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縉頤語氣淡淡,“不會有人知道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陸家什麼時候讓你認祖歸宗了?”
陸穎臉色一沉,想要說什麼,可是腦海中一片混亂,記憶突然被抹去。
是啊,什麼時候讓她認祖歸宗了?
——
傅縉頤敲了敲宗璽的房門,他長身直立站在那裡,背影挺拔,隻是有些東西,好像變了,又好像沒變。
宗璽打開門,她換了一身錦色長袍,長發被一根玉簪挽起,眉目清冷,身上依舊裹得嚴嚴實實,袖子寬大,上麵繡著一朵蘭花。
“解決了嗎?”
傅縉頤頷首,“那女子真實名叫汪琦,和夏穎是朋友,也是在夏穎查出骨癌以後才知道夏穎的真實身份,那時候,夏穎說可以把心臟送給她,隻要答應她一件事。”
“她答應了。”
傅縉頤笑了笑,“沒錯,陸家決定報警處理,不說假冒事件,汪琦之前進入外公的書房,拿走不少資料,當然,那些資料都是陸一珩故意放的,不過是為了試探,沒想到她上鉤了。”
“陸家沒錯嗎?”
宗璽反問到。
傅縉頤沉默一瞬,垂眸和她平視。
“陸家這幾年扶搖直上,和其他豪門比起來,還算低調,不過關於夏穎這件事,陸家的確做錯了。”
宗璽搖頭,“扶搖直上,也會有一瀉千裡的一天,夏穎的生父,身上背負冤孽,以壽命相抵。”
傅縉頤黑眸盯著宗璽,“宗璽,你會做錯事情嗎?”
宗璽頓了一下,隨即說道,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神永遠不會錯。”
宗璽看了眼旁邊,裴熙拉開房門,他和小瓜的腦袋一起探出來,疑惑地看著他們。
“姐姐,漂亮叔叔,你們大晚上不睡覺,在走廊乾嘛?”
宗璽含笑看著他,“我們在看月亮。”
“月亮好看嗎?”
“不好看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看?”
宗璽挑了挑眉,“我不告訴你。”
裴熙撇撇嘴,“可是我好想姐姐,一晚上見不到姐姐,我都不敢睡覺,我今晚可以和姐姐一起睡嗎?我不會踢被子的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
宗璽還沒有開口,傅縉頤眯著眼睛看著裴熙,似笑非笑,“既然那麼怕,那我陪你睡吧。”
裴熙抖了抖手臂,“謝謝,再見。”