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璽挑了挑眉，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電視上不是都這麼演的？解救了孤魂野鬼後，就送他們去投胎，讓他們下輩子做個好人。”
宗璽在心裡翻了個白眼。
“非也，這孩子，要和我回家。”
“什麼？回家？”
蘭少謙大叫一聲，不可思議地看著宗璽，又在小孩兒身上打量了一圈。
“你要把他帶回去？他不是人啊。”
宗璽點頭，“我知道啊，那又如何？”
“和六爺說了？”
“需要和他說嗎？”
蘭少謙古怪一笑，“也是，你應該不需要和他報備，那你帶回去吧，不過你帶他回去乾嘛？我很好奇。”
宗璽搖了搖扇子，“不可說。”
小孩兒很乖，宗璽在說話的時候，他就乖巧地站在宗璽旁邊，一開始的凶狠已經不複存在，現在的他，活脫脫的小正太一枚。
“一珩去了半天，也不知道找到沒有。”
宗璽沒應他，獨自走到一旁，扯了一些雜草，小孩看她在忙，也跟過去幫忙，宗璽伸手捏了捏他的臉。
“真乖。”
小孩兒臉色爆紅，微微退後一步，害羞地不敢看宗璽，仿佛在說，男女授受不親。
宗璽哈哈大笑，沒有繼續逗他。
扯了一堆雜草，宗璽又回到秋千上坐著，把草放在膝蓋上，手不停地在編織什麼。
蘭少謙往教學樓那邊走了十多米，沒看到陸一珩，雖然青天白日，可他一想到宗璽旁邊的小鬼，心裡就瘮得慌，不敢走遠，又跑了回來。
看到宗璽在忙碌，他好奇地走過來一看。
“你在做什麼？”
宗璽三下五除二，很快就做了一頂很簡易的帽子，扣在小孩兒頭上。
“小孩兒皮膚嫩，戴著，不許摘下來。”
小孩兒扭了一下，最終還是乖乖地戴著帽子，宗璽看他這麼乖，又拿出一把奶糖給他。
——
另一邊，陸一珩一個人在教學樓裡穿梭。
一樓的雜物室，東西雜亂無章，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，灰塵很大，他非常後悔沒有戴口罩，好不容易到二樓。
二樓是廚房，他前前後後仔細搜查了一圈，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妥。
廚房裡傳出一陣腐爛的味道，他小心翼翼走進去一看，原來是一隻死貓，上麵很多綠頭蒼蠅，陸一珩皺了皺眉頭，沒有理會。
食堂裡，各種款式的碗散落在桌麵上，有的碗裡，還有變黑的食物。
陸一珩看了一圈，繼續上樓。
三樓是教室，教室的牆麵，貼滿各種花朵，天花板上，除了殘留氣球，還有帶灰塵的彩帶。
一陣風吹進來，彩帶隨風搖曳著。
“嗚嗚……”一陣手機震動聲，把陸一珩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他拿出手機一看，是局裡同事打過來的。
“喂，我是陸一珩。”
“陸隊，你妹妹在局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