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瓜哀怨地看著宗璽,不摸它的頭,不陪它玩,現在連它的小夥伴都要趕走。
宗璽太壞了。
但是它隻能默默承受,看著小瓜無精打采離開,蘭少謙在後麵快憋出內傷。
終於有人和他一樣憋屈了。
等等,小瓜不是人啊,所以,最憋屈的還是他?
——
宗璽正準備進去,突然停住腳步,蘭少謙回頭看著她,有些疑惑?
“怎麼了?”
宗璽沒說話,閉上眼睛,過了幾秒鐘,她睜開眼睛後,神情有些複雜。
“宗璽?哪裡不舒服?”
宗璽擺手,“傅縉頤遇到麻煩,我去一趟,你幫我看住那個小孩兒,兩個小時後再放他出房間。”
說完,宗璽突然消失,蘭少謙嘴巴微張,反應過來後,他左顧右盼,發現院子裡沒有其他人,才放下心來。
而此時,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,傅縉頤和陸沁正麵對麵坐著,他神色淡淡,陸沁一雙美目一直落在傅縉頤身上,舍不得移開。
“六爺,我今天過來,是想請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,這也是爺爺的意思,他想趁這次,讓夏穎認祖歸宗,給她改名字,上族譜。”
傅縉頤掀了掀眼皮,語氣冷冽,“請帖放這裡就可以,出去吧。”
陸沁眼底閃過一絲狠戾,很快,她又笑意盈盈看著傅縉頤,絲毫沒有被驅趕的難堪。
“六爺看來很忙,我出去外麵等吧,爺爺有交代一些話,讓我轉告六爺,先不打擾你工作了。”
傅縉頤拿著鋼筆的手一頓,抬手扶了扶眼鏡,神色已經有些不耐。
“你告訴我的助理也一樣。”
“六爺很討厭我嗎?我自認為說話有分寸,做事有進度,可是這麼多年,六爺好像從沒有給過我好臉色。”
陸沁的聲音很柔,說話娓娓道來,讓人有傾聽欲望。
可對傅縉頤來說,這個辦公室裡,孤男寡女處一室,他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的濃鬱香水味,氣味隨著空調的冷風蔓延在整個屋子裡,讓他心情煩躁。
看見陸沁,就像看見一隻掌控欲十足的手,想操控他的人生,讓他厭惡。
“我對任何人,都是這樣。”
傅縉頤語氣清冽,打開鋼筆的筆帽,刷刷兩下,在一份文件上簽下名字。
見他如此冷漠,陸沁是有些挫敗了。
隨即,她想到爺爺說的,務必告知傅縉頤,她生日宴會的時候,把家裡那位藏嬌帶著去。
陸沁常年在外地拍戲,之前回來,也是匆匆離開。
她雖然心有不甘,可是爺爺私底下和她說過,那種女孩,進不了傅家的門,讓她稍安勿躁。
至於陳家,無論是陳若檸,還是陳鈺歡,她能用生命保證,這兩人進傅家的幾率,比她還低。
“我知道,隻是我還是想解釋一下,可能六爺對我有誤會,關於之前,爺爺提過我和六爺的事情,你也知道,我向來不敢反駁爺爺,他老人家性格固執,也不是我能夠勸說的,希望六爺能夠對我放下成見,無論如何,咱們兩家不能生分了,讓外人看笑話。”
在這裡,陸沁說的外人,是指傅藺川一家。
傅縉頤垂眸冷笑。
之前他不想管這些事,是懶得管,也想給兩邊的老人留一些麵子。
現在他空出手來,是時候把這些賬好好清算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