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少謙走了過來,“就讓他一個人背?”
宗璽疑惑,“不然呢?他叫過來的人,幕後指使才是罪大惡極。”
陳舟清醒了過來,即使身上疼得厲害,可是聽到宗璽的話,他不敢猶豫。
一旁的何遠和王燦燦走了過來,宗璽看向兩人,又把他們嚇得後退幾步。
“……”
“有事?”
王燦燦輕輕點頭,“我們可以幫忙,您放心,我們一定會聽話,隻要你您不打我們。”
宗璽揉了揉太陽穴,“我打過你們兩個人嗎?”
“沒有,可是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們也摘果子了,我們錯了,真的錯了,我們願意賠償。”
宗璽挑了挑眉,“總算聽到一句人話,行了,把這幾個人拖走,因為你們破壞了我的莊園,從今天開始,你們必須做義務工,把整個莊園的草鋤完,把破壞點的柵欄修護,看你們表現,我再考慮要不要原諒你們。”
王燦燦聽完,激動得快哭了。
“好,我一定認真鋤草。”
宗璽搖了搖食指,“不是你,是你們六個人。”
何遠看了眼把阮媛背起來的陳舟,小聲問道,“陳舟呢?”
“他不是欠我六十萬嗎?”
陳舟一個踉蹌,差點又跪在地上了。
回頭對上宗璽宛如幽譚的眼眸,陳舟五臟六腑一陣抽疼,急忙低下頭,背著阮媛離開果林。
這時候,吳正也摘了不少果子回來了,他看到這一幕,識趣地沒有多問,把果子兜在外衣裡遞給蘭少謙,他過去善後,宗璽拿著傘,看了他一眼後也走了。
穿過大片果林,又走了一段草叢,終於回到彆墅。
宗璽讓他們把暈過去的幾人放在外麵,人全部到齊了以後,吳正進去裡麵,給她搬了個椅子出來,宗璽一個人坐著,其他人站的站,趴的趴。
宗璽拿出扇子,往暈倒那四人方向一掃,一股極其寒冷刺骨的風席卷而去,那四人生生被凍醒了。
迷迷糊糊爬起來,才發現他們還在宗璽的魔爪裡,差點又嚇暈了過去。
“先彆暈,王燦燦,你來,把我剛才說的話和他們重複一遍。”
王燦燦得令,急忙站出來,磕磕絆絆把話說完,回頭緊張地看著宗璽。
“選擇吧,賠錢還是做義務工?”
起碼他們還有選擇,幾人感恩戴德地答應了。
隻有陳舟,又驚又怕又氣又怒不敢言。
宗璽和吳正交代了幾句,把這件事交給他處理,她沒有選擇報警,隻要他們抓住這次機會,誠心改正,他們還有救。
至於陳舟,將來是什麼造化,就看他的頓悟能力了。
讓他們離開後,蘭少謙還有些不解。
“就這麼放他們離開,如果他們明天不來呢?”
“他們會來的。”宗璽輕笑。
“為什麼?”
宗璽看著不遠處,思緒有些飄遠。
為什麼?
因為神的指引,因為神的憐憫。
神救不了所有人,隻能救還想自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