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這是玉?”
宗璽想了想,也不是很肯定,“不知,我覺得應該是,不過到底是不是,還得問它真正的主人。”
傅縉頤接話,“他出關以後,你會還給他嗎?”
宗璽好笑,“當然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到了我的手上,那就是我的東西,這燈跟了我千年,怎麼可能還給他,或許,司焱已經忘了這盞燈了。”
傅縉頤點點頭,“也是,隻是我總覺得,這燈的手柄非常奇怪,和玉的觸感不是很像。”
宗璽拿了過去,仔細地看了看,“我看不出來,不過很熱,你有發現嗎?”
熱?
傅縉頤搖頭,“很涼,像冰碴子一樣。”
宗璽不敢置信,她用了千年的燈,最熟悉上麵的每一處觸感,怎麼可能會涼?
宗璽閉上眼睛,認真感受,可是試了很多遍,的確是溫熱的。
可是隻要到傅縉頤手裡,就是涼的,宗璽打電話讓周妧上來,決定讓她試一試。
可是周妧還沒有碰到手柄,就被一股力量彈飛,直接摔在牆壁上,宗璽急忙過去抱住她。
“還好,沒大礙。”
周妧痛苦地爬起來,惡狠狠地指著他們,“謀殺,我要告你們兩個人謀殺。”
宗璽……
傅縉頤……
“要不要送你去醫院?”
周妧大叫,“彆,我寧願疼死,送我去醫院,我媽半個小時就會殺過來,我彆想有好日子過,這樣,舅舅,我既然因為你們兩個人受傷,你們必須負責到底,給我老師打個電話,幫我請一個星期的病假,我就在這裡養傷,一定要告訴她,不能通知我媽,可以嗎?這個要求不過分吧?”
宗璽點頭,“挺過分的,忍著點,我幫你治療。”
周妧渾身都在拒絕,“不用,這點傷不用治療,讓它慢慢恢複。”
宗璽和傅縉頤對視一眼,都無語地看著周妧。
“周妧,起來吧,再裝下去,我就讓吳正把你丟出去,然後讓你媽把你看緊一點。”
周妧齜牙咧嘴,“沒想到你這麼狠心,我可是你親侄女啊。”
“表的。”
周妧內心哀嚎,隻能求助地看著宗璽。
宗璽看了眼旁邊那個燈,畢竟是因為自己的東西受傷,她有義務幫忙。
“你就給她的老師打個電話吧,彆說一個星期,就算再給她一年,她也是倒數第一啊。”
周妧捂住胸口,紮心了。
不過更紮心的還在後頭,傅縉頤同意了,宗璽說什麼都管用,她說什麼,隻能換來無情的威脅和無視。
周妧哀嚎著從地上爬起來,嘴角瘋狂上揚,雖然過程不愉快,但是結果還算不錯。
一個星期都不用上學,耶。
周妧一瘸一拐離開,還貼心地幫他們把門關上,連哄帶騙地把小孩兒也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