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沒說話,不過我爺爺這次病重,他最疼我了,就把我媽叫過去,聊了幾句,後來我媽對我態度好了很多。”
宗璽點點頭,“你母親,其實不是壞人,她隻是有些思想和行為太過極端,你不要真的記恨她,免得……”
免得留下遺憾,宗璽歎了口氣,最終還是沒說什麼,她無法手把手去指正周妧的人生,有些事,還是需要她本人去經曆,才會徹底成長。
周妧沉默了一會,才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——
原以為要一個人去赴約,不過,傅縉頤後來還是及時回來了。
他收拾好出來,剛好宗璽也出來了。
今天的她從頭到尾都做了改變,頭發燙了卷發,又做了造型,鑽石發箍點綴在簡單的發型上,乾淨又漂亮。
一襲藍色長裙,如夢如幻,勾勒著纖細的腰肢,藏住修長的手臂和長腿。
珍珠耳墜更顯溫婉,搭配鑲嵌粉鑽的項鏈,如同城堡裡走出來的公主。
這是宗璽第一次穿高跟鞋,意外地穩,周妧說,這是女人的天賦。
宗璽覺得周妧說的有道理,雖然她今天不是主角,但是傅縉頤這番操作,卻有一種把她當主角的意味。
他依舊一身黑色西裝,更加穩重,精致的眉眼冷冽幾分,有種拒人千裡之外的疏離感。
兩人四目相對,都有被對方所驚豔。
天上人間,傅縉頤這樣的絕色,宗璽真的第一次見,或許,是因為他從頭到尾都長在她的審美上。
精致不顯娘氣,雋雅得體,溫和有禮。
這時,傅縉頤走了過來,她站在宗璽麵前,打開一個小盒子,從裡麵拿出一枚胸針。
“這個,忘了給你。”
宗璽沒有去接,“傅縉頤,你給我的東西,是不是太多了?”
多嗎?
他隻覺得遠遠不夠,他有的,他沒有的,隻要她想要的,他都想給她。
“不多,很襯你今天的衣服,我給你佩戴,還是你自己來?”
若是他幫自己佩戴,一定會有身體接觸,想起之前幾次經曆,宗璽拒絕幫忙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
傅縉頤把胸針遞給她,宗璽把它彆在右側,果然更加奪目了幾分。
“走吧,宗小姐。”
宗璽伸出手,交到傅縉頤手裡,朝他清淺一笑。
“拜托了,傅先生。”
——
宗璽以前參加過神界的宴會,那時候,她還是一個富裕的神,所以還算大方。
對方是她的一位忘年交,比她大了幾萬歲,一把老骨頭,總喜歡講故事。
宗璽最喜歡去蹭他的酒,好像那時候,她還沒有名字,她不叫宗璽,大家都尊稱她一聲,水官神君。
有一天,她喝醉了,醉倒在瑤池旁,從此之後,水官神君酒品太差這件事,就成了笑談。
不能喝酒,宗璽暗暗警告自己,不管是神界的酒,還是人間的酒,她都占不得。
難道她曾經還因為酒做過其他丟臉的事情嗎?
這個得好好想想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