我聽縉頤說,你家在鄉下,今年幾歲?有什麼打算嗎?”
這麼直接?
宗璽想了想,打算把應付彆人那套搬過來。
“是來自鄉下,今年,十七吧,我沒什麼打算,不過縉頤希望我去讀書,我覺得不錯,過幾天可能會入學。”
傅老先生點點頭,對宗璽的坦誠還算滿意。
“那你們兩個人,現在是什麼情況?宗小姐年紀還小,我們家縉頤今年二十八了,兩個人在年紀方麵,好像差距有點大。”
宗璽點點頭,表示讚同。
他們兩個當然不可能了,年紀的確相差太大了。
“傅老先生放心,我和縉頤隻是朋友。”
“哦?”
他明顯不信,眼神立刻犀利起來,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。
宗璽毫不畏懼,直接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能說說理由嗎?”
宗璽一時間隻覺得索然無味,明明虛偽得不行,卻還要裝出一副特彆真誠的模樣。
明明在心裡鄙視她的出身,表麵上卻能裝作不在乎一般雲淡風輕。
“因為我們兩個,門不當戶不對。”
宗璽說完,傅老先生哈哈大笑。
他再次看向宗璽,審視消失了。
“你能這麼想,實屬難得,宗小姐,我們傅家不在乎門第,隻要身世清白,你雖然年紀小,不過挺有意思,我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老頭子,棒打鴛鴦我也沒興趣,縉頤那小子看著性格溫和,其實最是冷酷,他要是定下終身大事,我倒是放心了。”
宗璽在心裡翻了個白眼。
心裡明明瞧不上她,嘴巴上,還能說出這麼冠冕堂皇的一番話。
對了,千年前,是誰和她說,人類最狡猾最虛偽來著?
算了,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是誰。不過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終於見識到了。
宗璽很想大聲說出來,目前在傅縉頤身上,她還沒有看出桃花運,不過想想還是算了,傅縉頤是個好人,不能拿他的痛,去戳彆人。
“爺爺,看來咱們都誤會宗小姐和縉頤了,不過縉頤年紀也不小了,而且他又是個工作狂,如果靠他自己,人生大事恐怕很難解決,之前陳伯父和我問起縉頤的情況,我看他對縉頤還是很滿意的。”
宗璽瞥了眼傅藺川,這個人,真是不長記性。
之前禍從口出摔斷腿,這腿還吊著呢,他又起歪心思了。
“是嗎?陳家那兩個姑娘的確都非常優秀,無論哪一個,和縉頤都合適,隻是縉頤脾氣不好,這事,我也不敢提。”
傅藺川聞言笑了笑,隨後看著宗璽,眼神幽深。
“爺爺,宗小姐是縉頤的朋友,她當然也希望縉頤好,既然如此,我們可以請她幫忙,讓她去勸說縉頤,早點考慮婚姻大事。”
傅老先生也看著宗璽,目光帶著期待。
宗璽想了想,還是忍住罵人的衝動。
“雖然我和縉頤是朋友,隻是他的婚姻大事,是他的私事,我不方便插手。”
“宗小姐彆擔心,隻是讓你幫忙勸說幾句,爺爺盼望縉頤結婚生子,宗小姐心善,應該不會拒絕吧?”
宗璽眸然一笑,“不,我會拒絕。”
傅藺川愕然。
傅老先生也愣了一下。
“我拒絕,傅縉頤的人生,不需要任何人來指手畫腳,聽懂了嗎?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