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璽眉頭一挑,“不行。”
“宗璽,你是我的朋友,你應該和我站在一個立場上。”
宗璽把奶茶一口吸完,滿足地眯了眯眼睛。
“彆忘了我說的。你不能去南方。”
“我不一定就去南方,可以去西北,西南,華北,華南。”
宗璽搖了搖扇子,“不可能,一旦你有這個想法,你的命運軸線還會按照原來的走,遇到一個絕世渣男,被他騙財騙色,始亂終棄,絕望一生。”
周妧愣了許久,都沒有說話?
過了一會,她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宗璽眨了眨眼睛,怎麼就哭了?
“我怎麼這麼命苦啊,我還活不活了!”
宗璽……
“沒有這麼嚴重。隻要你聽我的,好好考一個本地的大學,你的命運就會改寫。”
“可是我留在帝都,我實在沒辦法忍受我媽,她掌控欲太強了,對我實時監控。”
“如果你無法和她溝通,那你就要學會反抗。”
周妧不敢置信,“反抗?我還能怎麼做,我不知道我要怎樣反抗,她才會停止對我的掌控。”
宗璽想了想,覺得最大的問題還是周妧的母親,畢竟周妧是個比較優秀的孩子,除了學習差,她沒有其他缺點。
“你先去和你的父親溝通,讓他去和你父母說這個問題,實在不行,你必須強硬起來。”
宗璽也不是胡亂出主意,隻是掌控欲太強的父母,網絡上並不少見,而很多情況,這種掌控欲,打著“愛”的名義捆綁孩子,隻會加速毀掉一個孩子。
“嗯,我也想反抗她,可是隻要一見到她,我就莫名害怕,宗璽。好羨慕你,無憂無慮。”
宗璽一臉問號。
周妧從哪裡看出她無憂無慮的?
作為一個窮人,她為了得到很多閃閃發光的奇珍異寶,都發愁了。
兩人聊了一會,準備出發去臨溪。吳正今天還想帶上兩個保鏢,被宗璽製止了。
她是去當監工的,又不是去打架?
文明社會,怎麼能做這種事呢?在宗璽的義正言辭下,吳正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。
昨天那一幕,難道是他的錯覺?
宗小姐果然厲害,睜眼說瞎話的技能也是滿分。
一路上,周妧心情好轉不少,開始嘰嘰喳喳說起最近的事情,“你都不知道那個林微有多可惡,她後來和我打聽你的事情,我真想把她的嘴堵上。”
宗璽倒是沒有把那個女的放在心上,“那位,沈淮臨同學呢?”
周妧本來好轉的心情,一下子跌入穀底。
“彆說了,那個家夥,有我沒他,有他沒我,我和他勢不兩立。”
宗璽挑了挑眉。
“你和他發生了什麼?讓你這麼討厭他,不過他和我想象中,有點出入。”
“什麼想象中?”
宗璽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“沒什麼,就覺得好看的人,學習也不錯,應該挺聰明才對。”
“就是啊,他就是個豬腦殼,握爪和林微早日結婚生子,彆出來禍害人了。”
“你這個願望,估計沒辦法實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